第一百五十一章爭鬥
片刻之後,打扮妖嬈的何曼妙目光在坐著的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尤其是在看到邵墨時候,眼中流露出來的驚異光芒,頻頻看著人。
奈何封奕然笑的雲淡風輕,主動伸出手去替對麵的安冬兒將垂下的發絲重新別再腦後,略微揚唇,看也不看人,道:“怎麽,是熟人?”
安冬兒也不拒絕對方的觸碰,順勢還在人手掌心上微微蹭了下,很是滿足,嘴角咧開,目光依舊看著妖嬈的何曼妙,輕聲道:“嗯,算熟人,我父親的女人。”
“女人”兩個字著重說出。
登時何曼妙的呼吸都凝重許多,因為安冬兒的聲音就算不大也足夠讓附近坐著的人聽到,加上他們本來坐的位置距離二人就不是很遠,自然那個肥胖的男人也能夠聽到這些話。
邵墨不置可否,又過了一會兒,故意看了眼在那邊臉色非常不好的肥胖男人,已經一張臉都快要憋成豬肝色,發出一絲輕笑來,說:“難道那邊的就是你父親?”
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句,邵墨非常的配合安冬兒自然是不忍心打破這樣的默契,就輕易將何曼妙跟自己父親的關係說給某個外人聽。
肥胖男人聽的已經快要暈厥過去,估計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放在手心上疼愛的人居然也是別人的情人,再想想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裏來不斷跟自己要各種各樣的東西,八成就是看上自己的錢了吧,而自己還傻乎乎的認為這跟女人是真的不嫌自己醜願意一起生活的。
在聽到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何曼妙就是知道大事不好。今天本來是跟自己新情人一起出來喝咖啡順便問問看上的那條鑽石項鏈什麽時候才能買給自己,不想卻是碰到安冬兒在這裏跟個陌生男人一起。
本來是要將兩個人好好嘲諷一頓,不曾想自己倒是成為他們戲耍的那個人。
目光一瞬間變得陰冷,惡狠狠看著安冬兒,低聲咒罵了句:“雜種!”
安國鋒的原配跟三個孩子一直都是自己心頭上的一根刺,隻要一天沒有將他們給除掉,就一天不能睡個安穩覺。可很曼妙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說到底不過就是個小三兒,雖然是跟安國鋒過著夫妻應該有的生活,卻沒有安氏老頭子的承認。
她何曼妙要的不多隻要能夠過上這種奢侈生活,滿足自己無窮無盡欲望就可以,不然想她年紀輕輕也漂亮的很為何會盯上安國鋒這樣一個沒有本事的窩囊廢,說到底都是看上安國鋒背後他老子的錢。
當年想盡辦法將人從安冬兒母親身邊勾引過來,以為能夠讓安國鋒離婚娶自己過門,誰知道安老直接將自己的親生兒子給趕出家門,自此他們在一起的生活是有多麽的辛苦,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生活。
尤其是現在安國鋒的公司徹底破產以後還背上數百萬的債務,何曼妙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離開那個價,依照自己這一張保養的還很好的臉很快就重新找上能夠給自己庇護的男人,得到更多想要的東西。
奈何如今的一切也是在今天碰到安冬兒以後徹底毀滅,甚至還有可能會背上官司。
安冬兒抬起頭,聲音淡淡:“何阿姨仔細說說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原來在不知道的時候您已經有新的男朋友,我父親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邵墨聽了沒有說什麽,端起咖啡優雅的喝著,用手掩去自己微微勾起的嘴角,倒真沒想到冬兒的嘴這樣不留情。
安冬兒自然是瞧見邵墨遮掩的嘴唇的笑意,微微有些扯嘴角,不動聲色的從旁邊的盤子裏夾起一塊兒方糖,順勢丟進人剛剛放下的咖啡杯裏,聲音淡淡道:“你咖啡有點苦,來一塊兒糖甜一下。”
頓時,邵墨臉上的笑容僵硬成苦笑,自己最討厭的就是咖啡過甜,剛剛已經合適,這被安冬兒一弄壓根就沒有辦法喝了,可礙著人威脅的眼神也隻能是默默的喝下去,這杯咖啡喝在嘴裏是甜的,心裏卻是苦的。
看到自己的攻擊成功以後安冬兒這才滿意的放下勺子,故意將之前邵墨給自己的鑽石耳墜盒子打開,手裏拿起,漫不經心的說著:“你說這個耳墜我是配哪件衣服好看呢?”
邵墨聞言,微微一笑,放下咖啡杯,道:“配你哪件衣服都好看,你要是覺得耳墜單調的話,等有空陪你去買鑽石戒指,項鏈,你想要什麽都給你買。”
說的時候都快要將何曼妙給嫉妒死,尤其是在剛剛打開盒子瞬間,從耳墜上流露出的光芒。
那一刻何曼妙立刻就確定,這是鑽石的耳墜,不由看著這兩個人,眼中是濃濃的嫉妒,正要說什麽的時候。
安冬兒忽然拿起耳墜在自己耳朵上比劃了一下,朝著何曼妙問:“這是邵墨送我的鑽石耳墜,我不知道好看不,何姨您幫我看看搭什麽樣子的衣服。”
一雙眼睛裏透著澄澈的光芒,根本沒有一絲要捉弄對方的意思。
盯著做工美輪美奐的鑽石耳墜,何曼妙一雙眼睛都快要看呆。女人愛美的天性讓她在瞬間就愛上了這對耳墜,可也知道從這不菲的做工上能看出來肯定是價值連城,不由看向對麵的那個英俊的男人。
心中不禁開始想起,男人能給這個小雜種買如此貴重的耳墜想來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可根本就不是最近媒體上那個不差的封奕然。
這個男人要是能成為自己女兒的男朋友,那如此一來以後她這個做丈母娘的想要什麽還能沒有什麽。
立刻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笑容,將一絲貪婪目光隱去之後,道:“冬兒丫頭天生麗質穿什麽裙子都好看,不過這個真的是鑽石嗎,要不讓何姨幫你瞧瞧,在這方麵何姨還是有些了解的。”
說著手伸出去就要拿安冬兒的鑽石耳墜,忽然沒有說話的邵墨聲音冷硬道:“這東西弄壞了你可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