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安冬兒的計劃
封奕然失蹤的事情有些太過於突然,讓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有預料到,相比之下安冬兒就顯得鎮定許多,在看到這些人緊張的模樣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太過擔心的樣子來,其中一人看著最新的報告說:“唉,這封大少在失蹤以後,整個封氏也是動**不安的,連這故事也是受到衝擊,好多人要求要賣掉封氏的股票呢。”
安冬兒正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忽然一個問題到自己的嘴邊,一個人對著安冬兒就問道:“冬兒,你不是跟封氏的總裁兩個人認識嗎,你知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裏?”
安冬兒搖搖頭,露出個勉強的笑容來,這種事情自己怎麽可能知道,就連封奕然失蹤也是自己策劃的事情也是從爺爺的口中知道的,不過知道人沒有任何的事情之後也就沒有那麽擔心了,封奕然很聰明定然是有自己的計劃才將所有的事情都給這樣放手,不過同時也覺得他這一招真走的是太過於危險。
如果局麵超出所有人的控製的話,那麽他們封家幾十年的公司就會在頃刻之間崩塌,要知道那些股市是維持封氏的唯一希望,如果真的被別的人給拿來做文章的話,估計到的時候的封氏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被所有人給吞噬掉。
封奕然,希望你能夠有自己的打算,不要因為這樣有風險的事情而講先輩的努力都給葬送掉。
爺爺曾經說過,封奕然這個人很有能力,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於很多事情都保持著想要得到的心裏,這樣的話遲早也會因為自己得到的太多最後所有都失去。
“我也不知道,不過按照對封奕然的了解來看,這個家夥應該是沒什麽事的,肯定會出現的。”
自己不能將爺爺告訴的事情說出來,不然會發生怎樣的變故誰都沒有辦法預料。
可是這位同事的臉上露出很不相信的眼神來,開口就活:“你們兩個人不是關係挺好的嗎,怎麽現在封總失蹤你都不知道去哪裏了,難道人沒有跟你聯係過?”
安冬兒翻個白眼,怎麽可能會不明白對方說的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之前明明已經在新聞發布會上澄清過,奈何還是有人不願意相信她跟對方之間根本沒有什麽關係。
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美麗的白領女人走了進來,趾高氣昂的看著在場的人,可是在看到坐著的安冬兒的時候瞬間乖巧的如同一隻小綿羊,主動給安冬兒打招呼。
這女人平時在公司裏高傲習慣了,加上安冬兒基本上很多時間都是在別的地方辦公,很少來到這裏,這裏除了安冬兒就是這女人的身份最大,總是用自己的身份壓製著他們,這個要求不能做,那個要求不能做,要不是真正的負責人安冬兒來了的話他們估計也不會這樣輕鬆的能夠工作。
白領女人在看到安冬兒,要說什麽,誰知道安冬兒隻是揮了揮手,拿著文件就要站起來,女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下意識就要逃走,把手裏的保溫杯握的哢哢作響,這時候旁邊一個腦袋突然間伸了出來,帶著欠揍的笑容,對著白領女人就說:“季姐這裏有份文件需要你看下。”
這女人工作能力不差,同樣對於生活要求的品質也是非常之高,據說那一隻手上做下來的指甲能夠花上自己好多錢,平日裏也是寶貝的很,任何稍微粗重點的活兒都要找人來做,說什麽自己的指甲這麽金貴弄不起之類的,加上安冬兒不是他們這個部門負責的經理,也沒有辦法管道他們這裏,在女人手底下的員工也是敢怒不敢言,認真聽話的很,不然就會被這位負責人給單方麵扣除獎金。
拿著文件的安冬兒很快注意到季節臉上異樣表情,嚴重不由閃過一絲懷疑的目光來,問:“文件為什麽不簽?”
季節半天反應過來臉上連忙帶著掩飾的笑容,來環節自己些許的尷尬,連連說:“這就簽,這就簽。”
說著拿起筆就要簽字的時候,卻聽到安冬兒不知從什麽地方看到她的姓名低聲念出:“季節。”
本來還被人給一嚇的季節這會讓心情有些不大爽,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番,猛然聽到這女人居然連名帶姓的叫自己,不是更加不爽。她這個名字是家裏人給起的,奈何到大都市之後覺得這個名字過於老土,就給自己改名為季雨柔。
安冬兒本來是覺得沒什麽就是因為自己稍稍的一些擔心,走過去將員工手裏季節簽名的文件抽了過來,稍微瞟了一眼,說:“季雨柔?”
要是沒有看到之前那個名字的話估計還不會有什麽,現在一看顯然是這個名字表明發生什麽事情,不由勾起一個笑容來,看著季節帶著審視的目光,淡淡的說:“哪個是你的名字?”
季節看見文件閃過簽的龍飛鳳舞的名字,確定那是自己簽名,不覺有些奇怪,好端端為何會說起這件事情來,可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安冬兒的臉上已經變了,狠狠將文件摔進對方的懷裏,說:“這就是你簽署的文件,你有沒有仔細看過上邊寫的到底是什麽。”
季節覺得有些委屈,一天經手的文件也算是有很多,自己這個負責人不能將所有文件都給看完,隨便看兩眼之後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就會直接簽字。
安冬兒知道自己要是暫時說這些的話估計是沒有什麽效果,於是指著下邊的簽名就說:“你告訴我季節是你還是季雨柔是你。”
因為這份文件上簽署的姓名是季雨柔,但是她身份證上寫的卻是季節兩個字,同時在公司的員工登記手冊之中寫著的也是這個名字,她不過是為迎合現在自己的身份給自己起的一個名字罷了,不曾想居然在文件上簽署的也是這個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