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夫人她重生開掛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不和諧音調

宴會上的這些人們都是在忙碌自己的事情或是在不斷努力看能不能給自己生意上些許幫助,畢竟能夠得到安老的認可他們還是非常激動,如此的話當然是能夠創造不少的財富,可是今天到來的這些人似乎對於這種事情並不怎麽認可,也都是在三兩在一起聊天,壓根就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以往他們才加那些宴會或者是排隊的時候差不多又有互動環節,可是現在看來的話根本一點點都沒有,這讓某些個社交名媛們有些不願意浪費時間在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下去,也是有人已經開始在另一邊的舞池之中開始慢慢起舞,將周圍嘈雜的環境都給徹底摒棄,不知道什麽時候轉移到這邊的安冬兒正考在一根柱子旁邊,一口口喝著紅酒看著舞池之中跳著交誼舞的男女們。

這些東西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學習,因為這是身為他們這些人必須要學的東西,更不用說爺爺雖然對自己很好但是在教育上從來都不含糊,用的是最為嚴厲的教育方法,索性這樣自己也學習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這些現在在工作上都能夠幫助自己,不由感謝爺爺對自己做出的一切事情。

站在角落裏的名媛們見到已經有人開了跳舞這個先河之後也是有些蠢蠢欲動,一雙雙眼睛就跟掃射雷達一樣在人群之中到處尋找自己可心的男士,跟著對方來一曲愛的華爾茲然後升騰起些許浪漫的事情來,可是這裏來參加的人到底沒有多少,真正讓這些要求很高的名媛們看上的人沒有幾個,好多目光都是停留在晏序文那邊。

而晏序文則是在跟自己父親說著什麽,便是聽到父親忽然說:“你們年輕人就應該有些年輕人的活動,現在去那邊找一個你喜歡的女孩子跳一支舞。”

雖然是沒有說明白,但也很清楚父親口中說的是誰,還真的是不願意浪費任何一個可以跟安冬兒接近的機會,晏序文對於自己父親的這個行文隻能是無奈,奈何自己對於對方也是挺有好感,畢竟如此一個優秀的姑娘自己不可能沒有動心的意思,也隻能是無奈的笑著說:“不如父親跟我一起去吧,我們今天來到這裏就要好好放鬆下。”

一件事情已經就這樣解決掉能夠隨心所欲的放心也不用擔心什麽,現在他們隻需要等待的就是這兩個年輕人的發展,隻要感情到達一定程度之後就立刻為他們訂婚,絕對會讓龍國所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成為大家都探討的話題,這樣一來的話自然而然能夠加深兩個公企業之間的聯係,並且他們這些年輕人也要經曆過一定程度的洗禮才能真正長大成人。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笑笑指著另外一邊說:“你們年輕人的活動我就不參加了,那邊還有父親的朋友先過去,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就過來找我,不過現在你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可別把這麽重要的機會給浪費了。”

晏序文點頭,說:“爸你就放心吧,安小姐是我很在意的人我一定會讓她成為我們家的媳婦兒的。”

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就非常省心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讓自己擔心的事情,拍拍兒子肩膀朝著另外一邊走了過去,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要自己去解決,不能什麽事都讓家長這方麵來幫忙,況且對於安冬兒這個丫頭感覺也是非常不錯,沉穩還有能力,能夠一個女孩子如此年輕就承擔下整個龐大公司,一旦嫁入他們家絕對會帶來非常大的幫助,就是希望這一切能夠順利進行下去。

這邊晏序文剛剛走過來就是有幾個打扮的很是漂亮年輕的名媛們湊了上來,直接將這位帥氣的英俊男人給圍在正中間,每人的臉上都帶著那種期待的表情,看著晏序文,其中一人聲音有些微低似乎是在害羞,說:“這位先生我能和你跳一支舞嗎?”

一般在這種舞會上都是男人邀請女人跳舞的,很少有顛倒的情況發生,可是現如今就是這種情況,因為他們想要跳舞,可是在場的人更多的都是已經不再年輕的那些老男人們,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的感動來,隻是想要跳舞就必須找到自己心儀的舞伴,這不,好容易有的幾個也是都被別的人給看上,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著實是讓人很擔心,可現如今唯一能夠看上的估計也是隻有晏序文一個了。

可是這個女人的開口就像是打開潘多拉的魔盒,一時間所有人的聲音都是響起來,就像是數千隻鴨子在自己耳朵邊上不斷叫著,聽的自己頭昏眼花都快要暈過去才是,好半晌才適應這種聲音,仍舊是覺得自己眼前陣陣發黑,還依舊保持自己紳士的封風度,說:“各位你們你們要是想要跳舞的話最起碼要一個一個來,但是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沒有辦法陪你們跳舞,很抱歉。”

說著直接推開人群朝著安冬兒那邊就走了過去。你說這人不舒服你總不可能強迫人家還要去陪你跳舞,隻能是不甘心的看著到手的獵物就朝安冬兒那邊飛過去,人人眼中流露出來的都是不甘心跟嫉妒,可是這種都有什麽用。

安冬兒是安氏董事長安老頭子唯一親手帶大的孫女,現在更是安氏堂堂董事長,擁有的身價遠遠不是他們這些隻會吃喝享樂的人相比的,並且這人的實際能力在眾人麵前還要是加分,這種情況下壓根就沒有可比性,這個帥哥選擇安冬兒邀請跳舞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要怪就怪安冬兒天生就有比他們更加好的出生條件,並且還有個非常疼愛自己的爺爺,不論什麽事情都願意為自己做,可他們有的隻是無盡的約會和參加不完的誤會,這種事情已經讓他們非常麻木,找尋不到適合自己最為重要的那一個地方,甚至有時候還會疑惑,自己現在做的這些值不值得。

要是不值得的話自己所追求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如何才能明白這些歌事情,隻能徒勞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