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夫人她重生開掛了

第兩百一十八章交易

笑容在人的眼中慢慢增加,看起來是那樣的耀眼卻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的溫度,人隨手將一份文件丟件封奕軒手中,手中的鋼筆微微晃動,一隻手則是在辦公桌上不斷敲動,另外一隻手撐著下巴,用和封奕軒一樣慵懶的方式,腦袋微斜,嘴角正隨意勾著,“看看這份文件應該是你的工作,但是我得到的消息卻是你沒有件這件事情很好的善後。”

封奕軒起身,轉身抬步朝著辦公桌方向走了兩步,彎下腰去將丟在地攤上的文件撿起來,隨意在手中翻看兩下便是沒了興趣,懶散的說:“這有什麽,不就是一個工作沒有善後,手底下那些人又不是不能做,這要是把什麽事情都丟在我的手上,豈不是我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

對於這件事情自己並不怎麽在意,說到底部就是一月前那批到達港口的那批貨物在運走的時候沒有徹底善後,留下些蛛絲馬跡,可是再自己看來根本就沒什麽,手底下從來都不養閑人,既然已經報告上來肯定是事情都給搞定,現在來找自己還有什麽意義。

看著人並不在意的模樣也是感覺道喂喂頭疼,不由道:“這件事情本來是沒什麽,你應該知道最近一段時間那邊正在嚴查這方麵的事情,並且這次貨物沒有通過我們自己碼頭運送,誰能保證不會讓他們調查到什麽蛛絲馬跡。”

不是不擔心事情發生,畢竟那些人做事封奕然也是非常放心,但這個弟弟可就不一樣,大小被隱藏起來的時候就很是傲氣,天生認為誰都是欠下他的一樣,不論做什麽事情都憑著自己愛好去做,從來沒有想過做這件事情到底有什麽意義,也不會弄明白要是被人發現會有什麽後果。

不以為意的看著人,隻是覺得風依然現在有些大驚小怪,抬腿一腳直接踩在茶幾上,一張跟人有八分相似的臉直接看著人,帶著高高在上的那種口吻,道:“封奕然!經曆過太多的事情已經讓你的膽量都這樣小了嗎,不是我們的碼頭又如何,你現在居然還在擔心會被條子找到我負責的東西,別忘記我的手底下的人都是你專門挑選,要是他們不能將事情給順利解決,還有什麽資格在我跟前混飯吃。”

現如今這種狀況下不論什麽說再多都沒有意義,因為那些個人確實是一開始自己專門挑選給弟弟,希望他們能夠幫助弟弟至少將手裏負責一部分的事情給幫助好,不成想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對方心中的一個楔子沒有辦法去除,現在更是在用這種方式朝著自己無聲反抗。

明白過來之後也算是知道這個孩子為什麽這段時間從來不聽自己的話,便是感覺到深深無力感,放下些許的身段,再次歎了口氣,說:“當初將他們放在你身邊也是希望能幫你,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想,既然如此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從你那邊撤回來,以後你的事情我也不會再幹涉。”

一聽這話之後本來就覺得自己有些委屈的封奕軒立馬不樂意,臉上的表情都是來不及隱去的憤怒,猛然踩了一腳桌子,聲音不由拔高,道:“我手裏的人你當初說送來就送來,現在說要走就要走,你把我那裏當成什麽地方,是你封奕然丟垃圾的地方還是玩消遣。”

現在已經是完全搞不明白對方到底心中是怎樣想,這樣不願意那樣也是不願意,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按照對方要求。

這次感覺到的不是無禮而是頭痛,當初為什麽自己要把那麽重要的事情交給封奕軒來解決,自己居然忘記這個孩子性子實在是不討喜,加上很多事情覺得沒有所謂,也許在一定事情上確實是自己想的太多,可當初不是沒有發生過因為事情沒有善後被條子發現些許蛛絲馬跡,若非之後及時將泄露風聲的人給徹底解決掉的話,估計現在根本就不會還讓自己如此安穩坐在這個地方。

“以後你那邊的貨物都從我們港口出入,這樣就算你不想善後也會有人幫你把事情解決掉。”

封奕然的目光陰沉很多,帶著些許的不容人質疑的強勢,道:“你隻需要記住一件事情,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剩下不要逞能不然發生什麽事情我也沒有辦法救你。”

冷哼聲,很想說自己就算發生什麽事情也不需要他封奕然來救,可是在看到那個目光之後竟然不自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們身為雙生子自然是對彼此的情感流露很敏感,現在自己也是能夠感覺到男人看著自己的目光裏帶著淡淡殺意,若非因為以前就存在的那個說法,雙生子本來就是一體雙生,其中一個要是逝去之後,另外一個也能夠感覺到那種死亡的痛苦。

雖然是對彼此的情感流露有感覺,但是並不能感覺到對方大腦之中到底想的是什麽,平日裏封奕然從來都不會流露出如此恐怖的一麵,更加不會讓人感覺到些許可怕,可是現如今來看的話這個男人才是最可怕。

轉過頭去有些別扭的哼了聲,但是這次聰明的沒有嘴硬,嘟囔的說:“知道,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忽然的封奕然再度的開口,淡淡道:“最近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你已經老大不小也應該找個女朋友,我這裏正好有個不錯的人選,抽空就去跟人見個麵培養下感情。”

眼睛瞬間瞪大,驚駭的看著哥哥,本以為是什麽麻煩事情沒想到居然是讓自己去找個女朋友:“女朋友?開什麽玩笑,你應該明白我對這種事情壓根一點興趣都沒有,就算你給我找女朋友我也不會去,這種事情還有什麽資格讓我來去做,要是你想去找的話就自己去,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說著已經是要起身離去,可是在某個人冰冷目光之中自己的這個想法隻能是中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