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取舍
常言道,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從來都不會主動顯示在他人麵前,隻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等待能夠找尋到的人來將你神秘的真麵目給打開。
一人坐在辦公室裏的安姿顯得有些心神不定,目光不斷在辦公室裏四處張望,可惜這個辦公室裏陳設的東西真的都是太過於簡單,甚至連一兩個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簡潔幹淨的灰色沙發,中間擺放一張紅棕色的純木質茶幾,茶幾上整齊的放了幾本雜誌和一瓶茶花。
右邊和辦公室磨砂門正對著的就是安冬兒用來辦公的辦公桌,後邊就是一大塊落地玻璃,能讓光線很好的透進辦公室裏來,一台辦公用電腦和一摞放得很整齊的文件,幾乎就再也沒有什麽東西了。
看到整齊放著的文件,安姿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異芒,帶著些許灼熱的目光在其中,可腳下到底也是沒有什麽動作,隻抬起頭再次在辦公室之中巡視了一番,目光落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確定外邊的員工們短時間內不可能會來這裏,方才鬆了一口氣,疾步上前,人已經站在辦公桌前。
目光落在那幾份文件上,帶著細微的猶豫和別的情緒,腦中已經是天人不一的掙紮,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隻要下手就能個自己創造更多東西,另外一個聲音卻是在阻止,不要做沒有退路的事。
如此一來很多事後她的選擇都能夠決定之後事情走向,抬起的手遲遲不敢放下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如果再給安姿一個選擇機會的話,也許事情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可是封奕軒對於自己同等重要。
正在猶豫的時候腦中不知為何飛快閃過很快的畫麵,爺爺看著自己時候那略帶失望的目光,姐姐帶著決絕的口吻,便是要斷絕自己唯一的幸福,這是她不能允許,另外也有聲音在告知,隻要將這個事情結局掉,她從此就可以和對方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猶豫了片刻舉起的手幾度放下,越想這件事情越有問題,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給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似乎封奕軒每天都有足夠時間,才不過剛響了一聲那邊很快就接起電話,“寶貝怎麽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
男人溫柔帶著寵溺的聲音幾乎要把安姿在名為幸福的深淵中溺斃,天曉得她是懷著怎樣的勇氣才從對方的溫柔之中掙脫出來,不過感覺腦袋仍舊有些渾渾噩噩,還不能完全恢複理智的思考。
貼著電話的人能夠感覺到對方一瞬間加重的呼吸聲。不過很快這聲音就被壓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安姿帶著濃鬱疑問的問題。
“奕軒你讓我做的事情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安姿的聲音裏隱約可以聽到一絲焦急。
不論什麽情況下盡管再相信自己心愛的人不會欺騙自己,可安姿仍舊沒有辦法灑脫的幫助對方,說到底一方麵是自家的產業,一方麵卻是自己心愛的人,讓她陷入到兩難的境地之中。
隻希望現在能從人口中得到些有幫助的東西,再一次確定這真的是對方希望自己為他做的第一件事,如果真是這樣,安姿不會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下來,同時心裏也升騰起一絲愧疚,是對親生姐姐安冬兒。
“嗬嗬,當然,原來我的寶貝是在擔心這件事,你大可以放心,你姐姐這幾天剛剛和我們談下合作的事宜,我讓你幫忙也隻是把安氏公司的計劃拷貝一份給我就好,你也知道我在封氏一點實權都沒有,拿了這東西還能造成什麽威脅。”
封奕軒耐心的給安姿做解答,語氣裏一絲催促的意思都沒有。
這邊安姿果然還是搖搖欲墜,無法拒絕對方的話語。
這封奕軒感覺差不多,再接再厲的道:“這對你來說隻是個舉手之勞的事情,你姐姐就算知道也不會說什麽。”
三分鍾後電話被掛斷,安姿都不知道剛剛自己說了什麽結束的對話,可混亂的腦子現在猶如被一團漿糊堵塞,完全失去正確思考的能力,不知該如何決斷這個事情。
正由於是後門忽然被毫無預兆的打了開來,安姿瞬間警惕的猶如一隻隨時奔逃的小鹿,眼睛圓瞪,緊張的看著打開的辦公室門,似有風吹草動就會是這副模樣。
推門而進的人在看到安姿臉上那緊張表情時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可也沒說什麽,走過來把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遞了過來,見人也不接笑笑放在茶幾上,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就拿了我們最常喝的咖啡過來,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們平時在公司裏基本上喝的都是這種速溶咖啡,新鮮咖啡成本有些高,依靠這種咖啡來提神完全可以,就是不知道安董的妹妹能不能習慣這個味道,至少他們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安董到底喜歡喝茶還是喝咖啡。
安姿低頭看了眼正散發出濃鬱香味的咖啡來,自己倒是經常喝,這個味道一聞就能輕易聞到一股濃鬱的速溶咖啡味道,心裏本能抵觸可臉上倒也沒有表現出來,衝人點頭,“謝謝你。”
再也沒有說話,人隻是用狐疑目光看著這位安董的妹妹,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問題,可自己也不能再次留在這裏,隻是稍微在安董辦公室裏隨意掃了兩眼,確定任何一處地方都沒有被觸碰過之後,仿佛沒事人一樣:“安董從來都是這樣辦公室裏不喜歡弄誇張東西,也就這麽簡單了。”
這些個東西都是他們安董自己決定,以前在另一邊還有一個大書櫃,不過現在則是變成了放著一個花瓶模樣的東西,擺放在角落裏沒有任何一點違和感。
他們差不多也已經是習慣一個董事長的辦公室比經理還要簡單許多,都沒有太多值錢的擺設在其中,他們目前還算習慣這些個東西倒沒有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