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章鬧事
來到警局的安冬兒在警察的帶領下看到了那具女性屍體,果然跟自己記憶之中的那個人一模一樣,熟悉的眉眼和嘴角淡淡的笑容。
也隻有安姿自己的妹妹會有這樣一張臉,他們姐妹兩個人並不是很相似,也沒有什麽具體可以聯係到的方麵。
這位警察在死者和安冬兒之間來回打量,不怕死的說了句:“沒想到你們兩位是姐妹居然不太像。”
安冬兒沉默了片刻,臉上並未露出任何的悲傷神色來,主動問警方到底如何發現兩具屍體,並且他們兩個人的死亡原因是什麽。
誰知道警察居然露出了個惋惜的表情,看著安姿的屍體,“現在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不放著好好的生活居然想去尋死,當時我們接到報案說賓館某房間發現兩具年輕男女的屍體,我們出警之後勘察現場,並未發現任何謀財害命的跡象,在桌子上還殘留著豐盛的飯菜,兩位年輕人就是死在餐桌前,我們在食物和兩位死者的胃部消化物中檢測到一樣的毒藥成分。”
安冬兒當然知道另一位陪著自己妹妹走上黃泉道路的就是封奕然的親生弟弟,可是到了這種時候自己居然一點點的怨恨都沒有,能夠平靜的看著最親近人的屍體。
不過自己這邊的認領工作完成之後,警方那邊還是有些問題需要詢問,希望安冬兒能夠配合。
“請問安小姐是否知道你妹妹跟男性死者的具體關係。”
這位警察給人倒了一杯茶,例行公事的詢問。
安冬兒抓緊了手裏的包,臉上一片冰冷,提起封奕軒的時候眼睛裏很快閃過一絲恨意來,道:“認識,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
警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畢竟在賓館裏一起死亡的男女不是情侶就是夫妻,現在得到證實之後他們也能夠確認。
“在這期間你是否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麽矛盾還是經曆過什麽。”
警察又問。
本來這種問題也是沒有需要遮掩,安冬兒如實的告訴警方:“關於他們兩個人的戀情家裏人根本不同意也不接受,從開始到現在他們都是單方麵聯係,發生過矛盾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想跟之前的一件事也許有關。”
警察頓時來了興趣,拿著筆開始在筆記本上記錄個不停,安冬兒繼續說道:“前些日子在我辦公室裏發生一起事件,我的電腦被人做了手腳同時丟失的還有兩份兩個項目策劃的方案。”
“你是如何確定這件事情跟兩位死者有關係。”
警察進一步問道。
安冬兒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這樣抬眼看著人:“那天恰好我妹妹來到公司找我,當時我在開會,沒多久就傳來我的電腦被人動了手腳,在我的公司裏到處都是監控,警官認為除了我妹妹還會有誰做這種事情。”
顯然這番說辭並不能得到警方的支持,警察道:“你又有什麽把握說這件事情跟你的妹妹有關係。”
“當然,警官如果經常關注商業方麵的事情就會知道,安氏和封氏從來都是不合作,那個男性死者還是封氏董事長封奕然的弟弟,您覺得這件事情會有如此簡單?”
安冬兒從容道。
警察被哽了下,自己當然知道另外一個死者的身份是誰,隻不過這個女人的話條理清晰讓自己一點點反駁的意思都找不到,隻能是將注意力暫時轉移,道:“那麽安小姐關於貴公司辦公室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是要立案偵查。”
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完全的嘲諷,道:“你認為現在我立案就能讓已經死去的人重新活過來,既然人已經死了還有什麽意義,你們警方什麽時候也會做這種表麵上的功夫。”
這個負責招待的警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忍不住想,就是不能跟這種跟商業打交道的人談,以為不論什麽時候她們都有完美的話語來將你的詢問給堵塞住,讓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然按照規定的那些問題對方絕對會配合你,至於多一些的問題估計是想也不要想,因為對他們而言也許就是商業機密,不能隨意泄露出去。
跟警方打過報備之後安冬兒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家中,少見的是家裏所有人都坐在沙發上,就連外邊總是跟何曼妙廝混的安國峰也回來,坐在另一邊沙發上沉默的不知在想些什麽。
在場的人都不說話,可是都有一樣的表情那就是悲傷。安冬兒想看來大家都是知道那個噩耗便也沒打算在說,任由傭人把自己的包收起,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安國峰的身上,冷哼了聲,不客氣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往往在她看來這個家不論什麽事都沒有他安國峰的地盤,可是男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恬不知恥的闖進這裏,反而是讓人覺得他有別的圖謀。
隻是微微看了一眼還是能夠發現安國峰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兩歲一樣,坐在那裏一聲都不說,隻是沉默,抬起頭來用著複雜的目光看人,低聲說:“冬兒。”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響起很輕的敲門聲,一個人走了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何曼妙,她一身酒紅色貼身旗袍,腿側的那條縫一直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肉色的絲襪,踩著高跟鞋身姿曼妙的走了過來。
她身上酒紅色的衣服跟客廳裏這些人悲傷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安冬兒頓時覺得怒從中來,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何曼妙就說:“這個女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安哲奕聲音中少了一絲吊兒郎當,多了一分恨意,惡狠狠地看著這個女人,道:“**!”
原本還很喜歡這一身的何曼妙臉色騰地就青紫起來,目光不善的看著安哲奕,似乎大有衝上去將人臉給撓花的架勢,可是還是有些忌憚,在安家老宅自己不敢隨意妄動,被趕出去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