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夫人她重生開掛了

第兩百八十七章傳承

看著母親靜靜的躺在**,嘴角上還掛著讓人溫暖的笑意,母親那一聲聲親切的呼喚仿佛就在眼前。安冬兒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早上還讓自己出門小心的這個人現在卻全身冰冷的躺在**,再也不會起來說一句話,再也不會關心她是否勞累,也不會有人擔心她是否健康;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一個人可以聽她訴苦,為她操勞。

連續幾天的悲傷還是拖垮了安老爺子的身體,劉藻下葬後不過幾天,安老爺子也住進了醫院裏。

“醫生,我爺爺他身體還好嗎?”

沒人知道在商場上咄咄逼人的安冬兒也會有這麽脆弱的時刻,仿佛任何一件小事都能將她壓垮一樣。

坐在病房外麵,安冬兒小小的身軀在微微的顫抖著。短短的幾個月而已,她已經相繼失去了兩個親人,她不能讓爺爺再出事。

醫生不忍心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她還不過是個孩子,卻要承擔起家庭的重任,在一群人的勾心鬥角中保全著自己和家族的利益。究竟是怎樣的傷害才讓這個女孩成長的如此的徹底,她的經曆一定是常人無可想象的苦楚。

“沒事兒的醫生,你直接說就好。”

看出了醫生的欲言又止,安冬兒擦幹淨臉上的淚珠,直道是自己的這幅樣子嚇到了醫生。

醫生無奈的搖頭,“看樣子,撐不上幾天了。”

這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將安冬兒的靈魂徹底擊碎,“醫生不要開玩笑好嗎?”

安冬兒努力地扯出一抹笑,她緊緊的抓住醫生的袖子,“我求求你了,不要跟我開玩笑!”

醫生也是於心不忍,但是多年的職業道德讓他無法說出謊言,“還是早些做好準備吧。”

“怎麽可能呢!”安冬兒一把將醫生推開,“一定是你錯了!爺爺身體明明那麽好,他隻是有些傷心而已!怎麽會呢!一定是你錯了!”

安冬兒口裏來來回回的嘟噥著這幾句話,她從來都覺得自己很堅強,無論什麽都不能將她打到。

可是她錯了,錯的離譜。她從沒像現在這麽渴望過,渴望著邵墨溫暖的懷抱,一個可以讓她盡情的毫無防備的依靠著的懷抱。

可是該來的終究都會來臨,時光不會輕易的放走任何一個蒼老的人。安老爺子將安冬兒叫到病床前麵,“冬兒,你知道嗎?這安氏是爺爺畢生的心血。看著安氏現在的發展,爺爺是死而無憾了。爺爺隻希望你能把安氏傳承下去。”

安冬兒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老爺子的臉,雖然臉上布滿了歲月爬過的痕跡,但是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的瀟灑英俊。安冬兒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張蒼老的麵龐,想要把這樣子印在心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爺爺,你放心吧。”

不過說了幾個字,安冬兒的眼眸裏已經滿是淚水,話語中的哭腔也是掩飾不住了。

“你不要哭!”安老爺子板起臉來,“我們安家的孩子不知道眼淚是什麽!從不會懦弱的流眼淚!”

安冬兒手忙腳亂的擦拭點滿臉的淚痕,“我不哭!爺爺。”

當安冬兒的麵容從眼前一點點的淡去時,安老爺子就知道了,隻是死神一步一步的走來,一分一秒的時間都不耽擱,

安老爺子還想要再說睜眼看一眼這個既無情又溫暖的世界,可是當拿到白光閃過,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

送走了老爺子,安冬兒這下意識到自己身邊這些疼愛自己的人再一次的離開了自己。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自己的爺爺離開,而現在,不一樣的過程卻是同樣悲哀的結果。

安冬兒恨,恨自己重生一世麵對生死卻還是這般的無奈。重獲一世,但是命運的軌跡似乎將一切都已經算計了進去,命運的終結,爺爺和母親還是離開了自己。

安冬兒甚至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自私,擅自改變了命運,所以付出了同等的代價。隻是這代價是如此之大,如此之重,重的快要將她打垮。

是不是自己得到了重新,所以老天注定要帶走她身邊最親的兩個人?為什麽要這樣!安冬兒在心裏不斷地呐喊著,重生以來,她盡自己所能的改變著前世的一切,她以為她成功了,但是上天卻跟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冬兒。”

一聽到消息,晏序文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看著安冬兒一臉呆滯的坐在病房外麵的椅子上,臉上的淚痕濕了幹,幹了又濕。心裏更是心疼的緊,他從沒見過這麽脆弱的安冬兒,在他的記憶中,安冬兒是那個從不服輸,永遠都神采飛揚自信滿滿的女孩子。

“沒事兒啊,沒事兒的。”

晏序文將這個讓人心碎的人兒摟進懷裏,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細語的安慰著,“你還有我呢。”

安冬兒知道自己不應該,但還是貪戀那懷抱中的一絲溫暖,沒有推開。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依靠在那個懷抱中之中,回想著小的時候爺爺是怎麽開心的逗弄自己,也會想著爺爺嚴厲訓斥之後心疼的神色。

往事一幕幕的在安冬兒的眼前浮現,那種甜蜜是世界上任何的糖果都比不上的。

“不哭了吧。”

感受到懷中的人兒平靜了下來,晏序文才繼續開口。

安冬兒輕輕的退開那個懷抱,轉眼的時間有恢複成那個強勢的女人,“真的謝謝你。”

“我想先去趟公司。”

相視無言的尷尬中,安冬兒終於找到話題。爺爺去世了,公司裏麵一定是亂作一團,她需要趕緊去主持大局。

晏序文看著神情恍惚的安冬兒,當然不放心她現在開車去公司,但是也知道自己阻攔不住,隻好說:“我陪你吧。”

安冬兒也知道自己現在需要一個支撐點,不然麵對著公司董事會的壓力自己真的會跨的,“你來開車吧。”

說著將車鑰匙遞給晏序文,頭也不回的走向停車場。

三天!

安冬兒一連待在公司三天沒有回家,不是她不想回去,隻是她不明白在失去了母親和爺爺之後那個所謂的家還是家嗎?

當眼前的世界開始轉動發黑的時候,安冬兒知道了,這就是身體的極限。

急忙接住那個倒下去的身影,晏序文鬆了一口氣。

晏序文坐在沙發上也是看著她不亂的壓榨自己不吃不喝的埋頭工作了三天。他並沒有阻止她,他知道,安冬兒現在需要的是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