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夫人她重生開掛了

第兩百九十一章懲凶

安老爺子的葬禮辦的很隆重。老爺子也算是一生戎馬,在商場上的地位也是舉足輕重,一場葬禮也是招來了整個城中位高權重的人。當然其中也是少不了媒體。

安冬兒一身黑衣站在靈堂前,表情肅穆。邵墨同樣一身黑色陪在身邊靜靜地站著。

安國鋒沒有過來,何曼妙更是不敢出現在這裏,安家一大家人,老宅裏的竟隻來了安冬兒一個人。

這反常的現象更是讓現場的記者沸騰起來,反複張望著裏麵的人,都希望能夠等來一個獨家的新聞。

安冬兒預料到了這個情形,不想讓外麵吵鬧的記者吵到了老爺子,“各位記者,今天是我爺爺的葬禮,我也希望各位能夠懷著莊嚴地心情將這位老爺子送走,安冬兒在這裏感激不盡,若是誰在吵鬧,我定不會讓他好過。”

淩冽的眸子閃過每一個人,讓著陰涼的天氣更添了幾分冷意。

當老爺子的棺木送進墓地的時候,安冬兒再也掩飾不住眼角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腳下的泥土之中,在鬆軟的泥土裏印下一朵淚花。

“沒事吧。”

邵墨有些擔心臉色蒼白的安冬兒,她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幹,掛在臉頰上點點的反射著光芒。

安冬兒擺擺手,示意自己沒有事情。她也不想說話,靠在邵墨的肩膀上閉目養神,她沒有忘記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安老爺子下了葬,安冬兒像是失了神一樣緊緊地盯著那塊方寸之地,心裏難受,“邵墨,你說老爺子這一輩子都是住在大房子裏,這麽點兒地方,老爺子會喜歡嗎?”

“會的,隻要是你安排的,爺爺他一定會喜歡的。”

邵墨心疼的親吻著安冬兒的發跡,小聲的安慰著。

“總裁,記者們還等在會客室裏。”

何秘書也不想打擾這肅穆的氣氛,但是會客室裏記者都快吵翻天了。

安冬兒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整理了一下心情,再睜開眼,又是那個冷酷的讓人心驚的總裁。

商場上從來不需要柔弱的女人,女人的嬌小可愛在這戰場上也隻能成為武器,這是安冬兒第一次接觸到安氏的時候就知道的事情。短短的幾年時間,她就將自己完全刨除在嬌弱之外,想要在這裏創出一番天地,就這能心冷手硬。

“讓各位久等了。”

幾個字一出來,全場幾乎都靜了下來,一改剛才輕蔑的眼神,認真的聽著台上這個女人的話。

安冬兒停了幾秒,這才開始,“我知道各位想要問很多東西,我在這裏先宣布一下,從今天開始,我安冬兒正式接管安氏總裁一職。”

接下來是幾分鍾不停地掌聲,表示著各個雜誌社對安冬兒的恭喜,當然心底都對這個女人有著一定的認知,也都知道這個女人在商場的狠決並不比男人們差。

“各位還有什麽問題,請一個一個的問。”

安冬兒特意加重一個兩字,她的腦子已經嗡嗡的響了一天了,心裏的煩躁已經快要爆發出來了。

會客廳裏隻靜謐了幾秒接著就見著記者們的長槍短炮齊刷刷的往前湊,“安總,能不能跟我們說一下今天為什麽就您一個人出席安老爺子的葬禮呢?”

“對於這個問題,我想正式的回答一下,由於我爺爺的去世,我父親心裏十分難受,心中鬱結,這幾天一直在家中靜養,還希望各位記者不要在明天的報紙上亂寫些我不願意看到的文字。”

安冬兒一字一頓的說出這番話,確保每一個字都進入記者的耳朵裏。

“安總,我想問一下,大家都知道安老爺子之前身體健康,不知道問什麽會突然離世?”

聽了這個問題,安冬兒的眸中暗了一暗,“不是突然離世。我爺爺是壽終正寢。老爺子走的很安詳。”

見還有記者想要問,安冬兒趕緊打斷,“好了,我也累了,各位記者請回吧。”

說著,就牽著邵墨的手走出會客室,留下一堆記者麵麵相覷,這才問了兩個問題而已啊。

邵墨歎了口氣,“這下好了,事情告一段落了吧。”

安冬兒轉回身來,定定的看著邵墨,“沒有,還有一件事情……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辦完。”

邵墨狐疑的看著安冬兒,安冬兒也不解釋,隻是一步一步的走向老宅,“辦完這一件事,我才能安心的想著封氏的事情。”

推開老宅的大門,果然看見何曼妙一身素白坐在客廳裏,電視開著,屏幕上上演著一幕幕悲情離別,那曲子倒是挺適合今天這個氣氛,安冬兒冷笑。

安冬兒出聲,“何曼妙,我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看著聽到這句話的何曼妙鬆了一口氣,安冬兒在心裏不屑,你以為我會這麽放過你嗎?嗬!

“我準備將我父親送到一家國外的私人養老院去了,”安冬兒停頓了一會兒,看了眼坐在一旁沒有任何反應的安國鋒,“我覺得你應該跟著,還有你的孩子們。”

何曼妙猜不到會是這種結果,在她以為安冬兒放過她的時候又聽見安冬兒冰冷的音調傳過來,“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人,為了確保我父親頭上帽子的顏色,我覺得你這雙腿不要也罷了。”

這一句話立刻將何曼妙從天堂打入地獄。

安冬兒也不顧自己這番話在樓下引起多大的反向,吩咐管家收拾一下就送走吧。

管家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過半個小時就已經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得當了。

安冬兒站在二樓,看著安國鋒乘坐的車子一點點離開視線,依靠進邵墨的懷抱裏,“邵墨,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我爸可疼我了。跟別人的爸爸一樣,會讓我騎在他的脖子上,會帶我去遊樂園,會一下班就跑過來親我。我媽媽不喜歡我吃太多的巧克力,他還會偷偷地大晚上送到我的房間裏,然後我們就每天躲在房間裏吃,也不開燈……可是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他變得讓我陌生,就像是不認識了一樣。”

邵墨緊緊摟著她,她這個時候需要的不過是一個依靠,而不是一堆無用的安慰。

安冬兒抱住眼前這個人,“他求我的時候,我的心真的都快要疼死了,我明明那麽的想毀了那個女人,可是就因為他的一句話,我放棄了,我還是狠不下心來忽視他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