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情郎
鬱貝貝和康佳琪聽了安冬兒的自嘲,不由的覺得有些心酸,她們不是第一天認識安冬兒,可是安冬兒今天這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安冬兒舉起酒杯:“來,我們幹一杯,為了我能認清這個渣男的本質。”
鬱貝貝和康佳琪二話不說舉起酒杯,三個人都一仰而盡。
安冬兒剛才的話發自內心,她心裏十分清楚地知道,她為了認清封亦然這個渣男,用了整整一輩子的時間,那是件多餘愚蠢漫長且有痛苦的事情。
鬱貝貝和康佳琪知道安冬兒有心事便岔開這個話題,她們天南地北的聊著,過了不知道多久,安冬兒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安冬兒看了眼,立刻站起來,拿起手機轉身就走到遠處:“喂。”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低沉卻又充滿磁性,讓安冬兒本來喝了就有些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她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怎麽了?”
邵墨聽著安冬兒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哪裏奇怪:“我在你學校門口,你出來。”
他的語氣有些命令,其實按照安冬兒的習慣,她不會反抗,畢竟邵墨身上可有著一份一百億的合同,這份合同時刻都在提醒著安冬兒,對待邵墨,就要先供奉主人一樣用心。
安冬兒沉默了許久,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著自己今天被莫萱打得那一巴掌,如果見到邵墨,他是肯定會問,到那個時候,她又要解釋半天。
她偶爾也想休息一下,就今天晚上,不如就休息一下。
“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去了,你回去吧。”
安冬兒醞釀了許久才說了一句。
邵墨在電話那頭挑了挑眉毛,今天安冬兒是轉性了?平日裏她對他可都是說一不二,邵墨說往東,安冬兒就絕不會往西,今天倒是奇怪起來了。
邵墨雖然對安冬兒那種逆來順受的表現有些厭煩,可是他卻十分想知道到底是誰能讓安冬兒有了反抗的心思。
他腦子裏突然想起一個人,那個剛才就跟安冬兒呆在一起的人,難道她現在跟封亦然呆在一起,所以才不想見他?
邵墨心裏並不否認這個想法,畢竟很有可能,封亦然跟安冬兒的傳聞邵墨是聽過的,那個傳得神乎其神,邵墨當然是不會相信這種荒謬的話,可是什麽事情都不會空穴來風,安冬兒跟封亦然之間真的有沒有什麽邵墨也不清楚。
更何況他知道安冬兒一向都十分關心封氏集團的發展,雖然安冬兒說是為了查出封氏集團的漏洞,可是卻從來沒有說過查出之後要做些什麽,他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他跟安冬兒的關係,維係著的是那一百億的合同,如果沒有那一百億的合同,安冬兒跟他之間就什麽都不是,他也並沒有那個信心能讓安冬兒留在他身邊。
安冬兒回頭看到鬱貝貝她們,鬱貝貝用力的揮舞著手臂,無聲無息的召喚她。
安冬兒做了個“ok”的手勢,便對著電話那頭的邵墨說道:“好了,早點回去休息,我也會乖乖睡覺的,晚安。”
邵墨聽她要掛電話,便說:“沒有晚安吻嗎?”
安冬兒對著手機親了一下:“好了。”
邵墨笑起來,眼睛裏卻竟是寒意,不管安冬兒是不是跟封亦然在一起,封亦然都絕對不能留下,不隻是封亦然整個封氏集團都不能留下,他們不隻是國家的毒瘤,更是邵墨的眼中釘肉中刺,他恨不得拔之而後快。
邵墨心裏更加堅定起來,他一定要徹查封氏,把他們徹底鏟除。
安冬兒回答餐桌前,便被鬱貝貝和康佳琪八卦起來。
“冬兒剛才是誰呀?”
鬱貝貝嘴裏塞著一串兒魷魚便問起來。
安冬兒拿起烤串,無視掉對麵兩個人期待的眼神,自顧自的吃起來。
“看冬兒的表現就知道肯定是情郎了。”
康佳琪一本正經的說道。
安冬兒聽到她們這麽說邵墨,不由的臉紅起來,她跟邵墨之間就是那一百億合同的關係,那有什麽別的關係,還什麽情郎,她哪裏敢承認國主是她的情郎。
鬱貝貝見安冬兒不開口,便哼了一聲:“切,這小氣,連說都不行奧。”
“對呀,剛才到底是誰?”
康佳琪也跟著好奇起來。
安冬兒嘴裏塞滿了吃的,對著對麵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示咀嚼完之後在說話。鬱貝貝和康佳琪也不著急,便坐等著安冬兒把嘴裏的東西吃完。
安冬兒嚼了半天,心裏不停的想著要怎麽解釋邵墨和她的關係。
“差不多了,快說。”
鬱貝貝看出安冬兒在拖延時間,便催促了一句。
安冬兒咽了下口水:“我......剛才那個是我的一個表哥而已。”
“表哥?”
鬱貝貝和康佳琪交換了個眼神,自然是都不相信安冬兒的話。
安冬兒見了心裏著急,便解釋道:“就是我一個表哥,我爺爺就要過八十大壽了,他打電話問我具體的時間而已。”
“問個時間要跑那麽遠?”
鬱貝貝眯著眼睛看著安冬兒。
“對呀,問個時間,你笑成那樣?”
康佳琪也學著鬱貝貝的樣子眯起眼睛。
安冬兒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笑成什麽樣子了?”
“也沒什麽,就是笑的花枝招展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犯花癡呢!”鬱貝貝在旁邊補充道。
安冬兒撇了撇嘴:“才沒有,你們看錯了。”
她說完便起身,去問老板吃的怎麽到現在都沒好。安冬兒走了幾步,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才她真的笑了,真的像鬱貝貝她們說的笑得花枝招展的。她們一定是誇張安冬兒心裏清楚,可是她一定是笑了,這一點安冬兒可以確認。
她隻是不名字自己到底在笑什麽,有什麽事情值得她那麽開心的,她剛才不過是接到了邵墨的電話,跟往常一樣給了他一個隔空的晚安吻,到底有什麽特別的。
安冬兒自己心裏也不清楚,她用力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