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莫萱來了
“我知道你不是,抱歉。”
邵墨見她這樣,有些心疼,可是話已說出口,他能做的也隻有道歉,雖然這並不能彌補什麽。
安冬兒沒有回話,頓時房間裏開始沉默了起來。
邵墨從安冬兒身上下來,安冬兒側過臉不看邵墨,她心裏一團亂麻,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隻是覺得邵墨剛才說的話,似乎也有道理,可是她不反抗並不是因為自己不能反抗,而是她壓根就不討厭邵墨,自然也就沒有掙紮的必要。
安冬兒轉頭看了一眼邵墨,邵墨背對著她,仿佛已經睡著了,安冬兒便轉過身繼續睡覺。
邵墨感覺到背後的人的動作,心裏隻覺得一陣冷淡,他一言不發的閉上眼睛。剛才他確實是有些生氣了,可是看到安冬兒那傷心又委屈的表情,他也是心如刀絞般的痛苦。邵墨想要跟安冬兒好好談談,可是又不知怎麽開口,他閉上眼睛,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安冬兒從睡夢中醒來,她前半夜幾乎沒有睡著,滿腦子想著邵墨和她的關係,越想越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到後半夜睡著了之後,便開始做惡夢,惡夢一個接著一個,弄得她身心疲憊。
安冬兒用力的甩了甩頭,歎了口氣,她緩慢的起身,將自己收拾幹淨,今天要去安氏,她怎麽都不能蓬頭垢麵的。
安冬兒轉頭看著身邊已經空****的床,心裏一陣落空,仿佛什麽東西被套空了一般。
安冬兒到安氏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她走進安氏的大門,所有人都對著她一副恭敬的樣子,叫著安總。
安冬兒抬頭挺胸,進了辦公室,秘書便拿了文件過來:“安總,這是這兩天的文件,上次的那個項目基本已經定下來了,項目組正在等著您給他們開會。”
安冬兒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好,你讓他們準備一下,下午兩點開會。”
“好。”
秘書回答了一句,卻沒有離開,安冬兒抬頭看她:“還有別的事情嗎?”
“安總,有個女人一早就來找你,已經在休息室等您很久了。”
“女人?”
安冬兒想不出是誰,如果是母親或是安資,秘書一定不會這樣形容,剩下的能來找她的人也沒有幾個。
安冬兒的眼皮一陣不正常的跳動,她皺了下眉頭:“那個人有沒有說叫什麽?”
秘書思考了一下:“我聽她說,好像是叫什麽萱。”
“莫萱”。安冬兒心裏第一個便想到了莫萱,除了她安冬兒認識的人裏也不能找出一個叫什麽萱的,不然封亦然上輩子肯定就不止莫萱一個情人,而是至少可以湊一桌麻將出來。
安冬兒低頭看著文件:“不用理會,讓她等著。”
秘書有些為難,可是張了張嘴什麽話都沒有說。
安冬兒繼續看著自己的文件,不知道過了多久,秘書突然又推門進來:“安總,那個莫萱吵著要見你。”
安冬兒抬頭看了她一眼:“叫保安將趕出去。”
秘書不知道安冬兒和莫萱之間到底有怎麽樣的糾葛,她也就隻能按照安冬兒的話所做。
秘書回到休息室,還在門口便聽到莫萱的叫鬧聲。
“我要見安冬兒,你們聽到沒有。”
秘書周了些眉頭走進去:“莫小姐,不好意思,我們安總在忙,沒有時間見您,還請您今天想回去,如果她有空了,我們會在通知你的。”
莫萱一聽到安冬兒居然沒有時間見她,更加生氣。昨天因為安冬兒的事情,封亦然一直不理她,打電話不接,去找他也不見。今天早上她終於見上了封亦然一麵,封亦然卻什麽解釋都不聽,還一心想要跟莫萱分手。
原本莫萱為了封亦然的事情還一直可以容忍安冬兒在封亦然在身邊,她也相信,隻要封亦然將安冬兒娶到手,便會一樣可以將她戴在身邊,她的身份並不會改變,一切也都不會有什麽變化。
可是她沒想到安冬兒恰好利用的就是這一點,現在不僅封亦然不理會她,在學校她也是受盡了嘲諷,所有的罪惡和苦難都加在了安冬兒的身上,安冬兒越想越生氣。今天她便不顧一切的過來找到安冬兒,想要跟她討個說法,反正安冬兒是安氏的繼承人,她不過是無名小卒,也沒有什麽可怕的。
安冬兒卻對她避而不見,還讓人來發她,如同打發一個要飯,莫萱心裏十分氣憤,她咬著牙:“我不相信,你讓我去找安冬兒,讓我找她。”
她用盡全身力氣,衝撞著圍著她的幾個人。幾個人張開雙臂攔著莫萱,不讓她靠近。
秘書皺著眉頭看著莫萱,她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有那麽好打發,旁邊的同事問道:“現在怎麽辦?”
“去叫保衛室的人來。”
秘書開口說道。
旁邊的的人趕緊跑了出去,他剛跑了兩步,便迎麵撞上了安冬兒。
安冬兒看著他一臉慌張,不緊不慢問道:“這是要去哪兒?”
“休息室裏的人鬧起來了,秘書部長讓我去找保衛室的人。”
安冬兒心裏合計了一下,休息室裏的人便是莫萱,她倒是要看看莫萱在她安冬兒的地盤上還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安冬兒大步走到休息室外麵,剛到門口便聽到裏麵的人在大吵大鬧:“我要見安冬兒,讓安冬兒立刻給我出來,今天我不見到安冬兒是不會走的。”
安冬兒本來心情就不好,在被莫萱這麽一鬧,心裏的火氣立刻冒出來:“我就在這裏,你有什麽話要說的。”
安冬兒一出現,周圍的人都散開來,莫萱看著安冬兒一臉紅潤的樣子,跟自己蓬頭垢麵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她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對她並沒有什麽影響,心裏就更加氣憤。
“安冬兒。”
莫萱一個健步要衝上去,卻被旁邊的人攔了下來。
安冬兒看著莫萱歇斯底裏的樣子,卻不生氣,隻是冷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你也見了,現在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