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夫人她重生開掛了

第八十五章噩夢

冷豔全程一直在暗處觀察,知道打手們都走了,她便也緊跟著離開。冷豔見封亦然的慘狀,心裏別提多痛快了。終於讓這個賤人嚐到了覬覦小姐的下場。

封亦然原本以為今晚必死無疑,畢竟那些打手下手毫不留情,沒想到,他們的老大在看到他重傷後居然放過了他。他心裏也不知道是該感激他們的老大還是該恨他們的老大。

然而,屬於封亦然的噩夢才剛剛開始,黑夜正悄悄的來臨,彌漫整個郊區的倉庫,這裏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時不時的還從遠處傳來類似狼叫的聲音。

封亦然很害怕,他現在仍舊發不出聲音,他擔心自己或許並未死於打手的拳打腳踢之下,就稱為遠處的野獸的晚餐,雖然流血的傷口並不是很嚴重,但是斷掉的肋骨,讓他實在沒有力氣站起來。

正在等待黎明的惶恐中,封亦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封亦然內心很害怕,不會是那些人又回來了吧。

然而,就在他還不知道出現在他麵前的是誰的時候,他的胳膊就被陣紮了一下,有什麽東西注射進他的體內。他感到雖然身上很痛但是體內產生了一種讓他很熟悉的燥熱。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冬兒的老公,邵墨。作為龍國的國主,而且作為一個很愛老婆又很愛吃醋的男人,他很難忍住不去修理那些覬覦他老婆並且對她老婆做出卑鄙的事的人。在他身邊站著白楠,剛剛注射藥物的人正是另外一名手下。

白楠的內心此刻也是很崩潰的,他明明在家好好地睡覺,好不容易今天偷了懶,卻偏偏碰到老大的媳婦被人覬覦,他隻能乖乖的起床陪老大出來修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人。

邵墨想,既然這個人給自己的老婆下藥。自己的老婆隻是找人打了他一頓,真是便宜他了,他想,這個人應該得到的,是嚐嚐**的滋味,畢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是君子的作風。

白楠此刻看到身受重傷的封亦然還有著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不對,他已經看不出來身表情了,整個臉已經被打成一個大包子了。但是依舊漸漸的樣子,讓白楠很想上去再補兩腳。

正當白楠懷疑自己的英明神武的國主難道就是拉著他來看這個被下了藥的男人的時候,邵墨給了白楠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觀影經曆,這次經曆讓他內心對邵墨的變態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正在封亦然饑渴難耐的時候,邵墨找來了幾個人。白楠回頭看到不是女人,而是三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三人在邵墨的點頭示意下,上前將封亦然脫光。

如果此刻白楠再不知道封亦然要經曆什麽,那他就白待在邵墨身邊這麽多年。見邵墨轉身要走,他便跟著,隻是正走出倉庫十米的距離,邵墨微微轉身將側臉露給白楠“我要讓他一整晚都嚐盡男人的滋味,所以為了這個計劃的絕對實施,今晚你就在這裏看著,順便也可以多學習學習,外界不都傳言我與你有一腿嗎,你功夫不好不白瞎了世人對我的汙蔑。”

白楠雙眼瞪的比雞蛋還大,急忙說“不要…”還未等他說完,邵墨給了他一記淩厲眼神,隨後微微思考並善解人意的說到,“也就是說比起看,你更想做當事人?”

白楠在聽到這話,瞬間移到倉庫裏,讓他做都可以,就是不要做當事人。

邵墨回到家的時候剛好安冬兒下班,此時也就剛剛7點,邵墨見安冬兒又要出門,便向前將她抱在懷裏,白皙完美的下巴抵在安冬兒的頭上,“老婆,你要去哪裏?”

,安冬兒正不解這個人怎麽會像犯神經病一樣,一回來就抱住自己,但是也許就是昨晚她在那樣的時候選擇心甘情願的與他在一起,導致安冬兒此刻並未推開邵墨。“我今晚要回家看爺爺,有日子沒見到爺爺了。”

邵墨聽到後,心情愉悅,嘴角微微翹起,對安冬兒溫柔的說道“冬兒,我也要去。”

安冬兒有些驚訝的推開邵墨,“你今晚沒有事情要做嗎,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邵墨雙眼溫柔似水的看著安冬兒,“再忙也要陪老婆啊。”

安冬兒隻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誰要相信他的鬼話,轉身向外走。

邵墨見安冬兒是這樣的表情,很是無奈,心裏也很不舒服。雙手搬過安冬兒的肩膀,眼睛很認真的對著安冬兒的眼睛,“冬兒,相信我,我會讓你幸福。”

此刻邵墨眼裏的堅定與真情安冬兒不是看不見,隻是她已經不敢再去輕易的相信一個人,畢竟那樣痛苦的回憶,不是誰都能抹掉的,也不是誰都能在一片廢墟與狼藉的心裏建立新的高樓大廈。

安冬兒看了邵墨一眼,“你不是說要陪我去看爺爺嗎,走吧。”

邵墨將車行駛到安家大院的時候也就才7點一刻,此時的安家大院非常的寂靜,不似往常的爭吵也沒有以往的喧囂,似乎比起那種不是熱鬧的喧囂,這樣的安家更令人向往。

福媽見安冬兒回來,便高興的上前,“大小姐,有日子沒見了,最近很忙嗎?老爺很想你。”

,安冬兒對福媽還是有好感的,畢竟她一生都獻給了安家。便回道:“福媽,這幾天很忙,過了這陣就好了。”

福媽也是真心關心安冬兒,“大小姐,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好好照顧自己,福媽不能在大小姐身邊伺候,心裏很難過。”

“福媽,沒什麽的,好好照顧爺爺就可以了。”

“是,大小姐,老爺最近身子骨不錯,就是很想你。”

福媽將安冬兒和邵墨帶進安老的房間,對於邵墨的出現,福媽並沒有多問,這就是為什麽福媽可以一輩子待在安家做工,因為她懂得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安冬兒推開安老的門,見爺爺在自己的書桌上寫毛筆字,腰杆挺得比值,下筆剛勁有力,不說大家還真以為這就是個世外逍遙之人,完全看不出在商海沉浮多年。渾身散發著一種淡泊名利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