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邵墨的溫情1
沒想到再活一世,封亦然還是一樣的賤,隻是這一世,她安冬兒不再瞎。
活在沒有希望下的生命,結束才是最好的解脫。
生命很短,短到總覺得與愛的人在一起的時間,不夠長。生命很長,長到刻進靈魂的屈辱,永生永世,不敢忘記!
安冬兒在圖書館做著初級會計實務的練習題,在她終於將所有的習題做完的時候,天色已經漸黑,還能見到西邊的落陽照耀出圖書館的輪廓,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那樣的蘊涵知識與悠久。
正要離開去尋找冷豔,便見冷豔開心的走來。“小姐,已經辦好了。我看小姐在認真學習,便沒有打擾,一直在很遠但足夠保護你的地方保護你,小姐,我們要回家嗎?”
“恩。冷豔,我們回家吧。”
剛剛走出圖書館,安冬兒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老婆大人,來電話啦、老婆大人,來電話了、老婆大人,來電話了、、、”電話鈴聲從原來的《穩穩的幸福》變成了一段邵墨自己錄製的手機了鈴聲。安冬兒隻覺得眉頭狠狠的跳著,她怎麽就不知道他們這位偉大的國主陛下,在什麽時候幹了這樣一件讓她無語的事情。
“小姐,你來電話了奧,這次的鈴聲還真是格外的不同呢,哈哈!”
“冷豔,我不介意把冷月調到我的身邊,相信細心與穩重的她,更能輔助我做好我公司的事情奧。”
“小姐,你晚上吃什麽、我們去哪裏吃?”
冷豔覺得她這個小姐這樣腹黑,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她還是裝作聽不見看不見,總而言之,不知道比較好。
“回家。”
“什麽事?”
“今晚有時間嗎”
“難道我們的國主陛下今晚的政務不再繁忙了嗎?”
正是邵墨打來的電話,電話的那頭聽到這樣的回答,自然知道是因為鈴聲的原因,“再忙也要陪老——婆——大——人啊啊啊,什麽都沒有我們家小娘子重要。”
聽到這樣的回答,安冬兒有些哭笑不得,什麽時候那樣一個高傲的人也開始撒嬌、開始學著哄女孩開心,似乎那樣的人不需要做這些,就會有很多女孩在他的身邊,自己是何其的榮幸,隻是,自己還能再相信嗎?
“當然,國主的命令。冬兒自是不敢不從。”
“好的,晚上6點半,我在家裏等你。”
邵墨愉快的掛了電話,便開始準備他今晚要做的事情……
“冷豔,開車去邵墨哪裏,恩…快點。”
“小姐這樣心急啊,是的小姐,好的小姐,小的遵命!”
“冷豔,我覺得你有必要再去學校深造。”
冷豔隻覺得自己的未來堪憂,貌似自己再多摻和一些,能不能繼續留在小姐身邊就真的玄乎了,畢竟比起來那兩位,還是待在小姐身邊幸福,小姐雖然麵上冷一些,但是對她可是真心實意的好,而且小姐真的是個很有趣的小姐,她可不想失去與小姐在一起的任何時光。
“小姐,不要跟開車的人講話,我要專心開車,什麽也聽不到、聽不到。”
時間過得很快,剛剛6點冷豔便將車開到了邵墨家的別墅外,附近的風景很好,這是夏天,太陽落得並沒有那麽早。正被夕陽的餘暉映照著的別墅,顯得格外的金碧輝煌。門前是一片空地,上麵長滿了嫩綠的小草,感覺踩上去軟軟的,像是用草專門做的墊子一樣。安冬兒舍不得踩它們,畢竟她兩世為人,知道生命是多麽的需要尊重,小草雖然微小,但是小草也有小草的尊嚴,小草也可以有尊嚴的活著。
冷豔想起了自己的前生,在遇到封亦然之前,自己也是如此的心境,對待一切事物都有著美好的期待,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無盡的愛。
正出神之際,邵墨家裏的大門默默的打開,這個大門看似普通,但是開門絲毫聲音都沒有,便可見這棟房子的構造,一定不一般。邵墨見安冬兒在望著遠方出神,一身白衣長裙隨風飄飄,隨意散落的頭發飄逸著出她獨有的芬芳,夕陽與校草的交相輝映,映襯出這個女孩是這樣的恬靜和脫俗,好似天使掉落凡間。
邵墨走到安冬兒的身後,舉起修白的雙手,輕輕的捂住了安冬兒的眼睛。將嘴巴放在安冬兒的耳邊,呼吸重重的卻有著他獨有的氣息。這也是安冬兒為什麽感覺到有人靠近卻沒有給那人一個過肩摔的原因,因為知道是他,所以便隨他吧。邵墨吐了一口氣在安冬兒的耳邊,看到安冬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嘴角壞壞的笑便襲了上來。難得看到安冬兒這樣失態的時候,他便順勢將安冬兒的耳朵含在嘴裏,用舌頭輕輕的劃過安冬兒的耳廓。
安冬兒實在是受不了了,原本以為這個人隻是簡單地玩玩,沒想到這麽過分,玩上癮了居然開始調戲她,而她好像也很享受這種調戲。不行不行,她不能丟人。
“玩夠了嗎。”
“如果我說沒有呢,冬兒,你今天真美,仙氣飄飄。”
溫柔的情話軟軟的吐露在耳邊,安冬兒已經很緊張。她用手後肘狠狠的給邵墨的肚子來了一下,隻是沒有預想的痛叫聲,一直大手穩穩的攥住了她的小手,安冬兒的眼睛也得到了解放。回頭看到一張帥氣的臉,溫柔的眼神似水,讓人沉淪。邪魅的嘴角微微翹起,讓人忍不住想上前索取一個長長的吻。
安冬兒也確實這麽做了,她用另一手勾住邵墨的脖子,將他的頭微微的向下拉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在邵墨的嘴邊,輕輕的落下一個淺淺的吻。正要離開。便感受到邵墨手在安冬兒的背後微微用力,便狠狠的親上了安冬兒嫩粉的唇。
到手的獵物哪有放過的道理,更何況這個獵物還是自投羅網,如此的心甘情願,邵墨又怎麽會放過這個心愛的小女人難得的投懷送抱的時刻。
手牽著手,在夕陽的餘暉下,兩人走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