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帶老爹跑路,你說是朱元璋

第167章老朱:一個不行就兩個,兩個不行就四個!

“除此以外,那些標點符號也該普及下去,這樣一來,會大大降低儒學的門檻,假以時日,我大明必將文化昌盛!”

“有這個必要嗎?”

朱元璋仍有些猶豫,畢竟,這變動實在太大了,十幾年間,天下士林都在研習程朱理學,這突然更改,牽扯頗深。

更重要的是。

他實在不怎麽了解儒學,有點搞不懂,這兩門學問究竟有多大的不同!

“當然有了!而且是越快實施越好!”

宋濂當即正色道:“在今天看到朱閑心學以前,微臣也覺得,程朱理學非常完備,但是如今和朱閑的心學一比,程朱理學瞬間顯得虛無空洞。”

“對儒學的解釋,雖然詳細,但空談大於實幹。”

“而朱閑的心學,卻是講究格物致知,強調先去做實事,然後再從實際中得出儒學道理。”

“這門學問是教導人做實事,普及的越早,對朝廷而言,利處就越大!”

“如此重要?”

朱元璋聞言都傻眼了。

“甚至比微臣所說還要重要,因為時間倉促,微臣也沒有完全看明白朱閑的心學。”

宋濂頓覺慚愧,自己鑽研了幾十年的學問,原本以為,已經走到了儒學一道的巔峰。

但是沒想到,竟然都無法完全看明白朱閑的學問。

他不禁生出濃濃的挫敗感來。

“你覺得呢?”

朱元璋沉思片刻後,看向劉伯溫。

畢竟此事茲事體大,影響著天下士林與儒學一道,他當然不會隻參考宋濂的看法。

“微臣和景濂兄的看法一致,不過有些補充,那就是應該用朱閑的標點符號,把以前的典籍都全部標注一遍。”

“這項發明一出,天下學童都將受益,誰可以主持重編典籍,那他在天下士子心裏的地位,恐怕不會次於朱熹!”

聽到這番話,宋濂不禁臉紅。

他這麽支持朱閑。

也有由自己編著典籍,給朱閑推行心學,然後流芳後世的想法。

流芳後世,對於天下讀書人而言,都是一個難以抵擋的**。

即便宋濂不喜外物,但是對於此等**,也難以拒絕。

這便是他的小心思。

現在卻被劉伯溫直接挑明了。

朱元璋對這些則毫不在意,反正看這架勢,重編典籍這事,是必須得做的,讓誰做都是做。

放眼朝廷上下,宋濂當是最適合的。

他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既然這兩個當世文壇上舉足輕重之人,想法一致,那便沒什麽好猶豫的。

“宋濂、劉伯溫聽命!”

此話一出,二人瞬間表情嚴肅:“微臣在。”

“咱命令你二人,在朝堂上挑選人手,用標點符號,重編各項典籍,所有費用皆由內庫撥發。”

“微臣領旨!”

宋濂和劉伯溫頓時麵露喜色,連忙應是。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大功勞。

這項任務對自己而言,毫無難度,但是在完成以後,自己二人的名字必將流芳後世。

這可比封賞爵位都更具**力!

朱元璋輕笑著說道:“行了,隨後你們在重編典籍中,如果有何不懂的,也不用稟報咱,直接去問朱閑就好。”

朱元璋看著二人的神情,非常滿意。

這一方麵上,文官就是比武將更容易滿足。

文官最想要的就是顯名,自己很輕鬆的就能給出去,好比現在這樣,派給他們任務,他們還這麽高興,看著像是對這項任務很求之不得。

放在武將的身上,這就很難辦到了。

不拿出公爵侯爵之位,很難以滿足他們的胃口。

哪有文官這麽好打發。

但是話說回來,主要也有朱閑給出的東西,太具**力的原因,才會使宋濂二人無法抵擋。

“不過陛下,重修典籍容易,但是等頒布下去這些典籍時,朱閑看見書上的標點符號,恐怕咱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您看……”

這時,劉伯溫不忘貼心的提醒了一句。

“這個你們不必操心,咱早有打算!”

朱元璋信心十足的說道。

“嗯?”

劉伯溫略顯驚訝。

要知道,朱閑可是真的不慕名利,於他而言,和上位者交往密切,反倒是一種風險。

如果朱元璋的身份暴露,恐怕朱閑都會溜之大吉,跑去做山野隱世了。

更別說什麽入仕為官。

即便是自己苦思冥想,都沒想出什麽好辦法。

朱元璋居然有主意?

“嗬嗬,這個隨後再說。”

朱元璋含糊的說了一句。

此事還真不好講明。

怎麽講?難不成上來說朱閑好色?

那絕對不行啊。

所以說還是先不提了。

經過這些日子和朱閑的相處,朱元璋也算完全摸透朱閑的脾性了,簡單來說,他是真的不在乎功名利祿。

但其有個弱點……

便是好色!

自己給他娶了徐妙錦和藍黎霜兩位嬌妻,總能填飽朱賢的胃口了吧?

即便不夠,美女不有的是嗎?

慢慢來,慢慢送。

朱元璋不信他不就範!

有言道築巢引鳳,便是此理。

有這兩個嬌妻做鋪墊,將來總有一天,朱閑會願意入仕為官的。

等幾個月後,朱閑完婚,再奉上土豆,獲封雙國公之位,他不信朱閑還能跑得了!

娶幾個美女的事,和朱閑的才智相比,那還叫事兒嗎?

“陛下有打算就好。”

看著朱元璋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劉伯溫才放下心來,沒再多言。

能讓朱閑入仕為官就好,有朱閑在朝堂,可是整個大明的福氣!

至於上什麽手段,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另一邊。

魏國公府上,徐達端坐在主位,看著一旁垂頭的徐妙錦,一頓長籲短歎。

徐妙錦親自奉上一杯茶後,便略顯羞澀的問道:“爹,您今日去朱閑那裏,他說了什麽?”

她知道,父親這幾日都在為她和朱閑的婚事奔走,更是聽說,這一大早上的,朱棣就叫走了徐達,好像又去了朱閑那裏。

不過這回來後,怎麽麵色有些古怪的樣子?

“爹,難道是朱閑不願意?”

這時,徐妙錦有些緊張的問道。

“這到也不是。”

徐達撓了撓頭,艱難地說道:“是因為藍家的藍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