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帶老爹跑路,你說是朱元璋

第239章果然是黑衣宰相姚廣孝

與此同時,朱棣又踹出一腳,直接踹折了一個和尚的小腿。

身後撲上來一個和尚,朱棣卻像腦後長眼似的。

頭都沒回,直接抬肘撞到了那和尚的太陽穴上,和尚瞬間悶哼一聲,暈死過去。

這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

幾個和尚便全部癱倒在地。

這群和尚平時養尊處優慣了,不管到哪都備受禮待。

何時動過什麽手,更別說是和朱棣這種沙場虎將對打。

區區幾招,就嚇破了他們的膽。

“你……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道明見狀,瞬間嚇得雙腿發軟。

毫不猶豫的在其餘幾個和尚的環繞下,色厲內荏的放了句狠話。

接著連連後退,徑直跑路了。

朱棣也沒有追,隻是冷笑一聲:“好,我等著你。”

沒什麽可追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們此舉,隻會連累更多人和他們一起死。

這時,那個瘦削和尚頗為驚奇的打量了朱棣一眼,旋即說道:“幾位施主快收拾東西離開吧。”

“道明師兄雖然狂妄,但你們這次算是得罪了天界寺,天界寺有幾位頗有地位的交好居士,並非你們可以對付的。”

“出去避上幾年風頭,還可以再回來。”

“你這個和尚,還算有些良心。”

朱棣則斜眼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大師言之有理,不過我們自有辦法。”

朱閑歎了一口氣,自己都在家苟著了,結果事情還是自己找上了門。

不過,不打緊。

如今自家因為《農政大全》,已經被朱元璋記住。

家中還有聖旨。

如果官府的人真的找上門來,亮出聖旨,一定嚇得那群衙役魂飛魄散。

不過這個和尚說話倒是有幾分見地。

如果自家隻是個尋常的小地主,他所言還真是唯一的辦法。

“那你呢大師,你打算怎麽辦?”

朱閑好奇的問道。

這個和尚身上有種種特殊的氣質,和那群家夥很不一樣,看來佛教也不全是混蛋啊。

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隨手幫一下。

“小僧雖然落魄,但也曾收到過當今陛下賞賜的一件僧衣,有此僧衣,在天界寺不敢怎麽刁難我,小僧早就打算外出雲遊了,這次也是個好機會。”

瘦削和尚淡然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

朱閑輕輕頷首。

有禦賜之物,此人佛法恐怕不淺,但地位居然還不如一個飛揚跋扈的道明,可見此人是個不喜爭權奪利之人。

“陛下賞賜的僧衣?你叫什麽?是哪一年的?”

朱元璋聞言,卻是多看了瘦削和尚一眼。

倒是確有此事。

當初天下初定,為了籠絡人心,朝廷曾號召僧人赴京應試。

其中優秀者可獲僧官,輔助朝廷管理大明佛教。

排名靠前,抱憾落地者,賞賜一件僧衣,以示褒獎。

盡管隻是件僧衣,但也算朝廷認可,在外掛單,很多寺廟都會給幾分麵子。

有些心思活泛之人,憑借此衣混個主持都不稀奇。

此人竟然還跟著個知事混,混的真夠差的。

“小僧法號道衍,在洪武八年,得獲僧衣。”

那瘦削和尚淡然說道。

“道衍?”

聽到這個名字,朱元璋沒什麽反應,畢竟那麽多僧人,他哪能記得。

但是朱閑卻瞬間不淡定了。

道衍?

洪武八年?

不會這麽巧吧……

朱閑咽了口口水說道:“敢問大師俗家名諱?”

道衍狐疑的看了朱閑一眼,好像對他詢問自己俗家名諱有點奇怪。

但是這也沒什麽。

“小僧俗家名諱,姚廣孝。”

我操!

真的是他!

朱閑頗為古怪的打量著他。

要不要這麽巧。

真的是姚廣孝?

此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甚至說,直接改變了大明將來幾百年的走向。

姚廣孝原是長洲人,家中世代行醫,自幼聰慧。

家裏原本對他寄予厚望,可是在元至正八年,14歲的姚廣孝居然剃度出家。

後來拜道士為師,修習陰陽術法。

同時,他還非常精通儒家學說。

堪稱一個精通儒釋道的天才。

這家夥的奇葩之處,具體顯示在其誌向上。

人家別的和尚,要麽想混個僧官,要麽就是想混個主持。

有些理想抱負的,就是想鑽研佛法,可以成為一代祖師。

但是姚廣孝呢?

直接就想造反。

還是絞盡腦汁的那種。

滿腦子都是造反。

好像除了此事,就沒有別的追求了似的。

這就非常奇葩了。

甚至是不可理喻。

在朱棣造反時,追隨者幾乎全是不得已而為之,如果不跟著朱棣起義就會全家先死。

但是姚廣孝卻是主動投誠的。

而且成功以後,別人都在爭名奪利。

他呢?

卻什麽都不在乎。

不要官,不要錢,不要美女,就尋了一處寺廟,就此歸隱。

巧的是……那處寺廟,就是天界寺。

這番神操作,很難讓人不覺得,這個奇葩的人生誌向,真的單純是想造反罷了。

很單純。

但是如今,朱閑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親眼見到了姚廣孝。

“閑兒,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這時,馬皇後看見朱閑臉色一變,頗為關切的問道。

朱閑一向風淡雲輕,從容不驚。

這是什麽情況?

臉色不好?

“哼,那還用說嗎?自然是讓那幾個和尚氣的!”

朱元璋冷哼道:“別生氣,這群人如此囂張,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也不是這樣,不過……”

朱閑搖了搖頭,眉頭蹙起,打量了姚廣孝半晌後,突然說道:“大師,你為什麽會幫我說話?”

這一點朱閑也很好奇。

這可是個除了造反,沒有其他人生追求的家夥,而自己不過是個小地主,他為何會插手自己的事?

“貧僧並非為施主說話,而是為善說話。”

姚廣孝卻搖了搖頭,淡然道:“施主樂善好施,可見善心,這世間有善者太少,遇到一個,那便是不容玷汙的珍寶。”

“我那道明師兄,雖略通處事之道,但為人不堪,貧僧自然不能看他欺辱善者,如此便是。”

“嗬嗬,你這個和尚還挺好的。”

朱元璋聞言麵色稍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