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帶老爹跑路,你說是朱元璋

第29章六位國公連夜進宮,李善長嚇得腿肚子打顫

“政務?”徐達一怔。

“對,就是政務。”

朱標頷首,繼而說道:“父皇在殿內等著呢,您先請進吧。”

徐達這才麵色稍緩,是政務就好,原本收到如此急切的傳召,他一直在犯嘀咕,腦海裏冒出諸多猜測。

朱元璋的性格他很了解,那可是兵臨城下都臨危不亂之人,絕不會冒冒失失。

今晚居然這麽著急,那得多大的事件?

要知道如今四海太平,朱元璋可許多年,沒這麽緊急傳召過他們了。

難道是皇後體弱,突然出事了?

還是更嚴重的……陛下的舊傷複發了?

徐達越想越心驚,火急火燎的趕來,生怕耽誤了事情,沒想到來了一看,竟然隻是政務?

徐達隻覺得莫名其妙,什麽政務值得朱元璋如此著急?想必是大事件了……

但最近最大的事件就是胡惟庸案,難道與那個丞相有關?

一想到這,徐達心中瞬間坦**。

丞相犯事,其他人怕被牽連,但他可不怕。

自己身為武將之首,原本就和那些文臣不對付,而且以他的身份,更沒有任何巴結胡惟庸的必要。

大家素來都不來往,此事他絲毫不會擔心。

看來,陛下是想出了處置胡惟庸之法,會牽扯出某個地位尊崇的大臣,召自己前來商議此事的。

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倒黴,竟然讓朱元璋連夜召人,看來是氣得夠嗆。

“嗬嗬,太子,我明白,我明白……我今天一定隻看熱鬧,不說話。”

想到這裏,徐達瞬間放鬆了,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和朱標聊了幾句話,便笑眯眯的進殿了。

這番做派,讓朱標都有些懵了。

他很想問一句,魏國公你是誤會了吧?

今日是找你商討政事,哪有什麽熱鬧讓你看?

但是此刻,卻不光是徐達一人這樣猜測。

李善長走在綿長的官道上,小腿肚子都隱隱有些發軟。

誰也不知道這幾天,他過得多麽提心吊膽。

這幾天,他一直縮在家裏,根本沒敢出門。

堂堂國公爺,嚇得像隻縮頭烏龜,這是為何?

還不是怕被胡惟庸株連,因此獲罪!

這些天來,他一直活的提心吊膽,就差府門大開,讓眾人參閱了,就是想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看著胡惟庸下獄,官差四處抓人,卻沒來自己府上,李善長還稍稍鬆了口氣,以為這一關徹底躲過了。

但是此刻……

朱元璋忽然深夜傳召!

李善長嚇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難道,自己還是躲不掉這一劫嗎?

雖然朱元璋已經說過,不會牽連到他,他也一向安分守己,但是如今看來,這位皇帝還是要習慣性食言了。

如此想著,李善長幾乎是抱著悲壯赴死之心入宮的。

臨行前甚至和家人們都告別了一番,畢竟這一去,很有可能是永別啊……

李善長越想越悲憤,行走間,他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背影,試探喊道:“伯溫兄?”

沒錯,正是劉伯溫。

此刻劉伯溫也在著急入宮,二人正巧遇上了。

“咦?韓國公,你怎麽在這裏?”

劉伯溫回頭一看,也是一怔。

李善長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似的,急忙打聽道:“陛下傳召你,可有說所為何事?”

“沒有……隻說是急召。”

劉伯溫低聲道,同樣有些疑惑。

他今日收到傳召,也很意外,自己早就隱於朝堂了。

而朱元璋也如同自己所想,對自己非常疏離。

朝堂之事,再也沒有與他商量過。

但今日是怎麽回事?

深夜召自己入宮?

究竟是什麽大事,能讓早已疏離自己的朱元璋如此不計前嫌?

“也未曾說起嗎……”

李善長聞言,又擦了一把冷汗,陛下這嘴可真嚴啊,絲毫沒有透露。

這是要幹大事的預兆。

李善長頗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不必擔心,還不知道是何事呢,不要多想。”

看到李善長蒼白的臉色,劉伯溫頓時眸光閃爍,意味深長的說道:“究竟是何事,進宮後就知道了。”

李善長垂頭喪氣的點點頭,跟著朝宮殿而去。

等他們進殿後,就看到朱元璋背著手,不停的來回踱步,麵上有些不耐煩。

朱標和徐達,已經一左一右,站在朱元璋身邊。

陣仗這麽大?

劉伯溫微微皺眉,隱約感覺到不對勁。

從古至今,有關大事件,都是參與者越少越好。

如今,朝堂上最有地位的幾人全部聚集在此,究竟想宣布什麽大事?

李善長看見這一幕,瞬間麵如土灰,在他看來,也就審問國公,值得這等陣仗了。

那個最容易翻車的,毫無疑問,就是他本人……

反觀朱元璋,見三人進來後,先是威嚴十足的掃視了一圈,才開口道:“咱這麽晚將你們叫來,是有要事宣布,想和你們商討一下。”

“陛下,我等指定按您的意思照辦,誰要是敢有意見,我們就敲折他的腿!”

徐達一上來就拍著胸脯,堅決的表示支持。

劉伯溫則一言不發,麵上波瀾不驚。

李善長的臉色則愈發蒼白了,連忙行禮說道:“微臣定聽命行事。”

“嗬嗬,咱都沒說是什麽事呢,你們不要著急。”

朱元璋見徐達這麽支持,微微一笑。

接著便嚴肅認真的說道:“咱最近想出一個攤丁入畝的政策,此政若成,就可以徹底解決稅製的弊端了!”

“稅製?”

徐達有些迷糊的撓了撓頭。

不是處置人啊,他的期望瞬間落空了,看來,是看不到那些文臣翻車了。

至於稅製……

他又不懂這些,叫自己來幹嘛?

一時間,他忍不住心裏腹誹起來。

隻是賦稅銀錢的事罷了,陛下要不要這麽興師動眾?

劉伯溫突然抬起頭來,用驚訝,甚至可以說震驚的眼神看向朱元璋。

“就是這事?”

李善長一怔,茫然的看了朱元璋一眼。

不是胡惟庸的事?

而是什麽稅製?

他瞬間心中狂喜!

管他什麽稅製,不牽連自己就好。

李善長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了,這種感覺簡直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