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帶老爹跑路,你說是朱元璋

第335章我不是貪,是替他們保管

這個人,竟然敢要八十?

真把我堂堂晉王,當冤大頭了是吧?

這一幕,如果讓那些朱棡殺掉的人看見,必定會嚇得魂飛魄散、

因為朱棡向來不苟言笑,每次他這樣邪笑時,就證明,他是真的動怒了。

就在這時……

隻見一個破衣爛衫的老漢,摟著一個八九歲大的娃娃,向朱丙下跪央求道:“老爺,求您再賞我個窩頭吧,我小孫子真的快扛不住了。”

那孩子已經沒有意識,這爺孫倆,就是這裏的工人。

不過一看那孩子麵無血色、骨瘦如柴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日子有多難。

“滾開!沒看到這裏有貴客嘛,你這賤民每日就知道吃白食,還敢來討窩頭?滾滾滾,再來搗亂,老子就收回你家的地!”

朱丙正等著朱閑答應呢,這種關鍵時刻,怎能被人打擾。

他當即不耐煩的踹開了那老漢,然後重新笑容滿麵的對朱閑說道:

“朱少爺,您看……”

朱閑瞬間臉色一變,翻了個白眼,沒有搭理他。

徑直抱起了那個孩子,探了下鼻息,還活著,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然後見老漢搖搖欲墜的樣子,便對一旁的工人說道:“來個人,把他送去朱家村,賞二十文錢!”

“我來我來!”

此話一出,那些工人瞬間湧了上來。

“就你了。”

朱閑指著一個體型較大的青年說道:“知道我家的位置吧?”

“當然!”

青年連連點頭,朱閑在這京郊之地,可以說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他們都巴不得做朱閑的佃戶,何人不知?

“好,去吧。”

朱閑頷首道。

語畢,那人立馬抱起孩子離開了。

這時,朱丙卻是嘀咕道:“朱少爺,不是我說,你還是太年輕。這些都是不打不動彈的懶貨。”

“你這樣做,遲早會把他們慣壞的。”

然而朱閑卻是置若未聞,徑直對那老漢說道:“怎麽稱呼你?”

“小人,小人名叫王能,少爺的大恩大德,小人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此刻,王能見朱閑救下了孫子,頓時流淚滿麵,跪下來連連磕頭道。

朱閑開口問道:“我們不是付了工錢嗎?你小孫子怎麽會如此羸弱?”

“這……”

結果聽到這話,王能語塞了。

“我懂了。”

朱閑平靜的頷首道:“都被朱丙拿去了,你們都是被他叫來,白幹活的佃戶對吧?”

王能低下了腦袋,卻是不敢言語了。

“你這賤民,胡言亂語什麽呢!”

朱丙見事情敗露,頓時老臉一紅。

接著有些尷尬的看著朱閑說道:“朱少爺,這些這些不過是些賤民,吃那麽多飯做什麽?我不是貪,就是幫他們保管罷了。”

“嗬,保管?”

朱閑笑了,看著王能說道:“是你讓朱老爺這麽做的嗎?”

“我……”

王能麵色戚戚,卻是不敢回答。

“你們為什麽不反抗?”

朱棡怒其不爭的喊道。

朱閑淡淡的說道:“怎麽反抗?他們還得租借朱丙的土地,指不定還借了高利貸,如果地被收回,他們作為流民,連去其他地方做佃戶都難,隻能乞討為生。”

“其下場,比如今都慘。”

“百姓,真是生活不易啊……”

他對古代人民的處境,了解的很透徹。

“特麽的……”

朱棡雙拳緊握,眼中殺意盡顯。

這時,朱丙還在緊忙說道:“朱少爺不用擔心,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耽誤工期的,還有這錢……”

“你特麽還有臉要錢!”

朱棡瞬間轟出一拳,直接打在了朱丙的麵門。

這可是大明虎將,怒氣衝衝的一拳。

直接把朱丙打飛了出去。

朱丙重摔在地,口鼻同時噴血,咳出的血水之中,還夾雜著兩顆門牙。

“你,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朱丙臉上血紅一片,滿眼怒意和震驚的瞪著朱棡問道。

“老子不光動手,還要打死你呢!”

朱棡接著又是一記飛踹,一頓拳打腳踢。

朱丙像個破麻袋似的,被朱棡打的慘叫連連。

眼看朱丙都快被打死了,朱閑才淡然的說道:“好了大剛哥。”

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讓朱丙就這麽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隨後還有朱亮祖倒台,牽連全家的禍事等著他呢。

至於朱棡是否會因為殺人獲罪,朱閑則完全沒有考慮。

廢話,你當老子要的侯爵之位,是擺設?

如今不就派上用場了!

立下奇功的侯爵,打死一個黑心地主,說不定還得被獎賞呢!

至於他背後的永嘉侯,更是死到臨頭,根本不用顧忌。

況且,還沒拿到他的田契呢。

如果死了,朱閑如何正大光明的侵吞其田產呢?

“堂弟,這家夥……”

朱棡怒氣未消,但是朱閑都這麽說了,他也隻好作罷。

朱丙終於得以喘息,整張臉已經腫成了個豬頭,不過依然含糊的叫罵道:“你們兩個混蛋,我侯爺表叔不會放過你們的!”

“侯爺是吧?哼,老子等著他!”

朱棡聞言輕蔑一笑。

一個投降而來的小小永嘉侯,在朝中毫無根基。

不過是自己家的一條狗罷了!

還敢和自己叫板?

活膩歪了他!

侯爺……自己殺過的也不少!

雖然,此事和朱亮祖無關,但是此刻他卻已經被朱棡給記恨上了。

朱棡對朱閑說道:“除掉他吧?”

殺一個黑心地主罷了,隨手的事。

至於永嘉侯?嗬嗬!

自己不找他茬就不錯了,難不成他還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他敢站在自己麵前,都算他有種!

“你……你大膽!”

朱丙聞言,瞬間嚇得肝膽俱裂。

這兩個家夥沒事吧?

因為一個小小佃戶,至於要自己的命嗎?

他們竟絲毫不忌憚永嘉侯?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永嘉侯可是我的表叔,你敢傷我,我表叔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但不管是朱閑還是朱棡,都毫無懼意的樣子。

反倒是一臉輕蔑。

瘋了,這兩個家夥肯定是瘋了!

這下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倆人腦袋不正常。

自己不能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