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帶老爹跑路,你說是朱元璋

第380章讓文官之首的兒子侍奉起床

李善長也不太了解那裏的情況,因此隻能說個大概。

這時,朱元璋則頷首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派幾個人,打扮成商賈,去東瀛探查一下。”

“遵旨!”

李善長拱手應是,接著便遲疑的說道:“不過……”

“不過什麽不過?咱又沒讓你們拿錢去征討東瀛,隻是派幾個眼線,有什麽好有餘的?”

朱元璋怒聲道。

“不不,微臣是想提前告知陛下,海麵波濤洶湧,而且容易迷失方向,恐怕會耗費些人力物力,耽誤些時間……”

李善長緊忙說道。

“這……”

朱元璋微微皺眉:“那就讓那些俘虜帶路!”

“他們也是冒死前來的,出發時也許有七八支船隊,但是有的葬身於大海,有的迷失了方向,最後可能隻有一支船隊登陸。”

“而且倭寇反複無常,萬一故意坑害我們的將士,那……倭寇們死不足惜,但我們大明將士不可以出事,因此,微臣覺得,可以先收集周遭海圖,再從長計議,望陛下明察!”

“哼,那行吧。”

朱元璋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原本他已經毫無煩心事了,結果又來了一件糟心的。

一個彈丸小國而已,居然這麽難搞。

這讓他原本愉悅的心情,都變差了。

接著他環視了一圈,突然說道:“對了,讓朱閑也開始上朝!”

自己一堆麻煩,這小子倒是在家呼呼睡覺。

這成何體統!

“那個…微臣也去問過朱閑,但是他說……”

李善長無奈的苦笑一聲。

“他說什麽?別把話說一半,痛快的!”

朱元璋沉聲道。

“他說上朝得早起,自己起不來……”

李善長說著,不禁嘴角微抽。

從古至今,也不乏臣子,絞盡腦汁的推脫上朝。

有的抱恙,有的直接告老還鄉。

但是朱閑當真是獨一無二,竟然直接說起不來……

真是太可怕了!

“這個臭小子!”

朱元璋冷哼道:“咱不管,必須讓他上早朝,整天在家睡大覺,那怎麽行!”

“遵旨,微臣待會便去告知朱閑。”

李善長馬上說道。

“不必了,你就是說了也是白說,你的兒子不是跟著朱閑學藝嗎?這樣,以後就讓他每日清晨,去叫朱閑起床。”

“如果朱閑沒來,那咱就找李祺算賬!”

李善長聞言,直接傻眼了。

什麽玩意兒?

陛下,你沒搞錯吧?

朱閑不起床,你就去找他算賬,收拾我兒子做什麽?

我兒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有言道師有事弟子服其勞,不對嗎?”

朱元璋正色道。

“對……對……”

李善長哪敢反駁,當即連連點頭。

“嗯。”

朱元璋滿意的頷首,這才說道:“那就退朝吧,明天咱必須在朝堂上看見朱閑,讓你兒子上點心,咱可不是鬧著玩的!”

語畢,朱元璋便離開了。

李善長則一陣頭疼。

因為他明白,朱元璋的確不是鬧著玩的。

以他的脾氣,殺人都是灑灑水,更別說收拾自己的兒子了。

他當即輕歎一聲,向外走去。

其餘的大臣們見狀,不禁心生同情。

這李善長父子也太倒黴了。

除了自己的差事,還得負責侍奉朱閑起床。

那好歹是文官之首,前丞相之子啊!

簡直太離譜了。

朱閑這起床的規格,可真夠高的。

陛下親自交代,文官之首的兒子負責叫醒。

也是沒誰了。

不過,這也不難看出,朱元璋有多寵愛朱閑。

要知道,朱元璋向來勤勉。

夙興夜寐,而一眾皇子們在讀書方麵,更是絲毫不敢懈怠。

否則就是一頓暴揍。

就連朱標也不例外。

唯獨朱閑……

竟然能享有朱元璋這獨一份的寵愛。

著實是讓人羨慕。

李善長也是別無他法,散朝以後,便馬不停蹄的朝朱閑府邸趕去。

他剛一走進去,就看到朱閑正在吃飯,此刻看見李善長,他擺了擺手說道:“韓國公來了?一起吃點飯吧。”

“哎呀,不敢當。”

李善長緊忙拱手行了一禮。

開什麽玩笑。

雖然朱閑如今還沒有獲封爵位,但那都是早晚的事,人家將來還是雙公爵之位。

比自己高出一大截呢。

日後也必定是位極人臣的朝堂柱石,自己哪能和人家相提並論,擔得起這聲公爺。

“嗬嗬,不用客氣,咱們還像以前一樣相處就行,不必拘束。”

朱閑輕笑道。

“挺好挺好……”

李善長訕訕的笑笑,心裏卻是淚流滿麵,像以前一樣相處?

等於在你看來,我這個大明前丞相,還是給你打掃衛生的那個掌櫃?

我這位公爺,還是你家的長工?

這特麽的……

李善長一陣無語,自己奮鬥了半輩子,究竟在做什麽,在朱閑麵前,好像成了一個笑話。

但是此刻,他也不敢多言,隻是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開口說道:

“那個……少爺?朱……”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如何稱呼朱閑了。

從前叫朱閑叫順口了,如今大家揭曉了身份,自己該怎樣稱呼他好呢?

直呼其名?

那當然不行!

“嗬嗬,不必客氣,叫我朱閑就好了。”

朱閑隨意的笑笑。

“那怎麽行!”

李善長連連搖頭,接著便說道:“犬子跟著您學藝,就算是您的學生,如此一來,我就稱呼您一聲朱兄吧。”

這一幕如果被外人看見,恐怕會驚掉了下巴。

作為大明的文官之首,還是淮西勳貴的首領。

誰見了李善長不得畢恭畢敬的,就連朱標都要敬他三分。

但是如今他在朱閑麵前,卻是因為個稱呼,一陣頭疼。

“啊?你隨意吧。”

朱閑不禁輕笑了一聲,被這麽大歲數的人稱呼為朱兄,可真夠奇怪的。

不過這也不打緊。

就是個稱呼,朱閑也不怎麽在意這些東西。

“朱兄啊,實不相瞞,我這次前來,是想求你件事情……”

李善長賠笑的說道。

“啊?何事?”

朱閑聞言,放下了碗筷。

李善長可不是尋常人,作為大明的頂級文臣,他有何事需要求自己?

“就是……”

李善長略顯尷尬的說道:“你以後能不能早起,和我等一塊上早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