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帶老爹跑路,你說是朱元璋

第40章爹啊,這李善長當然是非死不可

朱元璋麵色稍緩,聽到朱閑誇讚自己,他也分外覺得,自己製定的這個政策,果然明智。

不然,那些被搶占田地的百姓,該去何處伸冤?

這天下豈不民不聊生?

隻是雖然有此政策,但是百姓怕官,即便是受到了欺壓,也大多都不敢反抗。

也就是朱閑見識廣、有膽量,才敢這樣做。

真不知道,這些家夥平時,犯下了多少惡行!

當下,朱元璋麵色陰沉的看向李善長,問道:“老李,在你眼裏韓國公是個怎樣的人啊?”

李善長聞言,瞬間嚇得冷汗連連!

這……是在責問自己了?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半晌後才失魂落魄的說了一句:“此人……此人治下無方,無才無德。”

一旁的劉伯溫麵不改色,隻是心底不禁歎息。

這李善長實在是太倒黴了。

誰能想到,滿京城這麽多人這麽多地,他的管家偏偏招惹到這位天降英才門前。

他略帶不忍的看了李善長一眼,大家同朝為官,也未曾衝突對立,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也該幫他說句話。

於是上前一步,開口道:“老爺,雖然這韓國公有錯,但也許是無心之失……”

“哼,治下無方,難道不該算到他頭上嗎?依我看,你還挺袒護他的。”朱元璋冷哼道。

“這……”

劉伯溫無奈苦笑。

看來朱元璋正在氣頭上,自己越是給李善長求情,反倒會適得其反。

“爹,這位是何人?我堂兄呢?”

這時,朱閑好奇的湊了上來。

怎麽這便宜老爹每次回來,都會領著新人啊。

“他叫劉文,是咱家的掌櫃,朱二有自己的事,不會一直跟著為父的。”

聽到朱閑提問,朱元璋才臉色稍緩。

“原來如此……”

朱閑有點好奇的看了劉伯溫一眼,老爹這生意好像做的還行啊。

有後勤夥計,還有掌櫃的……

而且這掌櫃的看著就是飽學之士,好像有點東西的樣子。

“見過少爺,您叫我老劉就行。”

劉伯溫微笑著對朱閑行禮。

“好說,咱們先回家吧。”

朱閑領著三人走進客廳,朱元璋剛一坐下,就意味深長的問道:“兒子,依你看,這韓國公的手下如此跋扈,陛下會怎樣處置李善長啊?”

此話一出,無論是李善長,還是劉伯溫,都麵帶緊張的看向朱閑。

如今的形勢很明顯,朱元璋極其看重朱閑,可能朱閑隨口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李善長的生死。

李善長攥緊了衣袖,緊盯著朱閑,他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命運竟然會掌握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手裏。

此事說出去,都無人敢信。

自己這韓國公,實在做的太憋屈了!

而朱閑卻很隨意的說道:“那還用問,自然是剝奪官職,抄家問斬了。”

“嘶……”

此話一出,李善長差點一個晃神,栽倒在地。

心裏淚流滿麵。

活祖宗啊,自己究竟怎麽得罪你了!

怎麽一上來就抄家問斬?

自己的手下是犯錯了,但你也沒損失什麽,並且還暴打了他們泄憤。

這臭小子,也太小心眼了吧。

“這…應該也不至於吧……”

劉伯溫也微微皺眉,望向了朱閑。

這就是天降英才?

要知道,李善長建國初期,也是立下過諸多功勞的,其身份地位非同一般,怎麽可以因為這點小事,就上來抄家問斬呢?

那也太過兒戲了。

這少年年紀輕輕,手段居然如此狠厲。

如果讓這種人把持朝廷,那朝堂上下還不得雞犬不寧?

劉伯溫驚疑不定的看向朱閑,心裏奇怪不已,從內閣製和攤丁入畝來看,他還以朱閑是一個見識胸襟都頗為遠大之人,但是如今一看……

好像不是如此啊。

“陛下會直接將他抄家問斬?”

就連朱元璋聞言,都有些好笑的看了朱閑一眼。

說來,他的確對今日之事非常惱火,這老天爺送給咱的人才,竟然在咱眼皮子下麵,被這樣欺壓。

那簡直是沒把咱放在眼裏啊。

但是直接抄家,也屬實誇張了一點……

“李善長遲早會死啊,陛下早就盯上他了,這次隻是給陛下找個借口罷了。”

朱閑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隻是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三人一眼。

驚訝就算了,他們預測不到朝廷變化,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怎麽都很緊張的模樣。

尤其是夥計老李,直接麵色蒼白,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好像要死的人是他似的。

“李善長很受陛下信任,陛下怎麽會輕易殺了他呢?”

朱元璋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講真,自己的確沒有殺李善長的打算,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比較聽話。

敲打一下也就夠了。

殺掉的話,他自問真的沒有這麽想過。

聽到當事人說沒有殺掉自己的念頭,李善長才臉色稍緩了幾分。

但是下一秒,朱閑卻搖頭說道:“陛下現在沒這麽想過,但是等他看清形勢以後,就會明白,李善長非死不可!”

“此言差矣。”朱元璋反駁道:“人家既沒過錯,又能輔佐理政,陛下怎會無緣無故的對他痛下殺手?”

“嗬嗬,手握權勢,就是李善長最大的過錯。”朱閑輕笑道:“李善長可是掌握著巨大權柄的,陛下怎麽會容忍這樣的人存在?”

“那可未必,少爺或許還未聽說,現在前丞相胡惟庸已經倒台,那李善長也並無再擔任丞相的念頭了。”

劉伯溫在旁說道。

原來是這個原因。

這個少年,是沒摸清楚情況啊。

先前李善長之所以危險,是因為權勢過重,而現在實行了內閣製,李善長本人也小心謹慎,絲毫不敢有任何政治野心。

如此下定論,就有些偏差了。

“劉掌櫃好像很熟悉朝廷大事啊?”朱閑狐疑的看向劉伯溫。

這個掌櫃的,還挺有見識。

不過他為什麽會如此熟悉朝廷中事,這些朝堂變化,如果不用心打聽,尋常百姓壓根不可能得知。

“嗬嗬,在城裏做生意,老劉當然得留意這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