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論治國,你真不行

第605章 學院改革與安置薑永明遺孀樊氏(中)

朱棡雙眉緊緊擰起,那糾結的紋路仿佛刻進了他的眉心深處。

他的內心恰似被熊熊烈火無情炙烤,每一寸思緒都在備受煎熬。

樊氏孤兒寡母那滿是淒苦的麵容,如同揮之不去的鬼魅。

緊緊縈繞在朱棡的心頭,怎麽也驅趕不走,令他心中湧起無盡的悲憫。

一股難以抑製的俠義豪情,在他的胸腔中激烈翻湧,仿佛是一頭困獸急於衝破牢籠。

朱棡恨不能立刻飛身而出,像一座巍峨的大山般為樊氏母子遮風擋雨,全力保他們周全。

然而理智卻如同冰冷堅硬的鐵鎖,“哐當”一聲,牢牢鎖住了他那衝動的腳步。

朱棡深深明白,這事情必須慎之又慎。

稍有差錯,便如同踏入了布滿尖刺的荊棘叢中。

不僅他自己會被紮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而且更會將整個晉王府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災難之中。

“那些刺客,當真如蛇蠍一般心腸歹毒,可惡至極!”

朱棡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他的臉龐因憤怒而微微扭曲,雙眼之中仿佛燃燒著怒火。

“此事幹係重大,猶如千鈞之重負,壓在心頭。

唯有先稟明父皇,方為穩妥之策。

不然一旦被督察院那幫人嗅得風聲,朝堂之上必將掀起狂風暴雨,彈劾之辭也會如利箭般射來。

那時局麵便如脫韁之馬,不受控製,恐怕再難掌控了。”

說罷朱棡緩緩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無奈與憂慮。

仿佛他已經清晰預見了那即將到來的危機,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迷茫。

謝鈺兒在房中焦急地來回踱步,她的步履匆匆,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此時謝鈺兒秀眉緊緊蹙起,滿臉盡是焦急之色,仿佛熱鍋上的螞蟻。

思索了片刻後,她停下了腳步,蓮步輕移,緩緩走到朱棡的身畔。

隻見謝鈺兒美目含憂,眼中閃爍著關切的光芒。

她輕聲開口說道:“夫君,您也清楚,樊氏他們孤兒寡母,實在是可憐至極,讓人看了心生不忍。

那夥刺客心狠手辣,猶如豺狼虎豹般毫無憐憫之心。

先前他們竟使出‘借刀殺人’這般陰毒之計,害了薑永明的性命。

如今樊氏母子孤立無援、手無寸鐵,麵對如影隨形的明槍暗箭,實在是難以招架。

妾身每每念及於此,便心如刀絞。

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著樊氏母子再遭毒手,白白送了性命啊。”

朱棡微微頷首,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忍之色,輕輕歎了口氣。

“唉,我又何嚐不知他們的悲慘處境,心中又怎會不憐憫?

隻是這保護樊氏母子之事,猶如在鋼絲上行走。

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跌入萬劫不複之地。

若處置不當非但無法施以援手,反而會將王府拖入無盡的麻煩之中,讓整個王府陷入危機。

況且學院改革一事迫在眉睫,諸多事務如亂麻般亟待處理,千頭萬緒。

若因這件事分心,耽誤了改革的進程,又如何對得起那些翹首以盼、期待變革的學子呢?”

朱棡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憊與糾結,仿佛被千斤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憔悴。

謝鈺兒輕輕握住朱棡的手,她的手溫暖而柔軟。

隻見謝鈺兒目光堅定而專注地說道:“夫君,妾身近日來日夜思索,絞盡腦汁,想盡了辦法。

既要護得樊氏母子周全,又不能讓您遭人詬病,落人口實。

可思來想去,尋常之法皆不可行。

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猶如暗藏在暗處的毒蛇,死死盯著王府的一舉一動伺機而動。

稍有不慎便會被他們抓住把柄大做文章,讓我們陷入被動。

妾身以為不妨先暗中安排些忠心可靠的侍衛,加強對樊氏母子的保護,讓他們能有一絲安全保障。

與此同時尋個恰當的時機,向父皇稟明此事,祈求得到他的恩準。

夫君,您意下如何?”

朱棡眉頭深鎖、雙眸微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的光芒。

隨即他陷入了沉思,臉上的神情糾結萬分。

朱棡的手指無意識敲擊著桌麵,發出“噠噠”的聲響。

仿佛在權衡著每一個字的輕重利弊,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許多人的命運。

謝鈺兒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她蓮步輕移靠近朱棡,微微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夫君,常言道‘名不正則言不順’。

依妾身愚見,夫君不妨奏請父皇為您和樊氏賜婚。

一旦樊氏嫁入王府成為側妃,一來可堵住那些悠悠眾口,免去不必要的閑言碎語,讓那些小人無話可說。

二來能名正言順地將她和子女接入山西,護他們周全,給他們一個安穩的家。

如此一來您也能安心處理學院改革之事,無需再為樊氏母子的安危日夜憂心,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說罷謝鈺兒微微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期待。

她緊緊盯著朱棡,等待著對方的回應,心中緊張不已。

然而朱棡此刻內心的糾結愈發強烈,臉色陰晴不定。

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會兒烏雲密布,一會兒又隱隱透出一絲光亮。

一方麵謝鈺兒的計策的確是當下保護樊氏母子的良策,仿佛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明燈,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

另一方麵,馬皇後臥病在床,病情堪憂。

朱棡唯恐因這件事被人指責不孝背上罵名,心中的擔憂如巨石般沉甸甸的,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若不如此,朱棡又無法名正言順保護樊氏母子。

心中的矛盾如亂麻般交織在一起,令他心煩意亂,額頭上也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幸而晚飯時分,徐妙雲聽聞此事款步而來。

她的臉上帶著從容與睿智,為朱棡獻上了一條兩全其美的妙計。

“夫君,您可還記得淑秀妹妹嫁入王府的情形嗎?

那時淑秀妹妹出身卑微,無依無靠,與王府的關聯也易招人非議。

但當時您向父皇陳明:淑秀妹妹嫁入王府,可增添賢內助,其才藝與見識對王府內外事務皆有益處。

且她品性純良,能使王府後院和睦安寧。

父皇斟酌之後,便恩準了此事。

此次樊氏之事,與淑秀妹妹當年頗為相似。

樊氏孤兒寡母,孤立無援,又身處險境。

夫君若向父皇稟明:樊氏嫁入王府後,既能保其安全,又能教導子女,為王府培養可用之才。

同時表明您會在不影響學院改革的前提下妥善處理此事,想必父皇會體諒您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