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103章請大堂哥做掌櫃

“哥,你先前是做哪一行當的掌櫃?”

謝寧答道:“以前東家主營的是瓷器買賣。”

瓷器?

謝遠略一沉吟,便開門見山地說:“哥,不瞞你說,我正有在城裏開一家書鋪的打算。”

“你既識文斷字,又精於算學,不知可有興趣過來幫我,我們一同將這書鋪經營起來?”

謝寧還沒來得及回應,一旁的謝途已經激動地插話:“哥,你要開書鋪?”

謝遠笑著點了點頭。

謝途頓時喜上眉梢:“那太好了!往後可得多進一些像《鬥破黃天》那樣的奇書!我放了學就能直接去你店裏看個過癮……”

“哎呦!”

話沒說完,謝途就捂住了後腦勺,委屈地看著自家哥哥:“哥,你打我做什麽?”

謝寧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身為讀書人,心思不用在正經學問上,整天就惦記那些閑書話本。”

謝途不服氣地小聲嘟囔:“哥你那是沒看過,這《鬥破黃天》寫得可精彩了,連鄰縣的人都專程跑來我們這兒買呢。”

謝寧沒理會弟弟,轉而對謝遠沉吟道:“小遠,你從未涉足過生意,這般倉促開店,風險不小。”

“開書鋪涉及到的排版、雕版、印刷等環節,都需仰賴專門的匠人,並非易事。”

“至於掌櫃之位,你若信得過我,我願意一試。”

這個問題,李如辛先前也曾拋出過,但謝遠心中自有丘壑。

他的底氣,並非僅僅來源於他所掌握的活字印刷術。

他真正的殺手鐧,是那些超越了這個時代數百年的書籍裝幀理念,尤其是一個被春禾無心之言點亮的絕妙想法——彩印。

他深知,傳世佳作難得,風靡一時的話本也需時運。

可若是在書籍上添一筆驚豔的色彩,一切就截然不同。

哪怕內容平平,一個精美的封麵、一幅別致的插圖,便足以撬開這個時代讀者的錢袋。

就如“翰墨居”那本附了黑白插圖的《鬥破黃天》,僅此一項改動,售價便高達三錢銀子,依舊引得眾人爭搶。

這足以證明,圖像的魅力遠勝於純粹的文字。

謝遠幾乎可以預見,一旦他將真正的“彩印”化為現實,哪怕隻是在書中夾帶一張彩色的畫頁,也足以在士子學人和富家小姐少爺間掀起軒然大波。

他的書屋一旦開張,其出品的書籍,勢必會成為全城追捧的珍品。

“哥,我既然敢做,就是有了十全的把握。”

“我已經托同窗留意城裏有無願意出讓的舊書屋,能盤下一間現成的最好。”

直接盤店能省下不少心力,畢竟他還要分神於科舉,亦要顧家。

從零開始,耗時耗力,非他所願。

謝寧被他這股睥睨一切的自信所感染,胸中也湧起一股豪情。

“好!”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便靜候佳音。”

“正好這幾日,我也要回鎮上收拾些舊物。”

兩人一拍即合,又湊在一起商討諸多細節。

謝寧雖非出版行家,卻是個經驗老到的生意人,他提出的許多關於店鋪經營的見解,都讓謝遠茅塞頓開。

一旁的謝途聽他們聊得熱火朝天,自己無聊地喝光了碗裏的水,便悄悄溜了出去,到院裏幫著春禾踩起了碾米的石磨。

直到炊煙嫋嫋,臨近飯點,這場密談才告一段落。

謝遠將謝寧送到門口。

院子裏,謝途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踩著石磨玩,見他們出來,才停下腳,拍了拍衣上的穀殼。

“哥,說完了?”

謝寧點點頭,轉而對謝遠說:“我爹交代了,讓你今晚帶上弟妹,一同過府吃飯。”

這是謝家的老規矩了,每回謝途從鎮上回來,謝鎮山總要請謝遠夫婦過去熱鬧一番。

謝遠笑著應承下來。

送走客人,謝遠並未去廚房,而是徑直回了書房。

與謝寧的一番暢談,讓他腦中靈光頻現,又生出許多新的枝節和想法,他急於趁熱將它們付諸筆端。

春禾來書房外看過兩次,見夫君伏案疾書,神情專注,便沒有進去打擾。

她轉身回廚房,盛了一碗剛出鍋的酒糟丸子甜湯,端進書房,先是輕輕放在自己用的小書桌上,然後才躡手躡腳地走到夫君身邊,好奇地探頭張望。

謝遠擱下筆,心情極好地捏了捏她溫潤的後頸,柔聲問道:“要開飯了?”

“唔,還有一會兒呢。夫君寫完了嗎?”

紙上的構思已初具雛形,但謝遠還想一鼓作氣。

“還差一點收尾,馬上就好。”他看了看天色,“快辰時末了,不急。”

“我給夫君做了甜湯,先潤潤喉再寫,好不好?”

春禾拉起他的手,仰著臉,眼眸裏滿是關切。

謝遠還記得她初來乍到時的模樣,那時的春禾個子小小的,堪堪隻到他的臂彎,像是個稚氣未脫的孩童。

如今,她已亭亭玉立,身形高挑了不少,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精心嗬護的靈氣,嘴邊總是掛著一抹甜甜的笑意。

午後的日光透過窗欞,柔和地灑在她臉上,連那細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謝遠心念一動,將她攬入懷中,“給為夫準備了什麽好吃的?”

春禾牽著他的手來到矮桌前,俯身替他解下鞋履,兩人一同在軟墊上坐定。

“做了些酒糟圓子,夫君快嚐嚐。”

謝遠就著她遞到嘴邊的勺子,將一小口混著圓子的甜湯含入口中。

“味道如何?我隻放了很少的糖,怕甜得膩了嗓子。”

“酒糟也隻敢放了一點點……”

春禾想起上回自己喝下一大碗酒糟蛋花湯,結果昏睡了整整一個下午的糗事,加酒糟時手都忍不住發顫。

這碗甜湯裏的酒糟味極淡,想來即便是她自己喝,也不會再醉了。

謝遠慢悠悠地咽下口中的甜湯,順勢將小妻子摟得更緊了些,說道:“唔,還是太甜了……”

“啊?會很甜嗎?”

春禾不解地蹙起秀眉,拿起勺子自己嚐了一口。

如今與夫君同用一個湯匙,她早已習以為常,不再感到半分羞赧。

“不會呀,隻有一點點甜味!”

春禾睜著大大的眼睛,“夫君,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