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13章縣學趙夫子的誇讚

謝遠聞言,彎下腰,溫和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好,那可要辛苦我們春禾了。”

“明早我給你些散碎銀兩,被子的事就全權交給你了。”

一抹紅暈飛上春禾的臉頰,她仰起小臉,一雙明眸熠熠生輝,仿佛有星光在其中跳躍。

“這不算辛苦,能為夫君分憂,我心裏歡喜。”

這句貼心的話,讓謝遠心頭漾起一陣暖意,那股甜絲絲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他入睡。

與此同時。

陳府書房內燈火通明。

陳員外正手持謝遠留下的那幅對聯,反複品味,愛不釋手。

管家輕叩房門而入,將幾冊稿件恭敬地呈上。

“老爺,這是翰墨居這幾日收上來的稿子,掌櫃的覺得品質上佳,特地送來請您定奪。”

陳員外頷首,小心翼翼地將對聯收好,這才隨手拿起最上方的幾份稿件。

其中一冊封皮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瞬間抓住了他的視線。

“鬥破黃天……第一卷?”他喃喃自語,“這是什麽書呢?”

翰墨居正是陳家的產業,胡掌櫃一收到謝遠送來的稿子,便立刻命人抄錄副本,將原稿火速送到了主家。

陳員外隻覺這書名新奇,翻開稿件便沉浸其中。

他一邊讀,一邊覺得這筆跡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仿佛在何處見過。

但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被那宏大磅礴的故事徹底吸引了心神。

約莫一刻鍾後,他將第一卷通讀完畢,忍不住拍案叫絕:“妙哉!”

“後麵的內容在何處?這三年之約,結果到底如何?!”

“回稟老爺,著書人言明,需等第一卷麵世後,再決定是否續寫第二卷。”

陳員外聞言,不禁“嘖”了一聲。

這第一卷雖說確實精彩萬分,可結尾留下的懸念實在太過勾人,如今卻戛然而止,讓他心中如同百爪撓心,焦灼難耐。

“這書稿,何時能刊印成冊?”

管家在一旁回話:“胡掌櫃已在加緊安排,說是不出幾日便可上市。”

陳員外略一思忖,當即下令:“將手頭其他新書的印製都暫緩,優先刊印這本。”

“若銷路好,務必催促作者,盡快將後麵的寫出來。”

“切記,書稿一到手,不必經書屋,直接送來府中,我要先睹為快。”

他沉吟片刻,又問:“可知此書為何人所作?”

管家躬身答道:“著書之人不願透露名姓,小人便未敢深究。”

他心中暗想,早知老爺如此看重此書,當初就該把作者的底細打探個水落石出。

陳員外了然地點點頭,不再追問。

待管家領命退下,陳員外的目光在書稿與那副對聯之間來回逡巡,一個念頭忽然閃現。

他霍然起身,揚聲道:“備車,我要去一趟縣學!”

他與華峰書院的幾位先生交情匪淺,尤其是教導他長子的趙夫子,素來也偏愛這類奇聞誌怪。

此等奇文,豈可一人獨享?

正好帶去與他一同品鑒一番。

陳員外熟門熟路地來到趙夫子府上。

縣學今日休沐,院內格外清靜。

聽聞摯友來訪,正在研墨讀書的趙夫子連忙擱下書卷,快步迎了出來。

“陳兄大駕光臨,莫不是又淘到了什麽奇文佳作?”

陳員外哈哈一笑,將懷中一卷文稿奉上:“知我者,趙兄也。這份是作者親筆,這一份是謄抄本,特意為你備下的。”

趙夫子接過原稿,隻翻閱數頁,目光便被那引人入勝的情節牢牢鎖住。

他雖心癢難耐,但畢竟為人師表,定力非凡,強忍著讀下去的衝動,在仆人奉茶的間隙粗覽一遍,這才戀戀不舍地放下。

“立意新穎,行文老道,這手字也頗見功力。”

提到字,陳員外又從袖中取出一幅卷好的對聯,徐徐展開。

“說來也怪,我總覺得這書稿的筆跡,與這對聯的字體,冥冥之中有幾分神似。”

趙夫子接過來定睛一看,口中不自覺地念出聲來:“杖國鳩扶人歌上壽,籌添鶴算天與稀齡。”

話音剛落,他便如陳員外初見此聯時一般,擊節叫好:“好句!好字!”

他細細端詳著,“此聯是何人手筆?這筆走龍蛇的狂草,已然有了幾分大家風範,莫非是哪位新晉的舉人老爺所書?”

陳員外卻搖了搖頭:“非也,此聯的作者,是青山溝的一位少年郎。出身寒微,卻有如此筆力,實屬難得。”

趙夫子聞言更是驚奇,又將對聯與書稿的字跡反複比對,沉吟半晌,最終下了一個定論。

這兩幅字,一為楷書,一為狂草,雖神韻間確有幾分莫名的契合之感,但字體迥異。

青山溝那少年郎年紀輕輕,能將一種字體練到這般火候已是天賦異稟,若要兼擅另一種,沒有數十年的水磨工夫絕無可能。

因此,這書稿與對聯,斷然不會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

新棉被的取貨之日尚有兩天。

山間的野菜可以隨時采摘,可肉食卻無處尋覓。

家裏被那小姑娘收拾得井井有條,謝遠的日子過得飯來張口,清閑自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連著兩日的素食讓他口中寡淡無味,腹中那點饞蟲早已按捺不住。

於是,他帶上新完稿的文字,打算進城一趟,去書坊換些潤筆費,好買些葷腥回來解饞。

不巧出門晚了些,錯過了村裏每日進城的牛車。

謝遠隻好背上背簍,沿著官道不緊不慢地走著。

所幸運氣不錯,行至半途,身後傳來“哞哞”的牛叫和車輪滾滾之聲。

一輛牛車緩緩趕了上來,駕車的老丈高聲問道:“後生,可是要進城?”

謝遠聞聲一喜,連忙應道:“正是。”

“那便上來吧,老漢捎你一程。”

謝過老丈的好意,謝遠三兩下便爬上了車板。

車上還載著兩人,其中一位是身穿儒生青衫的年輕男子,眉宇間似乎有些麵善。

那書生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倒是他身旁的中年婦人,一路上嘴就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