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148章王爺提壺倒茶

等夫妻倆到了城裏,書齋門口聚集了不少趁著早課前趕來的讀書人,正對著店鋪不住地打量。

見到謝遠現身,道賀聲不絕於耳。

恭喜過後,眾人最關心的還是書齋開張的日子。

這幾日,雇來的夥計們正加班加點地趕印新書和畫箋,為的就是借著謝遠中秋揚名的這股東風,趁熱打鐵。

謝遠笑著拱手:“承蒙諸位厚愛,小店定於明日正式開張。”

“若有想買美人箋的,還請明日再來光顧。”

說罷,他以書院上課時間將至為由,與眾人告辭。

人群各自散去,路上但凡遇到相熟的,都免不了要打聽幾句美人箋的事。

一夜之間,謝遠和他的美人箋,名聲已傳遍了縣城裏的文人圈子,甚至連鄰近鎮子上都有人聞風而動,隻等書齋開業。

可以想見,明日開張,會是何等熱鬧的景象。

謝遠一路想著,步入書院,迎麵而來的又是一波祝賀與詢問。

待到上課時,就連趙夫子臉上都掛著顯而易見的笑意,讓整個課堂的學子都感受到了那如沐春風般的慈愛目光。

今日課業結束,明日便又是一天休沐。

謝遠特意將書屋開張的日子定在了明天。

待到散學,謝遠剛收拾好行囊,準備離去,卻發現門外被一群鄰班的學子堵住了。

見謝遠走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身上。

謝遠略感詫異。

他身旁的李如辛立刻喝問:“你們想做什麽?”

為首的學子與同伴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即竟帶頭向謝遠行了一個長揖。

“謝縣男大才,我等心悅誠服。”

麵對著眾人齊刷刷的躬身道賀,謝遠心中已然明了緣由。

自己近來聲名鵲起,招致些許非議在所難免,他從未將這些放在心上。

未曾想,這群讀書人的氣度,倒比他預想的要開闊幾分。

“說起來,你我皆是同窗。”謝遠微笑著還禮,“諸位的祝賀,謝某心領了。”

聽他這般雲淡風輕地回應,那群學子明顯鬆了口氣。

他們過去確實因種種緣由,在背地裏對謝遠頗有微詞。

可自昨夜詩會之後,他們才真正領教了謝遠的真才實學。

這份學識,縱使他們中有人多讀了數年聖賢書,也是望塵莫及。

當一個人的才華僅僅比旁人高出一線時,引來的或許是嫉妒。

可當他的高度,已讓那些嫉妒者連仰望都感到吃力時,剩下的便唯有敬佩。

謝遠對眾人回了一揖,便背上書箱,泰然自若地離開了。

回到書屋,一位貴客不期而至。

寧王朱權正安坐於內室,門口則侍立著一眾帶刀侍衛,氣勢森嚴。

店裏的夥計們個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刻意壓低。

春禾也縮在角落裏,惶恐不安,隻敢悄悄地用眼角餘光瞥一眼那些身姿筆挺的侍衛和他們腰間的兵刃。

直到聽見自家夫君熟悉的聲音,她緊繃的心弦才稍稍一鬆。

謝遠甫一進門,看到這陣仗,便已猜到了七八分。

為首的侍衛向他行禮道:“謝縣男,王爺正在內室等候。”

謝遠頷首致意,走進店內,朝角落裏如同受驚小鵪鶉般的春禾招了招手。

“把書箱拿去放好。”

他將背上的書箱卸下遞過去。

春禾接過,緊張地左右張望,壓低聲音道:“夫君,大哥說,那位是咱們大明的王爺。”

謝遠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言安撫:“是。別怕,你平日如何,現在便如何。”

春禾的大眼睛眨了眨,點了點頭,可轉身去放書箱時,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放得極輕。

謝遠望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莞爾一笑。

他步入內室,隻見朱權正氣定神閑地品著香茗。

見到謝遠,朱權熱情地招呼道:“謝縣男,快來,嚐嚐本王特意帶來的好茶。”

謝遠也不矯情,徑直落座。

朱權竟親自提起茶壺,為他斟滿一杯,動作行雲流水。

這一幕落在一旁隨侍的眼中,不啻於驚雷,讓他心頭猛跳:堂堂大明親王,竟給一個小小縣男親手倒茶!

謝遠品了一口茶,朱權才笑眯-眯地開口:“本王今日前來,正是為了謝縣男你的美人箋。”

“明日一早本王便要啟程返回大寧,不知東西可備妥了?”

昨夜詩會一見那美人箋,他便念念不忘。

回去之後,就著謝遠那首詩,將美人圖品了又品,總覺得意猶未盡,於是掐著時辰,算準了謝遠下學便來此等候。

謝遠放下茶杯,笑道:“自然備好了,王爺無需心急。”

看美人的事,怎能不急?

何況謝遠還承諾會為他新繪一幅。

在朱權的催促下,謝遠喚來謝寧,取來兩份不同的美人圖。

一份是昨夜詩會上的狐女,另一張新繪的則是一位淩波仙子。

兩幅畫作技法相同,畫中美人卻風姿各異。

朱權將兩幅畫在桌上徐徐展開,不禁讚歎:“美!當真絕美!妖女嫵媚,仙子出塵,各有神韻。這兩份,都是給本王的?”

謝遠頷首,又呈上兩個大書匣:“這是以此二圖為樣,製成的美人箋。王爺回府後,可用香薰之,屆時畫上美人,亦可染上美人之香。”

朱權嘿嘿一笑:“芙蓉香……”

桌上還有十餘冊話本,封麵印著狐女阿狸的彩圖。

謝遠一並遞了過去:“時日倉促,隻趕製出這些,聊備王爺途中消遣。若王爺不棄,下次再臨榮陽,在下定當備上厚禮。”

朱權擺手,滿臉喜色:“這些已讓本王喜出望外了!如此新奇的禮物,怕是京師也尋不到。”

他拿起話本翻了翻,又迅速合上,“嘿,先不看,留著回程路上解悶。”

謝遠笑了笑:“說來,還要多謝王爺為在下的爵位一事,親自上奏陛下。”

“你我既是朋友,何須言謝?”朱權不以為意地說道。

旁邊的隨侍聞言,又忍不住多看了謝遠一眼。

能與大明親王稱友,這位謝縣男的本事當真了得!

朱權興致勃勃地將美人圖與美人箋一一收好,言語間帶上了一絲感慨:“此番回去,再來便不知是何時了。”

“邊疆那些胡人,實在難纏。我四哥都快打到他們老巢了,竟還沒能讓他們傷筋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