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211章我對姑娘,沒有半分私情

郭柔柔這才將目光轉向謝遠,臉上掛著一絲並無溫度的笑。

“謝縣男與夫人真是情深意篤,羨煞旁人。”

春禾正想說既然人已走遠,他們也該告辭了。

郭柔柔卻又親切地追問:“不知謝夫人下榻何處?”

“我是否方便登門拜會?”

春禾張了張嘴,為難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丈夫。

盡管她們交情不深,但年節時對方畢竟特意送過一份禮,若是一再拒絕,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謝遠看穿了她的窘迫,淡然開口:“既是客人,自當招待。”

“東西也買得差不多了,回去吧。”

春禾這才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郭柔柔立刻接話:“那正好,我便隨你們一道拜訪,也好同謝夫人說說話。”

謝遠瞥了她一眼,很快便收回了視線。

回到下榻的別院時,李如辛他們都還沒回來。

郭柔柔環顧四周,讚歎道:“謝夫人,你們這處居所倒是清雅別致。”

春禾老實回答:“這院子不是我們的。”

“我和夫君隻是在此借住。”

“借住……”郭柔柔輕聲重複了一遍。

“那確實多有不便。”

謝遠聽著她們的對話還算尋常,心下思忖,莫非她跟過來,真的隻是為了閑聊?

郭柔柔的目光落到謝遠手邊的繡線上,說道:“謝夫人買了這麽多繡線?”

“可是要做什麽繡品?”

春禾點了點頭。

她隨即向春禾展示自己隨身的手帕。

“說來也巧,刺繡我也懂一些,你看,這便是我自己繡的。”

春禾被吸引了過去,低頭細看。

“真好看,你這繡法,似乎與我學的不太一樣。”

“是嗎?此乃蜀繡,謝夫人若有興趣,我可以教你。”

春禾連連點頭。

她正想把繡活學得精一些,將來給夫君做衣裳時,便能在衣襟袖口添上些雅致的紋樣。

郭柔柔見狀,趁熱打鐵道:“有謝縣男在此,我們也不便施展,不如尋個清靜的屋子,我慢慢教你可好?”

春禾下意識地望向自己的丈夫。

謝遠開口道:“外麵日頭正盛,回房裏去吧。”

“我就在隔壁書房看書,有事喚我便是。”

春禾笑著應下:“好呀。”

郭柔柔便跟著春禾進了他們的臥房。

在教了春禾幾種基礎針法後,春禾便興致勃勃地埋頭練習起來。

“謝夫人這是在為謝縣男繡東西?”

春禾嘴角含笑,手上動作不停。

“是啊。”

“我手藝尋常,隻會做些簡單的衣物。”

“如今夫君的身份不同了,我也該為他做些更體麵的衣裳才行。”

郭柔柔笑了笑,說:“你們夫妻感情真好……”

說話間,趁著春禾低頭專注於針線活,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房間裏打量了一圈。

房內陳設井井有條,並無雜物亂放。

她忽然開口:“謝夫人,我家中或許會派人來尋我,我得出去跟外麵的仆役交代一聲。”

“讓他去和門房打個招呼。”

春禾點點頭,說:“好啊,門外就有人守著。”

“你先去說吧。”

郭柔柔見那女子正專心致誌地擺弄針線,眸光微動,悄然轉身退出了房間。

後院門口確有個仆婦看守,卻並未察覺到她的身影。

郭柔柔環顧四周,徑直走向了隔壁的屋子。

那屋子的窗戶半開著,謝遠在窗內靜坐讀書的身影一覽無餘。

她一咬牙,上前叩響了房門。

“請進。”

屋內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謝遠抬起眼簾,便見方才在窗外窺探的女子推門而入,正是郭柔柔。

他擱下手裏的書卷,神態閑適地問道:“郭姑娘是否迷路了?”

郭柔柔堆起笑容:“並非如此,妾身是特意來尋謝縣男的。”

謝遠連身子都未曾欠一下,隻眉峰一挑,問道:“姑娘尋我何事?”

郭柔柔款步上前,緩緩說道:“我知縣男與夫人情深意篤。”

“也知縣男並無納妾之意。”

謝遠不動聲色,靜待她的後文。

“但於我而言,謝縣男是眼下最恰當的人選。”

她徑直在謝遠對麵落座,一邊整理著衣角一邊說:“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

謝遠一道銳利的目光掃來,讓郭柔柔心頭一緊。

但她很快便穩住心神,目光堅定地回視著謝遠。

謝遠卻幹脆地拒絕:“我與郭小姐素不相識,沒什麽可談的。請回吧。”

郭柔柔秀眉微蹙:“交易內容尚且未聞,縣男怎知自己不會動心?”

謝遠輕笑一聲:“想借我謝家的屋簷避雨,這筆買賣,恐怕不好談。”

郭柔柔聞言一驚。

這謝縣男果真名不虛傳,不愧是縣試案首,自己一言未發,他竟已洞悉了她的來意。

“你猜到了?”

謝遠用指節輕叩桌麵:“這並不難猜。”

“所以我才說,郭小姐請回。我對你們這些高門大戶的內宅之事,毫無興趣。”

郭柔柔暗自咬了咬牙,麵上的神情倏然一變,抬手拭了拭眼角,泫然欲泣。

“謝縣男,求您垂憐,務必幫小女子這一次。”

“小女子願為君妾,所有嫁妝分文不取。如此,於縣男而言,並無半分損失,不是嗎?”

郭柔柔已是別無他法。

她那姑母步步緊逼,一心要將她嫁與陳公子,以圖攀附權貴。

可郭柔柔心高氣傲,豈會看上那等妻妾成群的紈絝子弟?

陳公子之流,遠非她的良配,那樣的家世也遠遠不夠。

她所圖謀的,是更大的權勢,用以洗刷家族所受的冤屈。

那日在酒樓外,她瞥見謝遠與春禾執手而行的恩愛模樣,一個計策便在心中悄然成形。

她盤算著,隻要假意在謝遠這裏毀了名節,便有了回絕姑母的絕佳借口,與陳家的婚事自然告吹。

之後再與謝遠商議,讓他虛與委蛇納自己為妾。

待到了榮陽縣,她便可尋一處宅院獨居,繼續為自己的將來籌謀。

名節雖毀於表麵,但清白仍在自身。

倘若這位謝縣男對自己生出了幾分情意……她也不是不能……

郭柔柔抬眼,望著眼前這個容貌俊朗、氣度不凡的青年,雖說出身低了些,倒也算是個佳偶。

隻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