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40章夫君身上一點都不臭

見春禾反應如此青澀,陳翠蘭也不取笑,隻溫和地說道:“今天怕是沒工夫了,我得趕緊回去拾掇這些鮮肉。”

“我還要在青山溝多待幾日,等明日得了空,你來我那兒坐坐,咱們妯娌倆說些體己話?”

春禾隱約覺得那些“體己話”定然是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內容,可心裏又按捺不住地想聽。

小姑娘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幾圈,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嗯”了一下。

“我明天……會過去的。”

陳翠蘭看她這副可愛的神態,不禁莞爾:“好,那嫂子在家等你。”

……

豬肉很快分售一空,謝鎮山提著一隻沉甸甸的木桶朝春禾走來。

木桶裏叮當作響,盛滿了賣豬肉換來的銅錢,粗略估算,少說也有三四兩銀子。

謝鎮山將木桶遞給春禾:“這些銅板,你拿回去再慢慢用繩子串好。你們家的那份肉,晚點我讓人給你們送去。”

春禾接過木桶,看著滿桶的銅錢,眼睛都亮了,喜滋滋地說:“多謝大伯。”

謝鎮山沉穩地點點頭,沒再多言,轉身去收拾餘下的攤子。

春禾拎著木桶,同陳翠蘭道別:“嫂子,我先回去了。”

陳翠蘭對她擺擺手,又叮囑一句:“明日可別忘了過來啊。”

春禾衝她甜甜一笑,拎著木桶,腳步輕快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陳翠蘭望著她的背影,低聲笑道:“瞧這小臉,紅得跟蘋果似的……”

春禾一回到家,便徑直將木桶拎進了灶房,舀起一碗涼水,一口氣喝得幹幹淨淨。

飲盡後,她抹了抹嘴角,臉頰上的熱度卻絲毫未減。

小姑娘想了想,又舀了一勺井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總算讓她舒服了些。

可一想到明日李翠蘭可能要說的話,她的臉頰又不爭氣地泛起了紅暈。

春禾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忍不住一個人傻笑起來。

今日家裏得了許多野豬肉,除了留下今晚和明日的份量,餘下的都得醃製起來做成臘肉。

春禾傻樂了一陣,輕輕拍了拍發燙的臉蛋,便重新振作,卷起衣袖忙活開來。

將肉塊仔細分好,處理妥當後,春禾便把家裏的鹽罐子整個抱了出來,開始細細地往肉上塗抹。

謝遠見她忙碌的身影,也走過來搭了把手。

春禾烏黑的眼珠悄悄轉動,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抿嘴笑了笑,很快便羞澀地低下頭,專心於手上的活計。

時值午後,雨雖停了,空氣裏卻依舊彌漫著一股子濕熱。

謝遠才幹了沒一會兒,便出了一身的薄汗。

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可兩人手上都沾滿了鹽粒,誰也騰不出手來擦。

謝遠隻好用手臂隨意抹了一下,但新的汗珠很快又凝結起來。

春禾眼看一滴汗水就要墜進自家夫君的眼睛裏,情急之下,她想也沒想……

竟直接湊過自己的小腦袋,用光潔的額頭貼上去,將那滴汗給蹭掉了。

謝遠愣住了。

“噗嗤……”

下一刻,兩人對視著,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謝遠起了壞心思,故意將自己的額頭貼著她的小額頭,來回蹭了蹭,把汗都沾了過去。

春禾笑著躲閃,聲音軟糯地求饒:“夫君,這裏交給我一個人就行了。”

“夫君還是回書房看書去吧。”

剩下的活計確實不多了,謝遠便依言洗了手,回書房繼續寫他的文章。

到了晚上,春禾特地從糖罐裏取了些糖出來,熬了糖色,做了一道油亮亮的紅燒肉。

再配上一盤清炒的野菜,一鍋鮮美的豬雜湯,夫妻倆吃得心滿意足。

春禾又一次吃得小腹微微鼓起。

自打嫁給夫君,她就沒餓過肚子,日日都能吃飽。

而且餐桌上的,都是以往隻有年節才能見到的好東西。

隻是她天生胃口小,每次吃得兩腮鼓鼓,也吃不下太多。

謝遠見她眼巴巴地瞅著碗裏還剩下的大半碗紅燒肉,那副可惜又嘴饞的小模樣,不禁失笑,溫聲安撫道:“喜歡吃,我們以後再做。”

“反正家裏還有許多肉呢。”

春禾望著對麵夫君溫柔的目光,乖順地點了點頭,還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收拾完灶房,兩人借著鍋裏的餘溫各自洗漱完畢,才一同回了房。

春禾先一步爬上床,在**挪啊挪,一直蹭到了最裏側靠牆的位置。

她覺得自己的臉從下午到現在就沒涼下來過,今晚可不能離夫君太近,不然心跳得那麽快,她肯定沒法睡著了!

謝遠吹熄了燈,回到床邊躺下,習慣性地伸手往旁邊一攬,卻攬了個空。

謝遠:“怎麽睡到那麽裏麵去了?”

春禾內心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夫君溫暖懷抱的吸引力。

小姑娘裹著被子,骨碌一個翻身,又滾了回來。

磨磨蹭蹭地挨近夫君,她閉上眼小聲嘟囔:“睡了,睡了。”

謝遠輕笑著問她:“怎麽了?”

“是不是嫌我今日在山裏碰了野豬,身上有味道?”

“所以剛才才躲著我?”

春禾聞言立刻睜圓了眼睛,急急辯解:“沒有的事!”

“夫君身上一點也不臭。”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春禾把小腦袋往謝遠的懷裏一埋,還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她用實際行動表明,夫君身上不但不臭,她還喜歡聞著這個味道呢!

黑暗中,先是響起一聲極輕的笑。

繼而,謝遠再也忍不住,低沉的笑聲在房裏回**開來。

春禾那好不容易才降下溫的臉蛋,“轟”的一下又燒透了。

她這才後知後覺,夫君是在拿她取笑呢!

小姑娘羞得滿臉通紅,嗔道:“夫、夫君,你真壞!”

謝遠笑著將這害羞的小人兒一把摟進懷裏,聲音裏是藏不住的笑意:“好,是我的不是。”

“快睡吧。”

春禾不依,在他懷裏不滿地扭了扭,謝遠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

“還鬧?不睡了?”

春禾這才嘻嘻一笑,答道:“沒有呀。”

“這就睡了,這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