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高中狀元後,朱元璋是我爺爺

第78章當然是騙你的

春禾舉起小小的拳頭,嬌嗔地在他胸前捶了一下。

“夫君真壞。”

謝遠順勢握住她的小手,用自己的大掌包裹起來。

“哪裏壞了?”

春禾的手抽不回來,周圍又人來人往。

她羞急交加,索性把頭埋進他堅實的胸膛,當起了不聞不問的鴕鳥。

“瞧瞧這對小鴛鴦,真是蜜裏調油啊。”

一陣善意的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謝遠循聲望去,正見李縣令領著一眾衙役含笑走近。

他身後跟著的人,目光裏都帶著幾分揶揄,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旁若無人、正親昵依偎的璧人。

春禾的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連忙從謝遠懷中掙出,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她那燒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早已將少女的心事出賣得一幹二淨。

謝遠倒是麵不改色,坦然地朝眾人拱了拱手:“內子膽小,讓諸位見笑了。”

李縣令爽朗一笑,擺了擺手:“無妨無妨。謝公子此次居功至偉,本官特來相送。”

他接著道:“此間事宜,本官會處理妥當,公子不必掛心,隻管回去專心備考。”

“日後若有難處,盡管來衙門尋我,有本官在,定不叫你受了委屈。”

這番話無疑是許下了一個極大的庇護。

謝遠心中了然,鄭重地長揖及地,以示感謝。

就在他們寒暄之際,車輪滾滾,一輛馬車停在了眾人麵前。

“諸位,學生先行一步。”

李縣令頷首示意,謝遠便牽著他的小姑娘走到車邊。

車夫正要去取腳凳,還未等他動作,謝遠已然手臂一攬,將仍低著頭的春禾輕鬆地橫抱而起,穩穩地放進了車廂內。

“進去坐好。”

他對尚在怔忪的小妻子柔聲說道,自己則腿一邁,利落地翻身上了車。

一旁拎著腳凳的車夫愣在原地,滿臉都是“這不合規矩啊”的茫然。

見此情景,李縣令再也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

這個謝遠,當真是個不拘小節的妙人!

馬車緩緩啟動,將李縣令爽朗的笑聲隔絕在外。

車廂內,春禾的臉頰熱得發燙,她輕扯著謝遠的衣袖,又羞又惱地嗔道:“夫君,方才……方才縣尊大人他們都看著呢!”

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夫君竟直接將自己抱了上去,這舉動也太大膽了些。

想起縣令那帶著笑意的目光,春禾就羞得抬不起頭來。

謝遠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笑著安撫道:“別怕,縣尊大人不是在笑話我們。”

他一本正經地解釋:“想來是城中疫病之事終得解決,他心中高興,才如此開懷。”

春禾聞言,果然有些信了,仰起小臉,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滿是純然地望著他:“當真如此?”

對上她毫無雜質的目光,謝遠心頭一軟,終究不忍再騙她,低聲笑道:“騙你的。”

春禾頓時氣鼓鼓地撅起了嘴,卻隻換來謝遠愈發溫柔寵溺的眼神。

她那點小小的氣惱瞬間煙消雲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夫君嘴唇上。

小姑娘心底驀地生出一個小小的念頭。

許是她的眼神太過專注,眼前那張俊逸的麵容緩緩放大,溫熱的呼吸交錯間,一抹柔軟的觸感輕輕落在了她的唇上,如羽毛拂過。

春禾腦中一片空白,隻聽見夫君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方才惹娘子害羞了,以此為禮,向娘子賠罪,可好?”

好不好什麽的……

春禾哪裏還說得出話。

她隻覺得臉頰滾燙,心口的小鹿更是快要撞出胸膛,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謝遠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捉弄,隻是收緊了手臂,將她安安穩穩地圈在懷裏,任由她靠著自己平複心跳。

臉頰的熱度自歸家後便未曾消退,春禾頂著一張羞紅的小臉,手腳麻利地將屋裏屋外拾掇得幹幹淨淨,又將晚飯的飯菜一一端上了桌。

夫妻倆剛準備動筷,院門就被叩響了。

謝鎮山領著林氏,一臉焦急地走了進來,顯然是聽聞了他們回來的消息。

“遠兒,你這一走就是五六天,可把大伯給急壞了!”

謝鎮山一見著侄子,懸著的心才放下半邊,“這又不是趕考的時節,你長這麽大,何曾離家這麽久過?”

謝遠安撫地笑了笑:“大伯莫慌,是知縣大人那邊有樁急事,我奉命去搭了把手。”

他沒有細說過程,隻將自己是去協助控製天花疫病的事情簡略地提了提。

謝鎮山聽完,臉色都變了,又是驚詫又是後怕,聲音也高了幾分:“胡鬧!那可是要命的病!那麽多官差大夫在,你一個讀書人去湊什麽熱鬧?”

“萬一你有個好歹,你讓謝家怎麽辦?”

他語氣雖重,眼裏的擔憂卻是實打實的。

在謝鎮山看來,侄子的安危遠比什麽功勞都重要。

謝遠心中一暖,無奈又感動地解釋道:“大伯放心,我既然敢去,就是有十足的把握。我自己的性命,斷然不會拿來兒戲。”

話已至此,謝鎮山也不好再苛責。

畢竟侄子做的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他再攔著,倒顯得不識大體了。

他隻能歎著氣,語重心長地說道:“總之,以後行事切記三思。咱們謝家,不圖你用性命去換那份榮光。”

這份不摻雜任何功利、純粹發自內心的關懷,讓謝遠心中動容。

他知道,大伯是真心為他好,在榮譽麵前,這位長輩首先看到的是他這個人。

“大伯的教誨,我都記下了。”

謝遠鄭重應道。

謝鎮山點點頭,不再糾結於此,轉而提醒道:“你無故離了書院這麽多天,回頭定要去跟你先生好生解釋請罪,免得落下個不敬師長的名聲。”

見侄子安然無恙,他也算了卻一樁心事,便不再打擾他們用飯,起身告辭。

謝遠將他送到門口,又低聲囑咐:“大伯,天花之事還請暫時保密,莫要外傳,以免引起鄉鄰恐慌,一切等官府的告示下來再說。”

謝鎮山會意,擺擺手道:“我省得,快進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