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錢副使王直和於謙
天下人間會館。
兩名官員站在門前,一名穿著青色官袍,胸口上麵繡著鷺鷥,代表著六品的官職。
另外一人穿著綠色官袍,上麵繡著鸂鶒,代表著七品官職。
站著的保安看著二人站在門前久久不動,派人進去通知留守的顧楓。
天下人間會館是京城高檔場所,前來的官員不少,可是明目張膽穿著官袍來的官員可不多。
大明律,官員嚴禁狎妓,私底下去可都是穿著便裝,大家也都明白,這是民不舉,官不究的事情。
隻要上麵不說,下麵誰也不會說什麽,因為都是文官,大家附庸風雅而已。
顧楓聽到手下保安匯報,快步趕往門前,瞧著下麵站著的兩名官員,硬著頭皮走上前,“兩位大人,可是來會館消費?”
綠袍官員將頭撇過去,青袍官員眼神淩厲,不怒自威,“本官詹事府左春坊左中允,王直。
陛下剛剛封的搞錢副使,有要事要見搞錢大使,朱詹墉小殿下。
旁邊這位詹事府清紀郎於謙於大人。”
王直一連串的頭銜報出來,顧楓隻聽明白這家夥是太子府的人。
什麽左中允、清紀郎他是一概不知,他隻知道,這二人是來找自己家二爺的。
“大人稍後,小人馬上去通稟二爺。”
“有勞。”
顧楓離開,王直馬上抱怨,“於大人,你說說,皇上和太子爺這是搞什麽,咱們倆好好的東宮官員,派來什麽搞錢副使……
要見的這位太子府二爺,還是在會館,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白天的來這裏找他報道,這要是被言官參一本,你說說……”
王直的十分抱怨,當這個搞錢副使本來就難受,在加上來的是煙花之地,他更有些難受。
於謙他到沒什麽,板著的臉舒展開,“王大人,下官聽聞天下人間來的非富即貴,平日要是消費一番,不花個幾十兩銀子肯定出不來。
您是江南世家,不差那點銀子,下官一年的俸祿都沒幾個錢,想要見識見識,下官可舍不得,有著機會要珍惜啊。”
王直隻是歎氣搖頭。
二人也沒多等,顧楓已經快步從裏麵走出來,躬身行禮,“兩位大人,二爺在樓上做按摩,請您二位大人上去。”
顧楓引路,王直和於謙跟著他向裏麵走,一樓是大廳,裏麵坐著一些客人,瞧著官員走進來,十分的新奇,“都他娘的不換衣服就跑來狎妓嗎?”
“哈哈哈,老劉,你可別瞎說,沒瞧見都是京官嗎?”
“對對對,京官綠袍的根本不中看。”
“哈哈哈哈,你們都小聲點,京官權大啊。”
王直一路上都在歎氣,於謙到是對天下人間會館比較感興趣,一邊走,一邊看。
二人跟隨顧楓來到四樓,前麵有一個小廳,兩名穿著製服,十分性感的婢女上前,“二位大人,請您更衣。”
“更衣?”王直疑惑的問,同時看向顧楓。
“這是什麽習俗?”
顧楓抱拳,“二位大人,二爺在裏麵按摩,已經給您點了技師,按摩需要更衣,請您跟隨服務人員去更衣即可。”
“這?”
於謙感到很有意思,拉著王直胳膊,“走,王大人,今天下官也是托了太子爺的福了。”
王直架不住他的拉扯,跟著走進更衣區,兩個服務員背對著二人。
王直看二女不離開,有些不好意思,“你們二人不離開嗎?”
兩名服務員也不回頭,“二位大人,您盡管寬衣,需要為你寬衣您說話,不需要的話,等您寬衣完畢,旁邊有按摩的衣衫。
小人會負責給您收拾衣衫,並且給衣衫鎖在櫃中,將鑰匙給您隨身攜帶。”
於謙特別稀奇,一邊脫衣裳一邊勸解,“王大人,就聽他們,您快點。”
王直見於謙脫,他也窸窸窣窣開始脫,二人都脫完,穿上旁邊的短褲背心。
王直拿在手中,抖了抖,“就穿這個?”
他見於謙已經穿好,隻能穿戴整齊,二女在裏麵為他二人收拾衣衫,顧楓帶著他們倆向包間走去。
門前,四名保安站在門口,十幾名按摩技師提著箱子站在門口,見到二人趕來,恭敬行禮,“歡迎貴賓光臨,請您選擇按摩技師。”
於謙在每名技師臉上掃過,選擇一名長相喜歡的技師。
王直紅著老臉也選擇一名。
顧楓做個請的手勢,“二位大人請,二爺在裏麵等候。”
他輕輕打開房門,朱詹墉趴在按摩**,一名技師在給他按後背。
“二爺,二位大人已經來了。”
朱詹墉抬起右手,“二位,先按摩,一邊按一邊說……說……說話。”
技師在用力按肩膀,朱詹墉說話斷斷續續。
於謙感覺十分新鮮,按照技師的吩咐,躺在按摩**。
王直也有一些放鬆,躺在**。
當女技師上手的那一刹那,王直渾身哆嗦一下,這種獵奇心理,讓他也有一些莫名的興奮。
於謙一直處於興奮狀態,而且按摩技師的手法比較舒坦,還有服務人員送上來的水果,茶水,幹果等東西。
讓於謙十分的舒坦,王直被這麽按了一會,也感覺到了舒坦,二人互看一眼,笑而不語。
朱詹墉按摩完畢,盤腿坐在**,看著二人一臉享受的樣子,不由的笑了笑。
“二位大人,這次的任務比較重……”
朱詹墉話沒說完,王直就準備起身,“殿下。”
朱詹墉揮揮手,“你們按著,二爺說話,你們聽著。”
王直和於謙隻能躺在按摩**,繼續由按摩技師按摩。
對於活爹將王直和於謙派來,朱詹墉還真的略感意外,二人在曆史上麵名氣很大,尤其是於謙。
而且二人能力出眾,都是實幹家,他心裏雖然為把於謙這位老頑固派來感到不高興。
“二位,這次搞錢是為了皇帝大計,你們二人臨來的時候想必太子爺那邊也囑咐過。
在二爺這邊,隻能聽著,也就是少說話,多做事。
這些東西,你們不熟悉,二爺也不是太熟悉,咱們都是第一次,可以提意見,不能不幹事,誰要是耽誤了皇上大計,別怪二爺修理你們。”
朱詹墉雖然沒什麽惡名,可畢竟是龍孫,自然的威亞讓王直和與於謙默認。
於謙躺在按摩**隻顧著享受,他才懶得管這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