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靖難再現,朱棣一家人挨個造反

豆子兄弟見若微

北京城。

一頂小轎從宮門抬出,旁邊跟著婢女。

轎子出了宮門,直奔城南。

城南是永樂帝朱棣打算遷都後才建設的,這項工程將一些百姓從內城遷到外城。

轎子穿街過巷,在城南繞了一個時辰,拐進街角,婢女抬起頭,看向招牌,朝著轎子裏麵輕聲道,“娘娘,咱們到了。”

轎簾掀開,一名臉戴麵紗的女子從裏麵走出來,透過眉眼依稀可以辨出,這位就是太孫側妃孫若微。

她走下轎子,邁著輕盈步伐走進茶館。

茶館一樓坐著幾名漢子,這些人見到有人走進,紛紛將手摸在桌子上的鋼刀之上。

領頭之人是一名白麵無須男人,見到走進來的孫若微,點了點頭,朝著樓梯指了指,並未搭話。

孫若微抬起頭,皺著眉走上二樓,婢女跟隨在後,守在樓梯口處,止步不前,盯著下麵一眾漢子。

白麵無須男人對她嗤之以鼻,輕聲招呼手下漢子喝茶。

孫若微走上茶樓,大廳中間站著的二人慢慢轉身看向她。

二人正是豌豆組合兄弟。

朱高煦側著腦袋,看著孫若微,朱高燧則是將她,全身上下仔細打量一番。

“既然來了,那就把麵紗摘了。”朱高燧舔著嘴唇厲聲道。

孫若微皺了皺眉,右手從左耳邊將麵紗掛鉤摘下,那個身材加上俊美的麵容,讓豌豆兄弟臉上不多的笑容笑意加深。

朱高煦率先開口,“既然你能來,你就相信咱們兄弟倆能幫助到你。

你先說你的條件吧,隻要允許,咱們兄弟二人全力支持你。”

孫若微看著眼前的豌豆兄弟二人,怔怔出神,久久未說話。

朱高煦和朱高燧互看一樣,笑罵道,“怎麽?來了不想說了?

整個紫禁城,你還能相信誰?

還有誰能幫得了你?你自己心裏清楚。”

孫若微輕咬嘴唇,權衡再三,“侄媳和他也沒什麽苦大仇深的事,前些日子他在下人麵前刮了侄媳的麵子。

希望二位叔叔將他趕出京城才好。”

朱高燧抬起右手,指向孫若微,“你說的是太子家傻老二朱詹墉?”

“正是。”

孫若微幹淨利落地回答。

朱高煦心中暗笑,果然,小人和女子是最難養的,朱詹墉隻是在人前削了她麵子,這個陰狠奸詐的女人,就要聯合外人將他趕出去。

豌豆兄弟二人互看一眼,兄弟二人點頭。

孫若微見他們答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這麽一絲笑容,瞬間被朱高煦捕捉到。

他眯著眼睛看向孫若微,“既然咱們兄弟幫了你,也不能白幫吧?”

“二叔請講!”

孫若微不卑不亢,讓朱高煦覺得她十分有意思,微笑地點頭,“咱們兄弟幫你,那你也得幫幫咱們兄弟。

太子爺是儲君,和老爺子之間有很多事情是咱們兄弟不知道的,咱也不要全部消息,你能從本王大侄子那邊套多少消息都行。

既然你為了安全,本王兄弟二人也是為了安全。”

朱高燧聽到老二的違心話,在心裏對他豎起中指。

他刻意強調太子爺是儲君,那就意味著,他們兄弟二人沒有動儲君的意思,隻想通過這位侄媳婦這邊,獲得一定的消息想要自保而已。

三人都在鬥智鬥勇,隻是兄弟二人把孫若微想得簡單一些。

“可以。”

朱高燧還想再說些別的,被旁邊的朱高煦一把抓住,“走!”

朱高燧心中十分不解,還是跟著朱高煦步伐向下走去。

樓下手下見到他們兄弟二人下來,紛紛起身。

站著的婢女看到二人走下來,躬著身子,等著他們離開。

婢女迫不及待地跑步上了樓。

兄弟二人登上馬車,朱高燧不解,馬上問道,“為什麽不在和她敲定一些細節?”

朱高煦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敲定?敲定什麽?

你真以為她會為了趕走朱詹墉出賣消息?”

“那你?”朱高燧更是不解。

朱高煦滿臉壞笑,笑罵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有了旁證不怕她不說真話。

有些事情沒必要現在和她說得太明白,等咱們慢慢地將她拿下的時候,她就得乖乖就範。

到時候有了證據,不怕她不說真話。”

朱高燧被朱高煦這麽一分析,搖頭壞笑,“要說蔫壞損,壞中壞,本王二哥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

“去你的,剛才你看她的眼神,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本王帶三弟去泄泄火。”

朱高燧瞬間來了興趣,“天下人間嗎?”

朱高煦雙手上揚,靠在馬車裏麵,“聰明,你小子都會搶答了。”

“去你的,京城不比金陵,這小子雖然討人厭,可是開的會館確實不錯。”

“對,不錯,玩完了直接掛賬走人,老子就沒想給他結賬。”

“哈哈哈哈!”兄弟二人在馬車裏麵大笑起來。

婢女跑上樓,看著發呆的孫若微,上前輕聲詢問,“娘娘?”

孫若微心髒狂跳,緊張得渾身哆嗦,強忍著撐住身體,婢女瞧見她臉色不好,將她扶到椅子上麵。

“娘娘,奴婢說句不中聽的話,漢王和趙王對太子府一直心存歹心,您和他們豈不是與虎謀皮麽?”

孫若微坐在椅子上,心髒平穩不少,看向自己貼身婢女,笑道,“這二人想鬥,那就讓他們鬥。

互利互惠而已,再說了,什麽消息出自咱們的口,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胡編亂造的。”

“胡編亂造?”

婢女被她這麽一說更迷糊。

“小翠,朱詹墉始終瞧不上本宮,可是想要將他殺了,現在還做不到,如果將他趕走,倒是一件能做到的事情。

他要是在太子爺和太子妃麵前得了勢,他很有可能會將本宮趕走。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隻要將他趕走,以太子爺的寬仁和太孫對本宮的喜愛……”

這位妖妃在曆史上留下濃重一筆,她能在曆史上,讓朱瞻基為了她廢後,也說明了她的手段。

更多的手段是在朱祁鎮年幼時,她掌控朝政,穩定朝局,為大明確實有一些微弱的貢獻。

她的手段和狠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都是在宣宗駕崩後展露出來的。

這也是她有了妖後稱呼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