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靖難再現,朱棣一家人挨個造反

封六,土匪頭子做不做?

沒等養好傷,朱詹墉起程踏上返回金陵之路。

船艙之內,封六和顧楓二人站在下首。

他抬起頭,看向二人,“顧楓,你為人機靈,辦事穩妥,這次金陵二爺暫時不過去,你以二爺養傷為借口,在金陵主持海貿之事。”

“是,二爺,按照您的囑托,屬下會同舅爺聯絡,準備第二批貨物。”

“嗯。”

朱棣對漢王偏愛,太子府不能束手待斃。

軍隊必須要有軍隊,他看向封六,“你為人狠辣,性格暴躁,這次隨二爺去一趟遼東。”

“遼東?”

“對,就是遼東,從保安隊挑選幾十名孤兒帶上,其他人跟顧楓南下。”

“是,二爺。”

二人追隨朱詹墉多年,從不過問緣由。

老大有了吩咐,他們二人自會執行,順著京杭大運河,改道天津衛,由天津衛出海,趕往遼東。

經曆六天航海,朱詹墉正式踏上遼東土地。

遼東諸衛和奴兒幹都司,以遼河為界,遼河以南是大明實際控製土地。

西線以遼海衛、鐵嶺衛、沈陽中衛等衛所為主。

東線以定遼右衛為主,海州衛、複州衛、蓋州衛這些衛所組成。

最靠近朝鮮地盤就是定遼右衛。

遼東大地上,數十騎縱馬狂奔,這一路走來,朱詹墉見識到了遼東地廣人稀。

以衛所為城,鋪堡聯合的模式,大家基本都龜縮在城中。

這種模式下,也造就地方出現很多山匪惡霸之人。

朱詹墉悄悄趕到遼東和朝鮮交界九連城,這裏是後世的丹東,連接大明和朝鮮,毗鄰渤海,補給非常方便。

九連城人口有六七千人,駐守城內的是已經副千戶,統兵五百人。

在城外觀看了九連城後,朱詹墉來到封六身邊,指著一旁石頭,“坐下,二爺有任務派給你。”

“二爺,什麽任務?”

“二爺打算讓你留在此地當土匪。”

“啊……”

封六雖然彪悍,可並不傻,就算在京城當龜公,沒事能享受個免費服務。

要是出來當土匪,隨時有被官兵剿滅的風險。

朱詹墉見他發愣,踹了他一腳,“怎麽?不願意幹?”

“二爺,屬下沒說不幹,可是在遼東當土匪……”

“每個月都會有補給送到,糧食、錢、兵器、甲胄管夠。

你們搶女真人,搶朝鮮人,唯獨不能搶大明人。

搶的財貨和娘們,都歸你們。”

封六還有一些顧慮,周圍的保安們湊上來,這些人都是十八九歲小夥子,“二爺,搶了娘們也歸俺們?”

“歸,肯定歸。”

“封爺,這麽好的事情,您不答應啊?”

封六雙膝跪地,“二爺,自從跟了您就沒挨過餓,您讓六子幹什麽都成。

就算讓六子砍了朝鮮國王,俺都不會猶豫。”

朱詹墉的這支保安隊伍大部分都是孤兒。

北京城外,有很多的災民,這些人沒有生路,隻能在城門口四處乞討。

朱詹墉就是看中這一點,才將這些人聚在一起。

“就你那揍性還想砍朝鮮國王呢。”

“哈哈哈。”

朱詹墉調侃,周圍這幫人跟著大笑,他扶起封六,“記住了,保存實力,趕快壯大,能拉攏入夥的都拉進來,尤其是年輕小夥子。

二爺給你一年的時間,將隊伍給二爺拉到兩千人以上。

記住一句話,不要和大明士兵有任何衝突或者廝殺。

盡量朝著北邊女真人下手。”

封六聽到兩千人數字,有些為難,“二爺,遼東地廣人稀,哪有那麽多人啊。

就算兼並一些土匪窩子,也湊不夠那麽多人。”

“這就要看你了。”朱詹墉笑著站起身,留下為難的封六。

九連城屬衙內。

“二百兩,不能再加了,做人不能太黑心了。”

朱詹墉對麵坐著一名穿著破舊官袍的副千戶,當他聽到數字後,艱難地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強裝鎮定,“張公子,您在加點,畢竟是掉腦袋的事情。”

朱詹墉呲牙大笑,“去你大爺的,老子是英國公府嫡子,隻是讓你牽頭買塊地而已,你他奶奶說要掉腦袋?你騙三歲小孩還行,想騙老子。”

“這……”

副千戶有些猶豫,在對方找上門的時候,他聽到是英國公府嫡子身份也有一些想要攀附的想法。

可是聽到對方想要在朝鮮買塊地,副千戶又變了想法。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著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混點錢,要是為了官位,沒準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張公子,本官也不和你多要,五百兩,保證能拿下朝鮮一大片土地,而且是靠近鴨綠江邊的土地。

至於價格嘛?本官會給您壓得極低,這點您要相信,畢竟朝鮮要從本官這邊買賣貨物的,他們都和本官有些私人關係。”

朱詹墉沉思片刻,湊到他耳邊,“你要明白,本公子隨時能弄死你,你要是敢騙老子,屠你滿門。”

“這肯定沒問題,您還有什麽交代的,本官一並給您辦了。”

“女真女人能搞到嗎?”

“女真女人?”副千戶聽完一愣,接著笑道,“公子,女真女人皮糙肉厚,大屁股大腰。

當粗使丫鬟都嫌他們長得難看,您要是稀罕異國女子,還是朝鮮女子好一點,又聽話,又水靈,比女真女子強多了。”

女人,戰爭不可缺少的物資,能夠讓遷徙丁壯迅速穩定的稀缺品種。

當兵打仗,為的就是上下兩張嘴和第三條腿。

“別廢話,女真女人和朝鮮女人多少兩銀子能弄到?”

副千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反正有錢不賺王八蛋。

“女真女人一兩銀子倆,朝鮮女人好一點的貨色幾十兩銀子,一般貨色一二兩銀子,主要看年紀和長相。”

對於這個價格,朱詹墉沒什麽感覺,價格比江南的瘦馬便宜多了。

“有極品貨色嗎?”

副千戶猥瑣笑起來,向他拋去男人都懂的眼神,“極品貨色少,一年也出不了幾十個,不過絕對物超所值。

本官曾經見過給皇上進貢的朝鮮女人,那可是比大明女子還水靈,估計怎麽也得幾百兩銀子一個。”

“買,每年極品貨色本公子全要,好一點的貨色本公子也全要,你賺多少本公子不管,可是必須要處女。”

“明白。明白”副千戶壞笑幾聲。

這些女子運到大明,光是**權,就能賺回來,而且運作宣傳好的情況下,他能大賺特賺。

“公子您稍等幾天,幾天內保準有消息。”

“行,告訴你周峰,越快越好,明白嗎?”

“明白,明白!”

朱詹墉帶著人離開,周峰舔了舔嘴唇,“趕緊派人去朝鮮。”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