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最強太子爺要人
朱詹墉哼著小曲走出乾清宮,利用鄭和艦隊賺錢的想法,早就在他心中產生過。
前些年不說隻是年歲小,一直不敢諫言,隨著他成年出宮,自己開始賺錢,一些準備的事情,也要開始著手準備。
大明可比大宋版圖大多了,可是稅收連大宋的一半都沒有,有很多的原因是老朱的輕徭薄賦,也有後期的土地兼並等問題。
可稅收是輕徭薄賦,老百姓們也沒見到日子有多好,還是吃糠咽菜食不果腹。
出了乾清宮,東邊的文華殿就是東宮所在,朱高熾和他娘張氏都住在那邊。
邁步走進東宮第一步,一名小太監已經等候在門口,“二爺,太子爺和太孫殿下在裏麵等著您呢。”
“嗯,狗兒,帶路。”
朱詹墉心裏在想事情,他是嫡次子,生母張氏,回到東宮就是屬於回家。
太監狗兒在前麵引路,二人來到太子府前廳,朱高熾父子坐在裏麵,母親張氏叉腰正在數落他們爺倆。
“你說說,你還太子爺呢,連自己兒子都保不住,要是他弄不到錢,皇上發了火,還不是遷怒咱們一家人。”
朱瞻基捂著嘴偷笑,張氏轉頭看向他,指著他大罵,“還有你,你身為大哥,弟弟整天胡作非為,你也不說管一管。
他在京城開個什麽會館,聽說就是吃喝嫖賭的地方,你說說……”
張氏在罵人,朱詹墉準備邁步走進去,聽到罵人聲音,轉身想要向後走。
太子爺朱高熾看到他身影,馬上將火力吸引到他身上,“老二,給老子死進來。”
朱詹墉尷尬的笑著轉身,張氏見到正主,快步來到他身前,一把擰住他耳朵,“見到娘了還想跑?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了媳婦忘了娘。
你這還沒媳婦呢,就要把娘給忘記了?”
朱詹墉吃痛,疼的次牙咧嘴,“娘,您先撒開,撒開啊。”
朱瞻基坐在後麵,幸災樂禍的看著他,這個弟弟隻有老娘能收拾。
朱高熾臉色一變,給朱瞻基努嘴使眼色,“娘,行了,一會再教訓老二吧,您先撒開,讓他把今天的事情說明白了。”
張氏歎口氣,撒開手,心疼的瞧著兒子,“你就是一點不讓娘省心。”
朱詹墉摸了摸耳朵,將抱住張氏,撒嬌賣萌,“娘,兒子想您了。”
張氏嫌棄的推開他,食指點了一下他的腦門,“行了,多大的人了還撒嬌,你爹說你今天當了什麽搞錢大使,玄玄乎乎的,快和娘說說。”
朱高熾和朱瞻基也是迫切的眼神看向他,現在對於怎麽搞錢,他們父子也比較迫切,能不能搞到錢,關乎太子府。
朱詹墉湊到爺倆身邊,坐在椅子上麵,神神秘秘,“爹,銀子的事,兒子負責搞定,不過您得給兒子來幾個人用用。”
朱詹墉是無職無權的皇孫,太子府有屬官,想要人,最好的渠道就是從他老爹這邊下手。
朱瞻基雖然被封了太孫的頭銜,隻是給了一個合理即位的合法性,還沒有自己的班底,現在全家手裏麵的人,都攥在這位看似老實巴交的老爹手中。
朱詹墉開口要人,朱高熾冷哼兩聲,“你先和爹說說怎麽搞錢,爹得看看靠譜不靠譜。”
朱瞻基也湊過來,推了他一把,“快點和爹說說。”
張氏許久未見兒子,見他們父子三人進了屋就說國事,埋怨道,“你們爺仨整天看到不人,今天好不容易湊到一起,娘去安排飯菜,一起吃頓飯。”
朱瞻基和朱詹墉同時看向張氏,呲牙傻笑,“嗯,娘,您去準備吧。”
張氏離開,朱詹墉笑著的臉慢慢轉變,“爹,搞錢這事簡單,就是怎麽抓住一些尾巴才是重要。”
他的話,說的朱高熾和朱瞻基雲裏霧裏,父子不解看向他。
“爹,大哥,鄭和叔叔那邊有現成的船,大明多有走私的行徑發生,一出一入,一條船賺個十萬二十萬都是簡單的事情。
鄭和叔叔那邊有幾百條船,從大明進貨,經朝鮮,倭國,南下南洋,一趟下來,賺個幾百萬兩不成問題。”
朱詹墉簡單一說朱高熾已經明白,“你的意思是讓鄭和將大明的東西賣出去?”
“對,就是這麽個意思,爹,您應該清楚,江南走私成風,雖然海上有倭寇和海盜,可是架不住利潤高昂,很多南方的士紳們,有點門路都走私。
這些人賺的盆滿缽滿,一趟下來比辛苦一年賺的都多。
本來是想等……”
朱詹墉想說等他爹即位後再建議開海的,話到嘴邊還是打住。
朱高熾膽子比老二、老三小多了,這些年在這位強勢老爹手下,活的是如履薄冰的。
朱高熾瞬間明白,坐在座位上麵沉思,“你的意思是能賺錢,後麵你爺爺就要把這個海貿收到他手中,咱們家如何在這次賺錢之中分一杯羹的事情。”
朱高熾多年太子,一點就透,朱瞻基不明白海貿,可是抓錢的事情,他也想。
“老二,鄭和叔叔和咱家關係不錯,以後要是夾帶呢?”
朱高熾不斷搖頭,朱詹墉也在搖頭,“大哥,錦衣衛可不是吃素的,咱們家要想發財,必須有自己的路子。”
朱高熾眯著眼睛,不斷點頭,“嗯,老二說的沒錯,夾帶的事情長不了,以老爺子的性格,要是能賺錢的買賣,他肯定要抓在手中,這樣他就不用在受氣了。”
“嗯,爹,您有什麽高見?”
政治上的事情,朱高熾最有發言權,“海上的事情都是市舶司管著,市舶司屬戶部,海上要是如此賺錢,以後老爺子肯定會想著開海。
想要拿到市舶司,肯定得從戶部著手先準備,先把人安排進去。”
朱瞻基看到希望,看朱詹墉的眼神充滿笑意,“老二,咱家想要賺錢的路子,你也想好了吧?”
朱高熾正在愣神,聽到老大如此說,轉頭看向他,“對,咱家賺錢你有什麽路子?”
賺錢,朱高熾父子可就不如朱詹墉了。
他神神秘秘指向裏麵,朱高熾和朱瞻基隻是搖頭。
“別和爹打啞謎,快點說。”
“爹,咱家有現成的外戚啊,財迷張克儉啊!”
“你說他呀!”
朱瞻基也是一愣,轉而踹他一腳,“他行嗎?別在把事情辦砸了。”
朱詹墉滿臉笑意的看著朱高熾,隻見他輕輕拍打桌子,“你這位舅舅,別的事情辦砸了很可能,可是要是說賺錢,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的了。”
“爹,舅舅的事情兒子來辦,你打算給誰啊……”
朱高熾站起身,在房間裏麵悠閑的溜達,“官大了不合適,正好今年有幾個太子府的屬官,都是七品、八品官,爹給你調過去幾個聽用。
這事一定要快,你親自抓,明白嗎?”
“爹,孩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