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靖難再現,朱棣一家人挨個造反

朱棣親自安慰豆子兄弟

趙王府門前,漢王朱高煦馬車停在門口。

王府管事快步走下來,站在馬車前,跪地行禮,“奴婢參見漢王殿下。”

朱高煦瞧了一眼趙王府的牌匾,笑著扔出幾顆散碎銀兩。

“代老子去見你們王爺”

“是,殿下。”

奴婢收了上次,滿臉喜悅引著朱高煦往裏麵走,來到後宅。

院中,幾名婢女衣著暴露,隻著輕紗裹衣裹褲,言語盡是嫵媚,“王爺,來呀,妾在這呢……”

趙王朱高燧光著上身,隻穿裹褲,頭上蒙著麵紗,伸著雙手不斷探索,“小妖精,爺今天抓到你,讓你嚐嚐厲害……”

朱高煦還沒進入院落,在外麵已經聽到浪**聲音,皺著眉看向管事,“老三這些日子就光幹這個了?”

管事尷尬笑了笑,躬著身子,“回殿下,王爺這些日子謝絕會客,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內,研習兵書……”

“兵你個大爺。”朱高煦一腳將管事踹到,邁步走去進。

院內女子見來了外人,還是漢王,眼神閃躲,行了禮,朝著房間走去。

朱高煦來到趙王身邊,背著雙手怒視著他。

趙王朱高燧左手碰到人,一把將其抱住,“小妖精,老子把你就地正法。”

朱高煦臉色鐵青,瞪著要親上來的朱高燧,怒道,“夠了嗎?”

趙王朱高燧聽到熟悉聲音,一把扯開麵巾,“你怎麽來了?”

朱高燧臉色不悅,撒開手朝涼亭走去,撿起地上長衫穿在身上。

朱高煦走上前幾步,罵道,“趕緊收拾收拾,皇上讓二哥接你入宮。”

朱高燧還在氣頭上,撇了一眼他,轉身坐在涼亭內,“快讓他的大孫子去吧。

有那麽聖賢的孫子,要什麽兒子。”

朱高煦走到他身前,坐在身邊,“你他娘的趕緊的,估計馬上要北征了。”

“北征?北征有老子什麽事,讓他找他孫子去吧,老子才懶得去呢。”

“行了,那小子估計會被發配邊疆,咱們趕緊進宮。”

朱高燧雖然有些怨氣,可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楚,“那你等等。”

朱高煦笑了笑。

乾清宮前,朱棣貼身小太監早已等候在此,見到兄弟二人趕來,急忙走到身前,“奴婢給漢王爺、趙王爺問安,陛下有旨,您二位來了,趕緊進去。”

朱高煦知道肯定是有緊急事情,和朱高燧對視一眼,兄弟二人邁步走進去。

朱棣此時正在查看地圖,抬頭瞧見兄弟二人進來,揮揮手,“都免了,你們二人過來。”

朱棣雙手叉腰,站在地圖前,怒罵,“兀良哈三衛再次叛亂,聯合阿魯台部、襲擾大寧。

瓦剌脫歡,聯合瓦剌部眾,襲擾大同,他們現在提前南下,邊疆告急。”

朱高煦帶兵多年,皺著眉怒道,“這幫孫子,不在秋天牛羊上了膘之後再來,反而放棄放牧時間,這個時候就來,這幫孫子想什麽呢?”

一般草原入侵,大部分都是在秋天,那個時候牛羊為了過冬,在一個夏季,吃得膘肥體壯。

戰馬也是一樣,能夠在冬天抵禦嚴寒,反而開春牛羊都是幹瘦,正是草原困難的時間。

草原逐步範起到而為之,讓爺仨也想不明白。

朱棣轉身摟住兄弟二人肩膀,“朕想馬上北征,高燧,朕命你率領五軍營,會同大同前衛、左衛、太遠前衛,共四衛兵馬。

由大同北上,西進進攻瓦剌部。”

“高煦,你率三千營,通州左衛、宣府前衛、薊州中衛,側翼朕的大軍右翼。

朕親自統率中軍,以神機營、密雲前後十三衛兵馬衛中軍,起兵十五萬,掃**漠北。”

朱高煦和朱高燧同時看向他,兄弟二人心中淩然,北京城內的守軍未動啊。

調動兵馬都是北京周邊兵馬,神武衛、忠義衛這些北京宿衛都被留在京城之中。

朱高煦心裏不悅,可是也敢怒不敢言。

朱棣看兄弟二人不高興,拍了拍朱高燧肩膀,“來人。”

一名小太監走進乾清宮。

朱棣板著臉,“你去傳朕口諭,讓皇孫朱詹墉滾到遼東去,在沈陽中衛任個僉事,沒有朕的旨意不得返京。”

“是,陛下。”

朱高燧總算出了一口惡氣,可是對於朱棣如此處置,他並不滿意。

朱高煦左手掐了他一下。

“皇上,詹墉畢竟是子侄,小孩子不懂事,您也不至於這麽罰他啊。”朱高燧裝模作樣求情。

朱棣笑著看著他,“你不用可憐他,犯了錯,就得罰,讓他去邊疆吃幾年苦吧。”

“父皇,他畢竟還是孩子……”

“什麽孩子?朕像他這麽大的時候都帶兵打仗了。”

朱高燧裝完好人,不再言語,隻能心中默認這個結果。

他心中雖然失落,可是對於這個處罰,隻能默認。

父子三人說著作戰計劃,朱高熾帶著內閣三楊趕到乾清宮。

“皇上,兵部和戶部準備的都差不多,出征大軍會攜帶五十天左右糧草,剩餘的會有戶部轉運。

步兵準備的各種兵器甲胄並無欠缺,補充之後也夠大軍用度,剩餘會在轉運時進行轉運。”

朱棣摸著胡子,笑了笑,“老大,你家那個逆子,朕給發配到遼東了。”

“啊……”

三楊清楚這個事情,並未感到驚訝,反而心中有些拍手叫好。

楊士奇、楊榮、楊溥三人互看一眼,心中有了想法。

楊榮管著兵部,對朱詹墉一些照顧那是必須的。

朱高熾正要下跪求情,被朱棣打斷,“你也不用求情了,這孩子忒野了,得練。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你告訴你家裏的,別來煩朕,明白嗎?”

朱高熾心裏清楚,這是用自己兒子來安慰朱高燧,他隻能徐徐圖之,將這個事情認下來。

漢王和趙王見朱高熾吃癟,反而有些高興,“爹,咱們什麽時候出兵。”

“馬上就出兵,朕等的時間已經夠長了。”

遠在錦衣衛詔獄的朱詹墉已經在裏麵待了一個月了,發配他的聖旨是遲遲不來。

要不是朱瞻基時不時地送來情報,他還以為朱棣已經見這個事情給忘記。

現在朝鮮發展如何,是他最關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