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靖難再現,朱棣一家人挨個造反

帶兵見見血

黑風寨。

三麵環山,易守難攻,這裏是封六給自己尋的山寨。

寨門前,封六帶著二十名老兄弟站在門口。

朱詹墉身後則是崇山帶領的三百新軍。

闊別多日,封六這些人快步來到他身邊,跪在地上,“二爺,屬下們想死您嘞。”

朱詹墉翻身下馬,走上前親自將他扶起,二十幾人熱情將他圍住,“二爺,快裏麵請,咱們這幾個月壯大許多。”

崇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抬頭看了看寨子,指揮手下進去。

封六樂嗬將他們迎入聚義廳,將朱詹墉安排在主位之上,非常貼心地安排兩名婢女站在他身邊。

左右環顧,兩棵老蔥的有二十多歲,常年勞作的模樣,皮膚黝黑,雙手布滿老繭。

朱詹墉皺著眉,罵道,“你封六山大王的日子過得滋潤啊?”

“嘿嘿。”封六搓著手,滿臉猥瑣笑容,“這還不是二爺指的明路嗎?

從咱們這些人進入遼東後,大小百餘戰,兼並了不少馬匪、綹子,人馬擴充到了五百多人。

寨子裏麵養著他們的家眷也有幾百人。

您別看咱們黑風寨小,可是在周圍百裏內,也是跺腳顫一顫的存在……”

封六說得興奮,簡單介紹一下黑風寨的情況,這些人常年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朱詹墉也知道他們的不易。

隻要不違背他心中理念,其他的都可以接受。

“二爺,您這次來是有什麽事情吩咐嗎?”

朱詹墉將腿斜跨在椅子上麵,學著山大王模樣,“看到外麵那些雛雞了嗎?

找個女真人的聚集點,讓他們見見血。”

封六舔了舔嘴唇,笑著上前幾步,“二爺,您別說,還真有一個女真人的寨子符合您的目標,就是打起來可能會有一些麻煩。”

“什麽麻煩?”

“咱們這邊接壤的就是建州女真,這個部落和邊軍有交易。”

朱詹墉皺起眉頭,心中大罵。

建州女真接近漢文化,受漢文化熏陶最嚴重,反觀西海女真和東海女真,後者更屬於蠻夷。

這些人劫掠邊民,明朝曾經發動過屠殺女真人的軍事行動,有效遏製女真人的發展。

朱詹墉對女真人沒什麽好感,根本不在乎交易不交易。

他端著下巴,笑了笑,“就怕他們沒事情,越有事情越好,殺起來順手!”

“狠辣!”崇山眼皮亂跳,這兩個字在他心中反複念叨。

封六二十多人搓搓手,笑得非常猥瑣,“二爺,那他們的財貨?”

“歸你。”朱詹墉強勢站起身。

封六大手一揮,吼道,“張老四、馬田、同狗子你們三人帶一百人留守,其他人跟著二爺做事去。”

“是。”

二十多名老人齊聲大喊。

數百人朝著女真部落趕去,經過兩天行軍,終於趕到地方,這也是朱詹墉第一次見到女真人。

山坡下,二百多頂帳篷,營地裏麵冒著炊煙,婦女們正在準備飯食,一些小孩在營地裏麵奔跑。

營地的牛羊馬匹並不多,一些漢子騎在馬上,使勁吆喝,揮舞馬鞭,驅趕牛羊。

這些人都是剛剛放牧歸來。

朱詹墉將崇山招來,指向營地,“這個地方怎麽打?”

崇山撇了一眼一旁封六,拱手道,“二爺,咱們騎兵有限,沒有火炮,火銃等火器。

崇山建議,在擦黑的時候摸過去。

外麵將騎兵散落在外,以防敵人逃竄,剩餘兵馬,按照四個方向,同時進攻。”

朱詹墉揮舞馬鞭,笑了笑,“這仗和你封六指揮,老子在一旁觀看。”

他並不會打仗,與其外行指揮內行,不如安靜地學習。

朱詹墉放權,崇山略感意外,他拱拱手,將封六拉到一邊。

天色漸漸黑下來,幾十名士兵,手持盾牌,身後士兵拿著弓箭,慢慢摸索上前。

來到一個帳篷前,士兵慢慢掀開帳篷,裏麵正在用餐的女真人發現不善的士兵,破口大罵。

女人驚叫之聲響起,驚動周圍牧人。

士兵一個愣神的功夫,女真人已經拿著手中長刀直逼而上,一刀刺在士兵胸膛。

士兵不可置信地看著男子,一旁同伴嘶吼一聲,朝著男子揮出數刀,將女真人斬殺。

朱詹墉站在山坡之上,幾名老人陪在他身邊,聽到裏麵喊聲大作,他心裏清楚,這場廝殺已經開始。

沒有老兵,哪裏有新兵,這些人就算再多,沒有陣仗經驗也是徒勞無功。

喊殺聲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營地內火光照射,嘶吼、叫罵、怒斥之聲漸漸平息。

朱詹墉心裏清楚,裏麵的敵人已經徹底被肅清。

翌日,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朱詹墉在士兵擁簇下,來到俘虜聚集地。

一百多名女真人等待死亡宣判。

封六和崇山二人早已經將傷亡情況匯報給他,黑風寨這邊死傷三十多人,崇山的三百新兵,死傷九十餘人,其中陣亡七十多人。

朱詹墉隻是下達撫恤的命令,並未多說,成長是需要血的經驗。

“二爺,這些人怎麽處理?”

封六看這些俘虜的眼神露出貪婪之色。

崇山則是為了損失慘重,懊惱不已,這些士兵還並未成軍,他也不清楚朱詹墉如此操之過急意義何在。

朱詹墉瞧了一眼裏麵的女真人,淡淡地擠出幾個字,“讓新兵練手,都殺了。”

封六笑道,“裏麵有幾個娘們還不錯,可惜了……”

崇山攥緊拳頭,想要說些什麽,被朱詹墉眼神瞪回去。

他多年武將,知道士兵不見血永遠成為不了強軍的道理。

“是,二爺。”

朱詹墉摟住封六脖子,將他拽到一邊,“小王八蛋,總想著自己,什麽時候老子送你入宮去當太監。”

“別,二爺,屬下不敢了……”

封六求饒模樣著實好笑,朱詹墉笑罵道,“朝鮮那邊已經發展起來,過些日子送你幾個朝鮮女人玩玩。”

“太好了……”

“現在去帶著你的人,給這些士兵做示範,讓他們兩人一組,給老子殺,明白嗎?”

封六嘴角上揚,“好嘞。”

最為朱詹墉手下頭號大手,心狠手辣是必須的,他快速轉身,來到俘虜營,將一名自己中意女真女子拽著頭發帶出來。

幾名老人笑罵,“六子要辣手摧花。”

封六看都沒看幾人一眼,將手中長刀架在女人脖子上,環視新兵,“要想死得痛快一點,就是抹脖子。”

“殺!”

一聲怒吼,鮮血噴湧而出,女人被他推倒在地,不斷抽搐。

一些膽小新兵不敢直視,被崇山大聲喝罵,“你去殺一個。”

“去!不去老子就殺了你!”

在絕對權威的命令下,一百多女真人很快被斬殺殆盡,牛羊馬匹也被擄掠一番,帶回黑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