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遇刺,這窩囊太子我不演了!

第32章 太子是摔斷腿還是摔殘廢,那可就看天意了!

“廢物!都是廢物!”

鄭貴妃抓起案頭鎏金燭台砸向跪著的陳矩:

“你不是說陛下要廢太子嗎?”

窗外驚雷炸響,映得鄭貴妃披頭散發的模樣宛如厲鬼。

二十年來頭遭。

陛下竟當著太子和那些賤婢的麵訓斥自己!

鄭貴妃的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不斷閃現乾清宮裏的場景。

萬曆冷漠的眼神。

太子譏諷的嘴角。

還有那些宮女太監們偷偷交換的眼色。

自己的臉麵……自己的尊嚴……全被那個賤種毀了!

她猛地掀翻案幾,茶盞瓷瓶碎了一地。

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的腳踝上,卻感覺不到疼痛。

“娘娘息怒……”

陳矩跪爬著上前,卻被鄭貴妃一腳踹中心窩。

“滾開!”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聲音刺得殿外宮女們瑟瑟發抖:

“都是你們這些沒用的奴才!連個太子都對付不了!”

她抓起妝台上的銅鏡,鏡中映出一張扭曲的臉。

脂粉被淚水衝花,眼角的細紋在燭光下無所遁形。

我老了……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暴怒。

銅鏡狠狠砸向牆壁,碎片四濺。

“去!把李太醫叫來!”

她突然冷靜下來,聲音低得可怕:

“就說本宮心悸發作,需要……特製的藥丸。”

陳矩聞言渾身一顫,他太清楚那“特製藥丸”是什麽。

太子一直吃的可就是這個特製藥丸啊。

“還有……”

鄭貴妃俯身,掐住陳矩的下巴:

“告訴慈慶宮那個小太監,從今日起,太子的藥量……加倍。”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眼中卻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本宮要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陳矩聽了這話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娘娘這是瘋魔了!

原本給太子的藥量是經過精心計算的,慢性發作,症狀與熱症相似。

太醫院那些老頭子就算查破天,也隻會診出個“肝鬱氣滯”之類的病症。

可若是突然加倍......

陳矩眼前仿佛已經看到太子毒發時的慘狀。

七竅流血,痛苦掙紮。

這般明顯的症狀,任誰都能看出是中毒!

隻要查到,那麽自己就會被證實謀害國本......

這個念頭讓陳矩渾身發抖。

謀害儲君,那是要誅九族的重罪!

到時候別說他這個東廠提督,就是鄭貴妃也難逃一死。

“怎麽?”

鄭貴妃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這是怕了?”

陳矩猛地一哆嗦,額頭在金磚上磕得砰砰響:

“娘娘明鑒!老奴是擔心...擔心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

“嗬。”

鄭貴妃冷笑一聲:

“你以為現在就能收場了?”

她突然俯身,在陳矩耳邊輕聲道:

“要麽太子死,要麽我們死,陳伴伴,你選一個?”

陳矩的呼吸幾乎停滯。

這話不是商量,是威脅。

完了……這下真完了......

老太監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突然想起太子今日在乾清宮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還有陛下看太子時罕見的讚許眼神。

或許……該給自己留條後路了......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鄭貴妃接下來的話打斷:

“對了,你那個在錦衣衛當差的侄子,最近是不是升了百戶?”

陳矩渾身一僵,如墜冰窟。

鄭貴妃說的這個“侄子”,正是他費盡心機從族中過繼來的兒子,陳安。

她這是要拿安兒的命來要挾自己啊!

他這輩子斷子絕孫,好不容易說動族兄將幼子過繼給他。

就指著這孩子將來給他養老送終。

陳安今年剛升了錦衣衛百戶,正是前程似錦的時候......

“娘娘......安兒他......”

“放心。”

鄭貴妃聞言冷笑一聲:

“隻要你把事情辦妥了,本宮保他平步青雲。”

她突然壓低聲音:

“可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

窗外又是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鄭貴妃猙獰的麵容。

“老奴......明白。”

他重重磕了個頭,額頭在金磚上留下一片血印。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鄭貴妃抬眼望去,隻見乾清宮的小喜正快步走進來。

小喜目光在滿室狼藉上掃過,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隨即恭敬地躬身行禮:

“奴婢參見貴妃娘娘。”

鄭貴妃強壓下怒火:

“小喜公公何事如此匆忙?”

小喜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陳矩,聲音平穩道:

“回娘娘的話,陛下口諭,命太子七日後赴遼東巡視,著東廠提督陳公公隨行。”

殿內霎時一靜。

小喜不待眾人反應,再次躬身:

“奴婢已經口諭傳達,若無其他事,奴婢這就告退。”

轉身時,他的目光在陳矩慘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隨即快步退出殿外。

待小喜的腳步聲遠去,鄭貴妃猛地將案上的茶盞掃落在地,瓷片飛濺中冷笑道:

“好啊,陛下這是要把本宮的人都支開啊!”

陳矩渾濁的老眼突然閃過一絲精光,他顧不得額頭還在滲血,膝行幾步湊到鄭貴妃跟前:

“娘娘息怒!此乃天賜良機啊!”

鄭貴妃鳳目一瞪:

“你這老糊塗!太子離京豈不是更不好下手?”

"娘娘容稟——”

陳矩壓低聲音,嘴角扯出個陰毒的笑:

“遼東天高皇帝遠,李如柏總兵與國舅爺可是有交情的,老奴此去,隻消與李總兵'商議'一二......”

他做了個勒韁繩的手勢,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遼東多的是懸崖峭壁,太子若'不慎'墜馬......”

鄭貴妃的眉頭漸漸舒展:

“接著說。”

陳矩見鄭貴妃意動,越發來了精神:

“到時太子是摔斷腿還是摔殘廢,那可就看天意了,我大明祖製——”

他故意拖長聲調:

“豈能要一個殘廢之君?”

老太監說完嗎,心裏飛快盤算著。

這可比在宮裏下毒穩妥多了!

宮裏人多眼雜,稍有不慎就會敗露。

但到了遼東,天高皇帝遠,又有李如柏這個地頭蛇配合......

他仿佛已經看到太子從懸崖墜落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至於李如柏那邊如何,陳矩卻是不怕,那廝走私軍械的把柄還在他手裏攥著呢!

鄭貴妃突然俯身:

“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事若辦砸了......”

“老奴願以項上人頭擔保,此時定會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