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遇刺,這窩囊太子我不演了!

第8章 三弟啊!這監國還是你來吧!

朱常洛撣了撣蟒袍,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蹲下身:

“三弟啊!早跟你說了口舌招尤,你看這不就現世報了?”

福王呸了一聲,綠豆眼裏幾乎噴出火來。

朱常洛露出一副愁眉苦相後雙手一攤:

"要不說咱爹疼你呢!瞧瞧這滿身的小肥肉,未來被人砍成肉泥還能湊出二百斤......"

"你放......"

福王剛要爆粗,突然被太子拽著胳膊拎起來:

"說真的,我巴不得連夜扛著馬車替你去洛陽,我去當福王,這太子讓你來當,剛才我還跟父皇哭呢,說三弟龍章鳳姿......"

話沒說完,福王猛地掙開朱常洛的手:

"你當本王傻嗎……"

話音未落,福王突然瞥見太子袖中不小心滑落的監國詔書,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肥鵝:

"你你你……”

你你你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胖手指著詔書上"如朕親臨"的朱印直哆嗦。

朱常洛順勢把詔書往他懷裏一塞:

“要不咱倆換換?你去批奏章,我來做福王?”

說著他忽然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音:

”知道父皇為什麽讓我監國嗎?"

福王肥厚的耳垂動了動。

"他說滿朝文武就三弟你……”

話未說完,朱常洛扯開嗓子學著萬曆的咳嗽聲:

“咳咳……洵兒一頓能吃兩隻燒鵝……監國七日……怕是要把戶部吃空了......"

"朱常洛!"

福王的暴喝震得滿屋宮女太監再次撲通跪地。

"別吵吵!"

朱常洛掏著耳朵往鎏金交椅上一癱繼續道:

“我是真不想監國,我隻想繼續當我的清閑太子。”

福王綠豆眼頓時迸出精光。

肥厚手掌剛搓了兩下,突然想起今日萬曆瞥他的眼神,趕忙擺手:

"本王……本王就是一個藩王,監……監什麽國……"

"嗐!"

朱常洛突然湊近繼續**:

"三弟可知監國妙處?能批紅、能調兵、還能……”

說到這,他故意拉長了音調:

“整治一番那些酸儒!”

福王喉結滾動咽下唾沫,腰間玉帶扣被撐得吱呀作響。

"所以!”

朱常洛猛拍桌案,嚇得一旁的揚州瘦馬又跪了個五體投地:

“三弟以你在父皇心裏的地位,隻要你去跟父皇說太子換你坐,這事準成!”

話到這,朱常洛忽然惆悵道:

“孝陵衛才八百人,哪有監國累啊!每天就數數鬆柏年輪,逗逗守陵太監......”

福王冷笑一聲打斷道:

"你怕不是把本王當槍使吧?”

朱常洛聽了這話立馬捶胸頓足:

"三弟啊!哥哥是那種人嗎?哥是真不想監國啊!卯時初刻就要聽六部述職,禮部說太廟瓦當掉漆,工部哭運河淤泥堵了,戶部嚷嚷遼東軍餉又虧空多少兩,最要命是邊關急報!昨兒宣府說蒙古犯邊,今晨遼東報建奴異動……”

話到這,他突然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要是換成你,你吃得下去飯嗎?”

福王綠豆眼瞪成桂圓核,突然覺得洛陽就藩似乎也不錯。

朱常洛見狀拽著福王要往外走:

"三弟你現在就去乾清宮,就說太子失心瘋了!"

福王趕忙打掉朱常洛的手,肥軀趕忙往羅漢榻擠:

"不不……不去!"

"嘖!"

朱常洛恨鐵不成鋼地戳著他:

"洛陽牡丹花會多逍遙!哪像孤……"

說著,他搖頭轉身望向門外的夜空:

"瞧見沒?紫微星旁那顆最暗的,就是監國太子的命星!"

崔文升望著被忽悠瘸了的福王,突然覺得太子應該改行當神棍。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宮外算命瞎子都自愧不如。

福王聽著這些話卻是心動了。

自己一直盼的不就是太子之位嗎。

自己一直留在京師不去洛陽,不就是為了拉這個窩囊太子下馬嗎?

母親要他爭儲,可爭儲爭到如今,卻爭到了即將就藩。

如今這太子擺明了給自己機會,為何不去搏一搏?

福王突然拍案而起,震得朱常洛差點蹦起來:

"那你去跟父皇說!就說你願意去南京孝陵種菜,把監國權讓給我!"

朱常洛聞言嗬嗬一聲冷笑,這死胖子還真敢想啊!

他麵上卻堆出十二分真誠:

"三弟這話就見外了!父皇最疼的可是你!"

這話一出,福王立馬直挺腰板,胖臉上油光都亮了幾分。

朱常洛跟著歎了口氣繼續道:

"哪像孤?去年摔折腿還得自己爬回東宮!"

說著,他繼續慫恿道:

"所以啊,這事得你說才能成!"

"你!"

福王剛支棱起來的肥肉瞬間垮塌。

他想起萬曆那雙能剜人肉的鷹眼,前日不過提了句"遼東軍餉",父皇的茶盞就擦著耳畔飛過。

這個想法一出,福王立馬泄了氣!

侍立在門邊的崔文升看著哥倆的機鋒,白眼差點翻進顱腔。

太子這哪是禪讓啊,這就是給福王訂製了一款裹屍布!

等那三百斤肉堵在乾清宮門檻,萬歲爺怕不是要給福王來一套愛的掌摑!

朱常洛見福王再次猶豫,趕忙按住福王的肩膀,眼神真摯得能掐出水來:

"三弟你想啊!父皇前陣子還誇你寫的《賀萬壽表》文采斐然,說滿朝翰林院捆起來都不及你半分!"

福王被捧得耳垂發紅,渾然忘了那篇賀表是花三百兩銀子雇紹興師爺代筆的。

朱常洛趁機再接再厲:

"我要是去說,父皇定以為我裝瘋賣傻。但若是三弟你去的話,說不定一高興就準了!"

福王摸著腰間鄭貴妃繡的香囊,仿佛摸到了乾清宮的龍椅把手,咬了咬牙發狠道:

"成!本王明日卯時就去與父皇說!”

"三弟果真英明!"

朱常洛拍著福王肩膀的手加重三分力道,笑得像一隻老狐狸:

"明日早朝後,孤就在文華殿等三弟的好消息。"

話雖如此,他的心裏卻是一陣冷笑!

鄭貴妃不是一直想要拉自己下馬嗎?

明日福王闖宮求監國的鬧劇,就是回贈給這老妖婦最好的回饋。

你讓我不快活,我就讓你的好大兒挨斥責。

這深宮裏哪有什麽兄友弟恭?

不過是你拆我台我掀你桌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