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炸毀寧遠城!

第54章 加入右百戶

他對杜寒的敬佩又深了一層。

從前他認為戚少保所創火器堪稱頂級,如今對比之下,才發現戚少保的火器與這種新型火器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爆速是衡量火器威力的標準之一,日後我會詳盡為你講解。”杜寒邊走邊說,示意王函跟隨,“另外,準備好燒刀子,以及我吩咐你預備的水銀準備妥當了嗎?”

“汞已備妥。”王函急忙應答,雖不明為何稱其為**,卻也覺此名更顯威嚴。

自那次試驗後,王函再不敢對杜寒存疑,盡管不知他取汞與烈酒何用,但料想定與**相關。

“行了,今日暫且至此。

你領人將那些**研磨成粒,妥善封裝,務必細心保管。

我會讓李源華調派可靠之人守護實驗室。”

杜寒言畢停步,以銳利目光注視王函,“須按我所授之法謹慎行事,否則無須我責罰,**便會使爾等化作齏粉!明白否?”

王函聞言心中一凜,忙正色答道:“請百戶寬心,屬下必嚴加管束眾人,依百戶之法行事。”

“好!現予你三百兩銀,此非賞賜,乃購置所需之資,汞、烈酒、綠礬、棉絮皆需盡購,若不足尚可補給。

此外,用餐時前往許鐵匠家尋我共食。”

杜寒話落轉身離去,王函則滿心歡喜。

百戶初次見麵即饋三百兩,且承諾若缺亦可追加,在右百戶所內除李政外無人享有如此財權。

又邀共膳,足見已視己為親信,非虛言也。

解決了**之事,杜寒麵臨另一更要務:無論**威力如何,須能擲至敵方頭頂方具意義。

無論是**本身還是由**發射的彈丸,若無法投擲出去,再大的威力也隻能徒呼奈何。

炊煙縷縷升起,營地彌漫著淡淡霧氣,許鐵匠家院中甚是熱鬧,右百戶所幾位隊長齊聚於此,孩子們院內外嬉戲打鬧,幾個婦人在灶台旁忙碌不停。

自組建以來,右百戶所眾人發現生活漸趨改善,各類魚鮮野味日漸豐盛。

單人捕獲一隻麅子不易,多人協作捕獲數隻則輕而易舉;單人捕魚頗費周折,多人圍堵水泡子一網打盡亦非難事。

應杜寒邀請,匠頭劉漢攜兩名技藝高超的幫手赴許鐵匠家,三人局促地坐於角落,聆聽他人暢談,除偶與許鐵匠交談外,不敢多言。

正當三人坐立難安之際,忽見杜寒緩步而來,三人慌忙起身行禮,有一匠戶雙腿發軟竟跪倒在地。

盡管匠戶的地位並不高,但一個普通的百戶卻不足以讓他們如此敬重。

然而杜寒與寧遠、滿桂這樣的總兵官關係密切,甚至能與他們親密無間,還能讓兵科給事中親自出麵處理事務,這讓這些匠戶心中難免猜測,眼前這位年輕的百戶背後必定有靠山。

“起來吧,不用這麽拘禮,都坐下說話。”杜寒笑容滿麵地扶起匠戶,又揮手指了指讓他們坐下。

三人戰戰兢兢地挨著坐在長凳上,誰也不敢舒舒服服地坐,每個人都隻坐了一半屁股,忐忑的目光不安地盯著杜寒。

“別緊張,看看他們幾個,哪個不是大大咧咧的?以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家了,我會一視同仁對待你們。”看到劉漢等人仍有些拘束,杜寒隻得再次安慰他們,“其實今天這頓飯,是專門為了招待你們準備的,你們從遠方來加入右百戶所,也算是為你們接風洗塵。”

“不敢當,不敢當。”

三人正要站起身,杜寒忙又示意他們坐下。

他知道這些匠戶長期處於社會底層,想要用一兩句話就改變他們長久以來養成的謙卑態度是不可能的,隻能慢慢通過實際行動來影響他們的思維。

杜寒的笑容依舊親切,他有意轉移了話題:“劉匠頭,你都鑄造過哪些炮?是鐵炮還是銅炮?”

“回百戶的話,小人各類佛朗機炮都鑄造過,不管是銅炮、鐵炮,還是鐵芯炮,這些對我來說都不算難……”

在回答自己專業問題時,劉漢明顯放鬆了不少,不像之前那麽拘謹,言辭間也多了幾分自信。

“鐵芯炮?是不是複合炮?”

無論是杜寒還是他的前世記憶,對明朝的鑄炮技術都了解不多。

但杜寒知道清朝開始大規模生產複合炮,他想知道劉漢所說的鐵芯炮是否就是清朝那種複合炮。

這時,輪到劉漢感到困惑了:“百戶,什麽是複合炮?”

“就是大炮內部是鐵製的,外部則包裹著銅。”杜寒意識到自己無意間又提到一個新詞,便不動聲色地解釋了一下。

這確實是個無奈之舉。

杜寒說話時常常提醒自己不要跨越時代,但早已根深蒂固的語言習慣哪能說改就改,時不時還會冒出幾句不符合這個時代的話,尤其在自己熟悉的地盤上,心裏毫無防備時更是如此。

“大家都說百戶無所不知,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百戶竟然還懂得鑄炮!”劉漢豎起大拇指,拍起了馬屁。

老實人也有開竅的時候,“鐵炮太脆,銅炮又太貴,用鐵做芯外麵包銅,既保持了銅炮的效果,又能省不少錢。”

說到這裏,劉漢徹底放開了,整個人也變得神采飛揚。

"實不相瞞,我最擅長的就是打造這種鐵芯火炮。

先鑄一根鐵筒冷卻後,再鑄一個銅筒,在銅筒尚熱時將鐵筒嵌入,待冷卻後融為一體……"

"那從寧遠帶來的佛朗機炮又是怎麽回事?"

正當劉漢滔滔不絕時,杜寒突然開口問道,頓時讓他措手不及。

過了好一會兒,劉漢才尷尬地看向杜寒:“都……都是鐵製的火炮……”說完他又擔心杜寒不滿,急忙繼續解釋,"隻是上官吩咐我造什麽樣的炮我就照做,請百戶明察。

"

杜寒知道劉漢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以為他會因鑄造劣質鐵炮而責罰,於是拍拍他的肩膀:

"你以前造什麽炮我不在意,也管不著。

不過好在是鐵炮,要是銅炮倒有些棘手,因為我打算把所有的佛朗機炮都熔掉重新鑄造,之前的舊炮我都不要了!"

"啊!"三個工匠聽到這話,都震驚地盯著杜寒,仿佛沒聽明白。

"什麽?全部熔掉重造?"一聽杜寒要把所有佛朗機炮都熔了重造,劉漢瞪大了眼睛,一時難以接受這個想法,“百戶,這些佛朗機炮雖說是鐵製,雖然不如銅炮,但畢竟已經做好了,即便重新熔鑄,不還是鐵炮嗎?"

"我要的是鋼炮,就是你們說的精鋼。

"杜寒搖搖頭,”甚至比你所說的精鋼還要強韌,這種鋼鑄的大炮,不僅重量輕,炮管也更長,在同等重量下,威力遠超紅夷大炮!"

“百戶,這……這可行嗎?“劉漢張口結舌地看著杜寒,”精鋼隻能鍛打而成,怎麽可能化作**呢?"

"如何化作**你不必多問,明天我會告訴你方法。

"杜寒沒有深入解釋,他知道現在說了他們也未必能懂,“我問你另一件事,你們會造馬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