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抬棺自請殉葬,演哭朱重八!

第八十二章 得寸進尺

曹謙聞聽此言,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從懷中摸出一本賬簿,並將其雙手遞到朱榑的麵前:“王爺請看,這就是卑職給您納上的投名狀!”

朱榑在瑚璉的勸解下好歹是轉頭看了一眼,可也隻是這一眼,他的瞳孔驟然緊縮,仿佛是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當即伸手,將其接了過去!

沒錯,這就是那日在西市被朱樉帶人搜出,關於朱榑等人借助舉薦製度賣官鬻爵的賬簿。

朱榑之前最擔心的就是這東西可能會落到朱元璋的手裏,所以他才會答應瑚璉的要求,答應給其一部分的利益,借此獲取胡惟庸的支持,在奉天殿上彈劾朱樉,致使其遭受圈禁!

隻是朱樉與老朱雖然反目成仇,可是這東西最終卻並未被朱榑拿回,這也逐漸成為了他的一樁心病。

如今看到這本賬簿,朱榑眼前頓時一亮,對待曹謙的態度也明顯要比之前和善許多。

不過朱榑並未直接將其收回,而是故意對曹謙反問道:“曹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這東西為何要給本王?”

“我覺得王爺對這可能有興趣,不過如果王爺不願收下的話,那就算是卑職自作聰明,卑職這就將其帶回鎮撫司重新封存,畢竟這其中可還牽扯到了一樁大案呢!”

曹謙深知自己不能一味示弱,否則必將會被對方輕視,於是乎在麵對朱榑這故作矜持的反問的時候,曹謙伸手就要去接那賬簿,儼然是將其當做了拿捏朱榑,與之談判的籌碼!

朱榑微微一笑,順勢將其收回:“既然已經拿來了,那就讓本王先看看,曹大人,您也請坐吧!”

朱榑,曹謙分別落座,瑚璉也因此舒了口氣。

朱榑一邊翻閱著賬簿,借以確認真偽,一邊對曹謙反問道:“曹大人,現如今晉王,燕王的勢力都在本王之上,且他二位與秦王關係也頗為深厚。”

“你為何要舍近求遠,非要拜入本王門下?直接去找這兩位王爺,豈不是更加便利!”

曹謙聞言,笑著搖頭:“王爺有所不知,所謂一臣不事二主,正是因為晉王,燕王與秦王都是同胞兄弟,所以我才更不能投奔這二位,如若不然,日後安能得到重用?”

“我來拜訪王爺您,也不過是因為那日在西市您曾與秦王發生矛盾,而我手中還掌握著些關於秦王的秘密,用於交換,起碼能在您的手底下謀一份像樣的差事。”

“我在鎮撫司效力這麽多年,可不想因為秦王被貶而遭受牽連,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秦王對我的知遇之恩,我已經鞍前馬後報答過了,如今大難臨頭各自飛,還請王爺能夠收下卑職!”

曹謙這話說的謙遜,說話的時候笑容滿麵,極盡討好之能事。

朱榑看了一遍賬簿,確定是原本無誤,又對曹謙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這東西這麽重要,怎麽會落到你的手裏?”

“那是因為秦王疏忽,那天將從店裏抓捕的案犯以及幾箱賬簿全都送到了鎮撫司,要求我們逐一清查,並且要將這上麵記有姓名的官員全部標定,準備一一查問!”

“本來我們也打算奉命行事,借此機會混個功勞,哪曾想第二天秦王就因為觸怒陛下而被圈禁了,這些東西自然都被封存起來了!”

“我今天也隻是帶了一本來拜訪您,現在在鎮撫司,像是這樣的賬簿還有幾十本之多,如果王爺願意將我收入麾下,我願意將這些東西全都交給王爺發落!”

曹謙這話說的半真半假,聽得朱榑雲裏霧裏。

眼見著朱榑猶存懷疑,遲遲不肯做下決定,一旁的瑚璉當即說道:“我說王爺,行與不行,您抓緊點個頭吧?這件事情我們叔侄可都還在裏麵摻和著呢,您可別把我們爺倆給裝進來!”

瑚璉這句恰到好處的施壓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他的敦促下,朱榑眉頭微蹙,點頭說道:“既然曹大人有心投奔,那我也就不多廢話了!”

“你要三天之內將這個賬簿全都送來給我,另外還要加上那日被你們抓捕的那名店老板的人頭。”

“隻要你能將這兩樣東西帶到我的麵前,你就是我朱榑的門人,從今以後在京城有我關照著你,管保教你平步青雲,你看怎麽樣?”

聞得此言,曹謙不免有些猶豫。

讓他偷賬簿,沒問題。

可是讓他殺人。

殺得還是被扣押在詔獄裏的人。

這不是擺明了在逼他監守自盜嗎?

曹謙麵露難色,有些尷尬的說道:“王爺,不是卑職推脫,隻是前幾天詔獄才剛發生命案,毛驤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被革職。”

“如果現在我再鬧出這麽一檔子事來,依照陛下的脾氣,他肯定不會放過我。”

“我好不容易才爬上這個位置,您說我要是把這個職位給丟掉了,我還怎麽給您效力?”

“要不然您換個條件,我讓他永遠都做個啞巴,讓他一輩子都開不了口,說不了話,您看這行嗎?”

曹謙態度謙遜,和朱榑試探性的討價還價。

麵對他的試探,朱榑麵容冷峻的搖了搖頭:“曹大人,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隻要你安心為我辦事,我準保讓你平步青雲。”

“區區一個錦衣衛指揮使,你能有幾分權柄?隻要你能將這件事情給我辦好,我讓你以後位極人臣,至於到底要不要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朱榑說完,收起那本賬簿,邁步出了雅間。

胡璉眼見著朱榑要走,頓時急得抓耳撓腮:“嘶,曹大人,你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好不容易把人給你約過來,結果你就這麽談崩了?”

曹謙此時也略有幾分頹然:“胡大人,這怪不得我啊,代王要我監守自盜,這搞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我曹謙雖然是個官迷,可也總不至於為了當官連自己的妻兒老小都不顧吧?我……”

胡璉見他還想解釋,當即伸手攔住了他:“曹大人,我可就幫你這一次,這次要是談不成,那你可就真沒出路了,到底要不要聽帶代王的話,你自己好好考慮,我在統領衙門還有公務,我先走了,咱們改日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