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抬棺自請殉葬,演哭朱重八!

第九十九章 再立奇功

自從明朝創建起來,為了抵禦北方遊牧民族,大明的鐵騎就從重甲騎兵逐漸轉變成了身穿半甲的輕騎樣式。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轉變,主要還是因為重甲騎兵會拖慢馬匹的速度,會導致雙方交戰的時候輕甲騎兵更容易逃脫。

可是重甲騎兵雖然已經退出曆史舞台。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忘記了重甲騎兵曾給他們帶來的支配和恐懼!

龍虎驃騎雖然也是重甲騎兵,可是身為係統產物,這些坐騎馬匹的體力可遠非尋常馬匹所能相比。

至於羅大義及其麾下的這些將士,更是個頂個都是萬人敵,衝鋒陷陣無所不能,手中樸刀運用的更是爐火純青。

別看他們隻有百餘人的規模。

可是對於這群散兵遊勇,百人已然足夠!

密林內開始了一場緊張刺激的逃亡遊戲。

另一邊,朱樉也拔出了插在樹幹上的那把染血的長槍,投入到了這場獵殺當中!

在眾人的掩護下,朱榑終於順利逃回到了義莊。

隻是剛剛一路奔逃,他身邊的隨行已經越來越少。

他氣喘籲籲觀察著周圍情況,伸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心有餘悸地問道:“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無緣無故就出現一隊騎兵的?難道朱樉還能召喚陰兵不成?”

他這話本是出於憤怒,口不擇言。

誰知此話一說出口,周遭眾人當即啞然。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都啞巴了?”

朱榑氣怒交加,對這種人就是一頓斥罵。

就在這時,一名錦衣衛突然低聲說道:“王爺,我感覺您說的沒錯,秦王剛剛召喚出的那隊騎兵,可能真的是陰兵……”

“胡說!”

還不等這名錦衣衛把話說完,朱榑霍然起身,狠狠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再敢胡說八道,動搖軍心,本王砍了你的腦袋!”

“王爺,他沒胡說,我剛剛明明看到那群騎兵穿著清一色的重甲,就連馬頭上都戴著麵具,那眼睛看著血紅一片,就像是要吃人喝血一般,您說說,要不是陰兵,能這樣嗎?”

隨著有人開口反駁,霎時間大家七嘴八舌,一並議論開來。

有人說朱樉召喚出來的就是陰兵,因為大明早在建國之初就已經取消了重騎兵這個別類,哪怕是如今京城周邊駐紮著幾支軍營,也沒有成建製的重騎兵存在。

也有人說這裏原本就是一處古戰場,朱樉乘坐的馬車栽進溝渠的時候可能他就已經不是他了,而是被此處的亡魂奪舍,擁有了能夠號令陰兵的能力。

眾人以訛傳訛,七嘴八舌,說的剩餘眾人人心惶惶。

朱榑心中雖然有氣,奈何法不責眾,也隻能咬牙忍耐,隻是要求他們立刻備馬,他要返回京城,說什麽都不肯在這裏久留了!

他們乘的馬車,乘坐的馬車都被安置在義莊後院。

想要備馬,就要去後院才行!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朱榑忽然想起了後院柴房裏還關押著曹謙,紀綱兩父子。

一想到自己今天的失敗全都是拜吃裏扒外的曹謙所賜,朱榑不由得氣的牙根癢癢,當即派遣兩名錦衣衛去了後院,要求他們配合後院看守的兩人將曹謙父子一並殺掉,即便是自己殺不掉朱樉,也要斷去他的一臂,讓他實力受挫,算是為自己討回一點利息!

這兩名錦衣衛奉命去了後院,結果卻半晌不曾傳回動靜。

在此他還特地派出幾波人去催,結果去後院敦促的眾人也都無一例外,石沉大海,甚至不曾泛出半點波瀾!

眼見著時間推移,自己距離死亡已經越來越近。

朱榑再也經受不住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當即直奔後院而去,準備看看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

結果他才剛到後院,突然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那人一手持刀,一手提著幾顆發髻綁在一起的人頭,渾身是血,直奔著他而來。

朱榑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失色,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被他下令關押在後院柴房,準備用來給自己頂罪的曹謙!

“王爺,你是在找他們吧?”

曹謙目光如炬,將那一串人頭全都丟進了朱榑的懷裏。

朱榑下意識將其接住,並與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對視到了一起。

他被嚇得身體一震,再度將人頭丟了出去:“曹,曹謙,你想幹什麽?本王可是朝廷欽封的代王,你還敢殺我不成?”

麵對朱榑的質問,曹謙冷笑一聲:“如你這般賣官鬻爵,戕害手足的小人,也配做王爺?”

“你忘了,你還準備要用我來給你頂罪呢!”

麵對曹謙的嗬斥,朱榑竟毫不顧忌形象,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剛剛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這才出此下策……”

朱榑說話的同時,手下意識摸到了後腰,顯然是在尋找那把金絲匕首。

奈何他那匕首早就已經被紀綱竊取,如今隻摸到一把刀鞘,被他胡亂握在手中,直朝著曹謙的小腹刺去。

曹謙也不閃躲,任由他刺,一連挨了幾下,卻不見對方受傷,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手中隻有刀鞘!

朱榑瞠目結舌,又被曹謙一腳踹翻在地。

曹謙自腰間摸出那把金絲匕首,並在朱榑麵前晃了晃:“你是在找這個吧?”

“這?怎麽會在你這!”

“你自作聰明,挾持我的義子想要逼我就範,卻不知道善惡到頭終有報,隻爭來早與來遲,就在他拿他做質,並且下定決心要殺掉我們父子的時候,紀綱已經偷走了你的匕首,給了我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曹謙說著,隨手一揮,那匕首登時被釘在了朱榑頭頂的一根木樁上。

刀柄簌簌輕顫,仿佛是催命魔音。

朱榑仰躺在地,口中不住哀求:“曹謙,曹大人,曹指揮使!”

“我知道我之前於你有愧,隻希望你能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願意放過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扶你上位,你,你就饒了我吧!”

麵對朱榑的這一番哀求,曹謙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怪異,扭曲的笑容:“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想收買我,你把我曹謙當成是什麽人了?”

“想讓我放過你也不難,姓朱的,你還我王爺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