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要當乞丐,老朱卻讓我當國師

第六十三章 黑衣和尚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把這件事情傳出去!”

“如果皇上知道了,我看你怎麽解釋?”

徐妙錦得意道。

這件事情,她感覺跟朝廷的禁令有關。

“行了,我怕你不行嗎?”

徐妙雲苦笑道。

她這個妹妹的好奇心實在太重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她一起幫忙吧!

……

京城,某個小院。

為了自己出宮方便落腳,朱棣在這裏特意置辦了一個院子。

“四殿下,你吩咐采購的紅糖,已經買好了。”

一個太監氣喘籲籲道。

他們不明白四殿下買這麽多的紅糖要幹嘛。

“好!”

“你們先放在這裏吧!”

朱棣說道。

幾個太監對這件事情也不方便多問。

隨後準備轉身離開。

“等一下!”

“那些製糖的工匠,你們怎麽沒有給我找來?”

朱棣說道。

“這……”

幾個太監聞言,支支吾吾起來。

“怎麽了?”

“四殿下,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幾乎搜遍了整個京城,就是沒有找到一個製糖的工匠。”

“不知道他們怎麽就不見了。”

“什麽?”

“一個製糖的工匠都找不到?”

朱棣愣住了。

他心裏明白,這幾個太監絕對不敢騙他。

可怎麽能這麽巧呢?

瞬間,他想到了什麽。

“徐妙雲啊徐妙雲,我真是沒有想到你下手如此快!”

“這麽多製糖工匠,你居然全部調走了。”

“不就是想我製作不成白糖嗎?”

“哼,你真是想得美!”

朱棣暗自道。

心中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

於是,他看向幾個太監。

“蠢貨!”

“我讓你們幹這麽點小事也幹不成!”

“你們告訴我,讓誰來給我製糖?”

朱棣說道。

“四殿下,奴家倒是有一個主意。”

“快說!”

“據奴家所知,有些道觀和寺廟中也有製糖的師傅。”

“那些煉丹師?”

聽到太監的話,朱棣突然明白過來。

這件事情,他倒是被弄糊塗了。

製糖工匠沒有找到,不一定非要他們才行。

有部分道士僧人,製作能力也十分強大。

“好!”

“這件事情,交給你們去辦!”

朱棣說道。

“是,四殿下!”

太監們領命之後,立即退了出去。

然而,幾人剛走到大門時,一個個愣住了。

大門外,一個僧人站在那裏。

僧人長著一雙三角眼,根本看不出來絲毫出家人的慈悲。

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充滿戾氣。

說他是個妖僧也不為過。

看到他樣子,幾個太監硬是愣了幾秒。

“野和尚,你從哪裏來的?”

“趕緊離開,這裏可不是你化緣的地方!”

一名太監說道。

和尚聞言,微微一笑。

“施主,你誤會了!”

“貧僧來這裏不是化緣。”

“相反卻是幾位施主有求於貧僧!”

“怎麽還要趕走貧僧呢?”

“哈哈哈哈!”

和尚說道。

他的麵相看上去雖然有些凶殘。

但說話的時候卻是十分客氣。

幾個太監聽到他的話,還是沒有明白。

“你說什麽?”

“我們有求於你?”

“我們之間麵都沒有見過!”

“趕緊離開,別在這裏裝神弄鬼!”

之前那名太監說道。

就在此時,一旁的太監想到了什麽。

他們剛才不是接到朱棣的任務嗎?

讓他們去道觀和寺廟,尋找煉丹製糖的僧人和道士。

難道眼前這個和尚,會不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大太監看著那個和尚,表情恭敬起來。

“和尚,你說我們有求於你?”

“你說說看,我們到底求你什麽?”

大太監說道。

聽到他的話,和尚神秘一笑。

接著,他從衣袖中把一個缽碗掏了出來。

“三藏來此,隻求白飯!”

和尚說道。

小太監聞言,更加憤怒。

說來說去,還是要飯。

剛才的架勢,也是故弄玄虛而已。

於是,他上前想將和尚趕走。

大太監伸手將他攔住。

“放肆!”

下一刻,他朝和尚一臉笑意走了上去。

“大師,你真是高人啊!”

大太監說道。

其他幾個太監一臉懵逼!

掏出碗不就是要飯嗎?

怎麽變成大師了呢?

“三藏,那是唐字啊!”

“白飯,不就是米嗎?”

“兩個字合在一起,那就紅糖的糖!”

“大師,你真是高人啊!”

“一切都被你猜到了。”

“看來大師就是我們要找的製糖高僧!”

大太監說道。

這一刻,其他幾個太監才明白。

和尚剛才是跟他們幾人打了一個啞謎。

他們反應慢,沒有發現而已。

還好大太監機靈,把謎底猜了出來。

“小事而已!”

和尚笑了笑。

他早就知道這些人要找製糖的工匠。

所以才來這裏毛遂自薦。

“大師,請跟我來!”

大太監說道。

幾人領著和尚,朝著院子走去。

……

此時,朱棣正在看著紅糖展開研究。

怎樣才能夠把白糖製作出來呢?

忽然,他看見幾個太監走了回來。

幾人出去還不到十五分鍾。

怎麽就回來了?

很快他又注意到幾人身後跟著一個黑衣和尚。

這個和尚跟他以往見過的和尚差別很大。

宮裏做法事的時候,他見過一些和尚。

那些和尚一個個慈眉善目。

眼前這個和尚,卻是透著嗜殺之氣。

到底是誰?

朱棣心裏很疑惑。

和尚也注意到了朱棣。

隻是一眼,他就知道朱棣是他要找的人。

“施主,你我之間,實在有緣!”

“能夠在這裏再次相見!”

黑衣和尚說道。

“我跟你見過嗎?”

朱棣不解道。

他根本沒有什麽印象。

“施主,你真是健忘啊!”

“去年在天界寺,你不是去後山看過佛像嗎?”

黑衣和尚說道。

“天界寺?”

這一刻,朱棣終於想了起來。

應天府最大的寺廟,就是天界寺。

朝廷和宮中做法事,都是去請天界寺裏麵的和尚。

朱棣去年專門去天界寺祭祀。

因為當時他貪玩,不知不覺闖入了後山。

在那裏遇到了一個老和尚。

但那老和尚,也不是眼前這個黑衣和尚啊!

這黑衣和尚差不多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我怎麽不記得你呢?”

朱棣說道。

“施主,說起來真是慚愧。”

“當時我隻是跟在明淵師叔身邊侍奉而已。”

“施主不記得我,也是情理之中。”

黑衣和尚笑了笑。

“你真是天界寺的和尚?”

朱棣說道。

“真說起來也不是。”

“貧僧長洲人,一直在妙智庵出家。”

“因為對天界寺佛法的仰慕,才來到天界寺跟著師叔學習。”

黑衣和尚說道。

“你的法號是什麽?”

朱棣說道。

“貧僧法號,道衍。”

“施主,你也可以稱呼我的俗名,姚廣孝。”

黑衣和尚說道。

“道衍?”

“姚廣孝?”

朱棣呢喃道。

這個名字,怎麽沒有一點印象?

接著,他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

“道衍,你是不是主動找來這裏的?”

朱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