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真不是崇禎皇帝

第125章 好戰的大明皇子

靜海縣的團泊湖中央,有一座數百畝大小的湖心島。

這裏風光秀麗,以前一直由天津豪紳霸占,後來不知怎麽的,就到了晉商手裏。

“難怪找了這麽多天都沒找到,原來這些醋壇子躲在這裏!”

李牟跳上碼頭,跺了跺腳又罵罵咧咧起來:

“他娘的,這些個奸商真是該死,這麽個小破島上的碼頭,居然用的是條石磊的。”

明朝科技落後,沒有任何機械化工具,所有的工藝幾乎都是由手工完成,光是將一塊塊的巨石打磨成四四方方,一般大小,就要耗費無數人力。

用來造一個運輸量極小的碼頭,屬實是奢靡的過分了。

李岩並未下船,在甲板上喝道:

“快去搜查,看看有什麽收獲!”

李牟這才閉嘴,帶著人衝進島上那座精致的宅院當中,不一會又一肚子不忿的回來了。

“沒人!這些醋壇子,他娘的屬耗子的麽,這麽會藏?”

這一次李岩倒是沒責備,反而心平氣和的笑道:

“人跑了就跑了,隻要船在這裏就行。”

站在李岩身邊的朱慈炯舉目四望,看著遍布湖心島四周密密麻麻的漕船,稚氣尚存的小臉上滿是氣憤:

“這些人真該死!這麽多船,若是這些船送到建虜手中,天津如何守得住?”

真實的曆史上,建虜能夠一路平推,急速南侵,與他們掌握了運河不無關係,大量來不及運走和銷毀的漕船,也為此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這一次,受朱友健的影響,京師、天津一帶的漕船,幾乎被一掃而空。

範永寸暗中受命,順水推舟地挑唆宋祖仁去搜集船隻,表麵上說是賣給李自成,實際上就是為了他的建虜主子準備的。

範永寸機關算盡,把宋祖仁耍的團團轉,卻不想自己也隻是朱友健棋盤上的一粒棋子。

這廝倒是狡猾,幾次都從李岩手裏逃走。

可是狡猾的狐狸,最終還是逃不出獵人的手掌心,這一次範永寸再次逃脫,他辛辛苦苦藏在湖心島的一百多條漕船,卻都落入了李岩的手中。

最後一次的追查,李岩更是放手任由朱慈炯施為。

雖然時間多花了兩天時間,但李岩總體還是滿意的,也有意考校一番:

“殿下以為,目下該當如何?”

朱慈炯低頭沉思,很快就抬頭說道:

“天津必須救!咱們有船,城中白將軍有兵,兩相合作,可謂珠聯璧合,軍民盡可接應出來。”

李岩並未否定,隻是出言提點道:

“你了解白鳴鶴此人麽?”

朱慈炯沉默片刻,顯然上次的接觸,他對白鳴鶴的印象並不好。

李岩的提醒,讓他也產生了顧慮。

李牟性子急,不耐煩的叫道:

“怕他作甚?隻要把火器集中在咱們的大船上,隻給姓白的小船,他又沒有翻江倒海的本事,能折騰出什麽浪花來?”

朱慈炯眼前一亮,隨即認真的向李牟作揖為禮:

“多謝二將軍指點。”

李牟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摸著頭傻樂:

“殿下太客氣了,嘿嘿,這點事情不值什麽,多打幾仗總會明白的。”

朱慈炯又看向李岩,見他點頭,這才信心滿滿,豪氣十足:

“那便如此!先給天津送信過去,讓白將軍早做準備。”

自從上次在河麵伏擊之後,朱慈炯就喜歡上了這種沙場決勝的感覺,少年體內的暴力基因被喚醒,有時候恨不得親自操炮,將所有亂臣賊子、建虜流寇盡數轟殺。

李岩心中卻是苦笑,也不知道他把一個好好的定王,帶成了一個好戰分子,日後再見皇帝時該如何交代。

更不知道,將來對大明到底是好是壞。

如今李岩麾下可謂船多炮多,兵員都是招募的運河上的失業船工,生活難以為繼的纖夫。

雖然談不上強,但也不會弱就是。

他從京師帶出來的匠戶中,挑選出一千能上船的青壯為骨幹,令他們或為頭目,或掌握火器、火藥等要害處,

船上的火炮都是小炮,射程都在數百步內,隻需直瞄便可,用以對付無船可用的建虜還是綽綽有餘的。

當李岩的船隊浩浩****的駛入運河,張開風帆直奔天津時,運河兩岸的建虜探子立即偵知,飛馬直報屯兵武清的多鐸。

此時的建虜用兵重點,其實還是西邊的李自成。

多爾袞給的兵馬不多,滿蒙八旗三十個牛錄便是精騎一萬人。

再加上從征的洪承疇,領著漢軍八旗一萬多人,除開一千火器營之外,其餘的都被當作雜兵役用。

經過朱友健和李岩兩次搜刮,天津附近能找到的船隻屈指可數。

建虜本就不善水戰,又缺船隻,隻能看著白鳴鶴組織的精幹船隊來回馳騁幹瞪眼。

起初傲氣的八旗大兵還不服氣,騎著馬抵近了,用牛角硬弓步射。

然而白鳴鶴不講武德,每條快船上都藏著最少一門佛朗機炮,隻等八旗兵近了,就點火轟他娘的。

小佛郎機炮射程再短,也有兩百步的殺傷範圍,遠超滿洲弓。

猝不及防的八旗兵很是吃了幾次悶虧,好幾個赫赫有名的勇士,都被打成了血葫蘆,人搶回來的時候,早就沒了生氣。

多鐸暴跳如雷,指著天津大罵“破城之後,必定屠盡滿城”,卻一時之間奈何不得。

不過,隨著洪承疇的到來,漢人工匠們被組織起來,快速打造盾車、橋梁,甚至是大小船隻,壓力開始向天津城內轉移。

前幾天,白鳴鶴巡城的時候,還能聽到到處都是將士們的歡聲笑語。

可隨著船隊帶來的消息越來越多,城裏的士氣肉眼可見的在下降。

畢竟,就連順軍老營都不是建虜的對手,更不用說他們這支烏合之眾組成的偏師了。

更讓白鳴鶴心急如焚的是,他已經敏銳的發現,城內的士紳正在與他離心離德。

去打探消息,卻又缺少本地人脈,即使有消息也都是滯後的。

白鳴鶴坐臥難安,暗自思索著要不要棄城而逃,去投奔李岩時,心腹家丁突然送來一支響箭。

隻見箭尾上,綁著一塊布條,打開一看,上麵寫著:

“官紳欲作亂,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