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夜襲老港
“大人，”
一名水手報告，“根據觀察，那些商船似乎在找一個隱蔽的港灣。”
“港灣？”
鄭和回想起那份地圖，“有意思。讓弟兄們做好準備，今晚怕是要有一場硬仗。”
天色漸暗，海麵上起了薄霧。
借著這層天然的掩護，鄭和命令船隊慢慢靠近那些商船。
突然，前方的暗哨傳來示警：發現一支小船隊正在向老港口的方向駛去。
“跟上去，”
鄭和下令，“但要保持距離，看看他們要做什麽。”
船隊悄然尾隨。
借著夜色，他們看到那支小船隊駛入了一個隱蔽的港灣。
這裏的確是個絕佳的軍事據點：港口深邃，易守難攻，而且隱蔽性極好。
“原來如此，”
鄭和恍然，“他們是想……”
話未說完，港內突然亮起了火把。
隨即，更多的船隻從黑暗中顯現。
這些船隻早已在此等候，顯然是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鄭和冷笑，“傳令下去，準備……”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鑼聲。
是友軍的聯絡信號！
“是大人來了！”
鄭和聽出這是朱瞻基特有的聯絡信號，神色一振。
遠處海麵上，十幾艘戰船正從東南方向駛來。
船上的燈火被刻意遮掩，借著夜色和海霧的掩護，悄然靠近。
“他們果然選了這個老港口，”
朱瞻基的聲音從旗艦上傳來，“鄭和，情況如何？”
“回大人，”
鄭和迅速匯報，“港內至少有二十艘船隻，從規模看應該是他們的主力。他們在這裏已經布置多時，顯然是想把這裏建成秘密基地。”
朱瞻基點頭：“這個老港口位置隱蔽，又處於航道要衝。如果讓他們占據，將來必成大患。”
“傳我號令，”
朱瞻基沉聲道，“全軍準備，今晚要把這個隱患徹底清除。”
很快，明軍戰船分成三隊：一隊堵住港口，切斷敵人退路；一隊從側翼包抄；主力則準備正麵強攻。
此時港內的敵船似乎發現了異常，開始點起更多火把，同時響起了急促的示警聲。
“上！”
隨著朱瞻基一聲令下，明軍戰船突然加速，從三個方向同時發起進攻。
敵人雖有防備，但沒想到明軍來得如此之快，一時有些手忙腳亂。
“砰！砰！”
幾聲悶響，是敵船上的火炮開始還擊。
但在這種地形下，他們的火力優勢受到很大限製。
“大人！”
一名水手指著岸邊，“他們在搬運什麽東西！”
朱瞻基舉鏡觀察，隻見港口的岸邊，一隊人馬正在匆忙搬運大批貨物。
借著火光可以看到，那些箱子的體積都不小。
“想必是軍火，”
他判斷道，“不能讓他們得逞。鄭和，你帶一隊人上岸，務必截住那些物資。”
“遵令！”
鄭和立即帶人劃著小船靠岸。
敵人見狀，立即調派人手阻擊。
雙方在岸邊展開激烈交鋒。
與此同時，敵船雖然數量占優，但在這個狹窄的港灣內，反而施展不開。
明軍的戰船則充分利用地形優勢，牢牢控製著戰局。
“大人，抓到了一個投降的！”
部下押著一個水手模樣的人來報。
“說！”
朱瞻基厲聲問道，“你們在這裏到底要幹什麽？”
那人顯然被嚇破了膽：“我……我們是奉命在這裏建立一個秘密基地。除了軍火，還要儲備大量物資，為將來的大規模行動做準備。”
“大規模行動？”
“具體計劃我不知道，但聽說……”
那人壓低聲音，“他們好像要在北方搞什麽動作。這裏將是他們的重要補給點。”
朱瞻基眉頭一皺。正要繼續詢問，岸邊突然傳來一陣**。
“大人！”
鄭和的聲音傳來，“您得來看看這個！”
“轟！”
岸邊的火光映照下，鄭和帶人在一處突起的岩石後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入口。
朱瞻基快步趕到：“這是……”
“回大人，屬下在追擊敵人時無意發現的。他們似乎想銷毀這裏的什麽東西。”
鄭和指著入口處還未完全熄滅的火把。
“進去看看。”朱瞻基當即下令。
士兵們舉著火把，小心翼翼地進入通道。
這是一條人工開鑿的甬道，向下延伸。牆壁上還能看到新近施工的痕跡。
“他們在這裏準備了不少時日啊，”
朱瞻基觀察著周圍，“這種工程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甬道並不長，很快就到了盡頭。
眼前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室，裏麵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物資。
除了軍火，還有大量的航海圖和文件。
“搜！”
朱瞻基下令，“一定要找出他們的真實意圖。”
士兵們立即分頭搜查。
很快，就有了重要發現。
“大人，您看這個！”
一名士兵從角落裏搬出一個鐵箱。
箱子已經被匆忙撬開，裏麵的東西也被翻得亂七八糟。
但還是能看出，這些都是一些重要文件。
朱瞻基仔細查看：“這是……海圖？不對，不隻是海圖。”他指著其中一張圖紙，“這是軍事部署圖。”
鄭和湊近一看，臉色也變了：“這些標記的位置，都是我們北方的重要港口。”
“不止如此，”
朱瞻基繼續翻看，“你看這些記錄，他們對我們的海防、水文，甚至是各地守軍的部署都了如指掌。這些情報……”
“難道和之前那艘潛水艇有關？”
鄭和想起之前在太倉繳獲的“深海之眼”。
“沒錯，”
朱瞻基點頭，“這幫人打的是一整套組合拳。先用潛水艇和商船收集情報，然後選定合適的地點建立基地，為將來更大規模的行動做準備。”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打鬥聲。
原來是有一隊敵人想趁亂潛回來搶奪文件，但被巡邏的士兵及時發現。
“看來這些東西對他們很重要，”
朱瞻基沉聲道，“把所有文件都收好，一個字也不能遺漏。”
在地下室的另一端，士兵們還發現了一個暗格。裏麵藏著一個精致的銅製密封筒。
“這是……”
鄭和小心地打開密封筒。裏麵是一份用特殊暗記寫就的文書，字跡清晰，顯然是最近才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