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從長商議
“已經完全掌握了。”
黃匠人興奮地說，“那些船的設計非常巧妙。特別是龍骨的構造，讓船隻既快速又穩定。隻要有足夠的材料，我們很快就能建造出來。”
“材料的事我來安排。”
馬哈木說，“我認識幾個可靠的商人，可以秘密運送木材和其他物資。”
“好。”
朱瞻基說，“先造幾艘快船，用來巡邏和傳遞消息。大船的事從長計議。”
正說著，趙明急匆匆跑來：“大人，整理出一些重要發現！”
“什麽發現？”
“是關於敵人的組織結構。”
趙明展開一份文件，“從這些記錄來看，他們不是一個統一的組織，而是由幾個勢力組成的聯盟。”
“具體說說。”
“首先是倭寇集團，他們提供船隻和水手。其次是南洋商幫，負責物資和情報。還有波斯商人，他們掌握著一些特殊的技術。”
朱瞻基若有所思：“這樣的聯盟，最大的弱點就是內部不夠團結。”
“沒錯。”
趙明說，“而且從一些密信來看，他們之間已經出現了矛盾。特別是在利益分配上，各方都不太滿意。”
“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朱瞻基轉向馬哈木，“你在南洋那邊有熟人吧？”
“有幾個老朋友。”
馬哈木說，“要我去打探消息？”
“不止是打探消息。”
朱瞻基笑道，“可以試著離間他們。許以重利，讓他們互相猜忌。”
“明白了。”
馬哈木露出狡黠的笑容，“這種事我最在行。”
“阮先生，”
朱瞻基又問，“天象圖研究得怎麽樣了？”
“已經理出了規律。”
阮先生說，“下個月會有一個重要的天象變化。那時候的風向和洋流都很特殊，正是出擊的好機會。”
“還有多少時間？”
“大約二十天。”
“好！”
朱瞻基一拍桌子，“那我們就要在這二十天內完成準備。”他開始布置任務：
“黃老爺子負責造船，要在半個月內造出至少五艘快船。”
“馬哈木立即動身，去南洋聯絡可靠的商人，打探敵情。”
“阮先生帶人繼續研究航線，要把每條航道都吃透。”
“鄭和訓練水手，特別要練習在複雜水域的操作。”
“其他人加強防禦，嚴密監視敵人的動向。”
眾人領命而去，各自忙碌起來。
朱瞻基來到船塢，看著工匠們緊張地工作。
按照新發現的圖紙，這些船的構造確實很特別。
“大人。”
黃匠人走過來，“您看這個設計如何？”
那是一張改良後的圖紙。
在原有設計的基礎上，黃匠人加入了一些新的想法。
特別是在火炮的安裝位置上，做了很大改進。
“很好。”
朱瞻基滿意地說，“就按這個造。不過要記住，安全第一，不要太趕工期。”
“明白。”
黃匠人說，“我已經把最好的工匠都調來了。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師傅，不會出差錯。”
看著繁忙的船塢，朱瞻基心中有了底氣。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次的發現，讓他看到了中國航海技術的深厚底蘊。
這些失傳已久的技術，終於要重見天日了。
傍晚時分，一艘普通商船悄然離開據點，向南駛去。
這是馬哈木帶隊出發執行秘密任務，船上裝滿了貨物，完全是一副做生意的模樣。
“一路小心。”
朱瞻基叮囑道，“記住，情報為主，不要輕易暴露。”
“放心。”馬哈木笑道，“我在南洋混了這麽多年，知道該怎麽做。”
目送商船消失在夜色中，朱瞻基轉身繼續處理軍務。
近幾天，通過審問俘虜和整理文件，漸漸摸清了敵人的一些底細。
“大人。”
鄭和送來最新的情報，“泉州那邊傳來消息，發現敵人在秘密調動船隻。”
“往哪個方向？”
“有一部分向南，應該是去匯合主力。但還有一些船在福建沿海活動，似乎在尋找什麽。”
朱瞻基思索片刻：“他們該不會發現了其他的秘密據點吧？”
“很可能。”
趙老說，“根據這些文獻記載，類似的據點不止一處。每個重要的航道節點，都可能有古代留下的設施。”
“那我們得搶在他們前麵找到這些地方。”
朱瞻基說，“趙老，你帶幾個人專門研究這些記載。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他據點的位置。”
“已經在做了。”
趙老說，“不過這些記載都很隱晦，需要仔細推敲。”
正說著，黃匠人急匆匆走來：“大人，您得看看這個！”
他手裏拿著一個奇怪的銅盒，看起來年代久遠，但做工精致。
“這是在哪找到的？”
“在整理那些古代文物時發現的。”
黃匠人小心翼翼地打開銅盒，裏麵是一張特殊的羊皮紙，“您看這個。”
“這是……”
“如果我沒猜錯，”
黃匠人說，“這是一張暗流圖。古代航海家用這種特殊的符號來記錄海底暗流的走向。”
“有什麽用？”
“暗流對航行影響很大。”
阮先生解釋道，“如果能掌握暗流的規律，不但可以避開危險，還能借力省時省力。特別是在一些複雜的水域，暗流往往能帶來意想不到的便利。”
朱瞻基點頭：“這倒是個好東西。能看懂嗎？”
“基本符號已經破譯出來了。”
阮先生說，“而且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這些暗流的走向，和天象變化有很大關係。”
“比如說，在某些特定的天象下，暗流會發生變化。如果選對時機，完全可以借助暗流快速航行。”
朱瞻基若有所思：“難怪敵人總是選擇特定的時間行動。”
“沒錯。”
阮先生說，“他們就是利用這個規律。不過現在這份圖在我們手裏，我們也可以運用這個優勢。”
“好！”
朱瞻基說，“抓緊研究，特別要注意那些關鍵航道的暗流變化。”
這時，外麵傳來一陣**。
“報告！”
一個士兵跑進來，“抓到一個可疑的人！”
“帶進來。”
士兵押進來一個漁民打扮的人。
這人雖然裝成漁民，但眼神閃爍，明顯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