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深入虎穴
“別急，師父。”王小虎說，“咱們收獲也不小。”
他把那枚徽章遞過去：“您看這個。”
張老船長仔細查看：“這玩意有什麽特別？”
這時山田也趕來了。
看到徽章，他的臉色頓時變了：“這是……這是陰流會的標誌！”
“陰流會？”
張老船長一驚，“就是那個給海門會提供軍火的組織？”
“沒錯。”
山田說，“不過這個徽章有點不一樣。看這個花紋，應該是他們的一個分支。”
“能查到是哪個分支嗎？”
王小虎問。
“可以試試。”
山田說，“我認識一個老師傅，專門研究這些門派的曆史。”
“好！”
張老船長說，“這事先別聲張。等查清楚了再說。”
他看著滿院子的狼藉：“先收拾一下，然後把情報送回去。大人那邊肯定等著急了。”
很快，詳細的報告就送回了總校。
朱瞻基看完後，立即召集眾人商議。
“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
他說，“這個陰流會居然派了這麽多高手來。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搞垮我們的學堂。”
“現在怎麽辦？”
鄭和問，“要不要暫停新校的建設？”
“不行！”
朱瞻基斷然道，“越是這時候，越不能退縮！否則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
他沉思片刻：“反而要加快進度。讓他們知道，想動我們的學堂，沒那麽容易！”
“不過……”
馬哈木擔心地說，“安全問題怎麽解決？”
“加派人手！”
朱瞻基說，“另外，讓水師也準備好。這次，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天還沒亮，馬六甲港口就開始忙碌起來。
王小虎和山田裝扮成普通商人，在碼頭上轉悠。
“師兄，那邊。”
山田小聲說，“最近幾天，那個倉庫總有人進進出出。”
王小虎眯著眼睛觀察：“貨是從哪來的？”
“我打聽過了，說是從北邊來的瓷器。”
山田壓低聲音，“但我覺得不對勁。搬運的人都很謹慎，而且都是生麵孔。”
正說著，一個醉醺醺的水手搖搖晃晃地撞了過來。
“哎呀，對不住……”
水手含糊地說著，同時往王小虎手裏塞了張紙條。
王小虎假裝扶住他：“沒事，慢走。”
等水手走遠，他才打開紙條。
上麵寫著：“今晚子時，北門外有一批‘貨’要進城。”
“李二狗的消息。”
王小虎說，“看來他那邊也有發現。”
這些天，他們都在暗中收集情報。
為了不引人注意，幾個人分頭行動，用各種方式傳遞消息。
“要不要告訴師父？”
山田問。
“先別驚動太多人。”
王小虎說，“今晚咱們自己去看看。”
當天晚上，王小虎帶著山田和幾個得力的兄弟，悄悄潛伏在北門外。
“來了！”
有人小聲提醒。
遠處出現了一隊馬車，正緩緩向城門駛來。
表麵上看是普通的商隊，但護衛的人數明顯多得反常。
“這些人……”
山田仔細觀察著那些護衛，“動作很專業，不像普通鏢師。”
王小虎點點頭：“看來是有來頭的貨。”
馬車進城後，他們悄悄跟了上去。
讓人意外的是，馬車並沒有去那個可疑的倉庫，而是拐進了城西的一條小巷。
“這邊是……”
山田有些吃驚，“是那個倭國商人開的酒館！”
“有意思。”
王小虎冷笑，“半夜三更的，運什麽貨要送酒館？”
他們繼續觀察。
隻見那些護衛很快就把貨物卸下，抬進了酒館後院。
整個過程幹淨利落，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要不要進去看看？”
山田躍躍欲試。
王小虎想了想：“你去。你懂倭語，而且長得像他們那邊的人。我在外麵接應。”
山田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搖大擺地走進酒館。
酒館裏還有幾個喝酒的客人，但明顯都是托兒。
他們警惕地打量著山田，直到聽到他用倭語打招呼，才稍微放鬆。
“來一壺酒。”
山田用醉醺醺的口氣說，“最近生意不好，愁得很啊。”
酒保給他倒了酒，隨口問道：“做什麽生意的？”
“販些小玩意。”
山田故意說得模糊，“不過最近查得嚴，都不敢運貨了。”
“是啊。”
旁邊一個醉漢接茬道，“那些狗娘養的，把路子都堵死了。”
山田趁機跟他拉起家常，話裏話外打聽消息。
那人喝得醉了，也沒太防備，說了不少。
但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口哨。
這是他們約定的警戒信號！
山田心裏一緊，但表麵上還是若無其事地喝酒。
果然，沒過多久，幾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
“小子，”
為首的人盯著山田，“你是哪來的？”
“是……是從九州來的。”
山田裝作害怕的樣子。
“九州？”
那人冷笑，“真巧，我也是九州人。不如說說，你是哪個城來的？”
山田心裏暗叫不好。
這是在試探他！
就在這危急時刻，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走水了！走水了！”
有人大喊。
酒館裏的人都慌了神，紛紛往外跑。山田趁亂也混了出去。
出了酒館，他才發現是王小虎故意製造的混亂。
一處廢棄的柴房被點著了，火光衝天。
“走！”
王小虎拉著他快速離開。
直到安全了，山田才長出一口氣：“好險！差點露餡。”
“查到什麽了？”
“那個醉漢說漏了幾句。”
山田說，“好像最近要有一批大貨從海上來，就在這兩天。”
“什麽貨？”
“他沒說清楚。不過……”
山田壓低聲音，“我聽到一個詞：‘火銃’。”
王小虎眼睛一亮：“有意思！看來是一批軍火要到。得趕緊通知大人！”
但還沒等他們行動，意外就發生了。
第二天一早，那個跟山田說話的醉漢被人發現死在巷子裏，而且是被倭國武士常用的手法殺死的。
“不好！”
王小虎立即意識到，“他們發現消息走漏了！”
果然，整個馬六甲的暗子都開始活動起來。
街上明顯多了很多可疑的人，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