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大明水師
於是，這些商人的船隻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在航行中遇到各種“意外”：時而是航道突然變淺，時而是遭遇惡劣天氣，時而是貨物莫名受損……
“該死！”
一個倭國商人氣得直跺腳，“為什麽我們的生意越來越難做了？”
“聽說那些跟大明交好的商家都發了大財……”
他的夥計小聲說。
“哼！”
商人雖然還要強撐麵子，心裏卻已經開始動搖了。
就在這時，佛朗機商人那邊又出幺蛾子了。
“報告殿下！”
錦衣衛密報，“發現佛朗機商人秘密運送軍火給倭國反明勢力！”
“哼！找死！”
朱瞻基重重拍案，“傳我密令：給我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很快，錦衣衛和航海學堂的情報網就摸清了整個計劃：佛朗機商人準備借倭國之手來打擊大明的海上力量。
“這幫狗日的！”
王小虎聽完匯報，氣得直跳腳，“殿下，要不要我帶人……”
“慢著！”
朱瞻基抬手製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他們送上門來，何不來個請君入甕？”
他轉向張景：“去，給我安排一出好戲！”
張景立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咧嘴一笑：“保證讓他們好看！”
當天夜裏，幾艘載滿軍火的佛朗機商船正悄悄駛向倭國港口。
“小心點，”
領頭的商人低聲警告，“千萬別被大明的人發現了。”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不好！”
瞭望手突然驚叫，“前麵有暗礁！”
“快轉向！”
可是已經太遲了。
隻聽“哢嚓”一聲巨響，船底重重地撞在了礁石上。
“該死！”
商人破口大罵，“為什麽航圖上沒有標注這處暗礁？”
更要命的是，撞擊導致軍火開始漏水。
火藥一旦受潮，就全完了！
“快！快找人來救援！”
很快，幾艘“路過”的商船發現了他們的困境，立即前來搭救。
“多謝！多謝！”
商人連聲道謝，卻猛然發現救援船上的水手看起來有些眼熟……
“不用謝，”
張景笑眯眯地說，“我們航海學堂的學生一向樂於助人嘛！”
商人臉色瞬間慘白。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等待在岸邊的不是倭國買家，而是荷槍實彈的大明水師！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朱瞻基看著繳獲的軍火，冷笑連連。
他立即派人通知塞巴斯：“讓你的國王看看，這就是某些人的真麵目！”
這一次，佛朗機王國終於坐不住了。
國王親自下令，嚴懲涉事商人，並派出使團向大明道歉。
“殿下果然高明！”
楊士奇讚歎道，“這一招既打擊了敵人的氣焰，又給了友方台階下。”
朱瞻基卻道：“這還不夠。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在這片海域上，什麽是能做的，什麽是不能做的！”
他立即下令：將此事公開，並召集各國商人開會。
會上，朱瞻基開門見山：“諸位都是明白人，想必也看到了這次的教訓。我大明一向主張互利共贏，但若有人存心不軌……”
他目光如電掃過眾人：“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商人們噤若寒蟬，紛紛表態願意遵守規矩。
這時，一個倭國商人怯生生地問：“殿下，我們想跟大明做正經生意，不知……”
“好說！”
朱瞻基立即換上笑臉，“隻要守規矩，大家都是朋友！王小虎！”
“帶這些想做正經生意的朋友去航海學堂看看。讓他們也嚐嚐咱們的新技術！”
眼看局勢漸漸明朗，朱瞻基決定趁熱打鐵，徹底確立大明在海上的主導地位。
“傳我密令，”
他對王小虎說，“讓各港口的航海學堂都開始擴招。這次不光要收本國學生，也要適當招收外國商人的子弟。”
王小虎有些擔憂：“殿下，這樣會不會讓他們學去了我們的本事？”
朱瞻基笑道：“你以為我會把真正的本事都教給他們？重要的是讓他們看到希望，覺得跟著我們有出路！”
他轉向張景：“去，把咱們的課程體係重新設計一下。表麵上要顯得很先進，實際上嘛……”
張景立即會意：“明白！讓他們學到點皮毛，但真正的核心技術還是掌握在我們手裏！”
很快，新的培訓計劃就出爐了。
除了基本的航海知識外，還特意加入了一些商業課程。
“你們看，”
張景正在給一群外國學生授課，“這些航線的選擇，不光要考慮距離遠近，更要考慮季風、洋流等自然因素……”
學生們聽得入神。
這些知識雖然不算頂級機密，但對提高航行效率確實很有幫助。
“還有啊，”
王小虎接著補充，“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講信用。那些耍小聰明的商人，最後都沒好下場……”
這話明顯是在暗指前段時間的佛朗機商人，台下的學生都心領神會地點頭。
與此同時，朱瞻基也沒閑著。
他派出得力幹將，在各個重要港口建立情報網絡。
“記住，”
他對負責此事的陳永福說，“要把消息搞準確。特別是那些商人之間的明爭暗鬥，都給我摸清楚！”
陳永福領命而去，立即布置人手。
這些年航海學堂培養出來的學生，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沒過多久，詳細的情報就源源不斷地送到了朱瞻基案頭。
“有意思！”
看著最新送來的情報，朱瞻基若有所思，“原來佛朗機商人內部也有這麽多矛盾。”
原來，經過上次的挫敗，佛朗機商人群體已經分化成了三派：主戰派、主和派和中間派。
主戰派雖然吃了大虧，但仍不甘心失去在東方的優勢地位，一直在暗中策劃報複。
主和派則認為與其對抗大明，不如尋求合作共贏。
至於中間派，則是想兩麵討好，左右逢源。
“嗬，”
朱瞻基冷笑，“既然他們內部不團結，那就更好辦了！”
“第一，加大對主和派的支持力度。給他們最優惠的條件，讓其他人看到跟我們合作的好處。”
“第二，對中間派采取懷柔政策。讓他們覺得倒向我們這邊更有前途。”
“第三，”他語氣陡然轉冷，“至於那些死不悔改的主戰派，就讓他們嚐嚐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