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棣假死,我選擇登基

第27章 官匪勾結

官匪勾結,否則怎敢在官道上公然劫掠。

“大俠,我實在是走投無路,求大俠饒我一命!”

“想活命也不難,帶我們倆上山。”

這話讓強盜一愣,連葉枯榮也一時沒反應過來。

葉枯榮在旁輕聲提醒朱瞻基道:

“公子,我雖是女俠,但並非無所不能。對付這幾個小毛賊不在話下,若遇上四五百號人,我自保都難,更別說顧你了。”

“哈哈,難得見你亦有畏懼之色。但我等此行北巡,正欲解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前去一探究竟,又有何懼!”

“好吧,你既然不怕死,我奉陪到底就是。”

朱瞻基心中暗自嘀咕,這位姑奶奶真是嘴硬心也硬。

想到這裏,朱瞻基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帶著她出來,究竟是對是錯,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那強盜見兩人執意要上山,心中雖疑惑,但總算撿回一條命,也稍微鬆了口氣。

龍圖寨,這個名字仿佛帶著一股陰森之氣,讓人一聽便心生寒意,加之山路蜿蜒曲折,更是難行至極。

然而一路上,兩隻鷹始終在頭頂盤旋。

想必是神機營的士兵,也正跟隨朱瞻基二人一同上山。

經過兩個時辰的跋涉,三人終於到達了龍圖寨的山寨。

穿越了密布的叢林後,視野突然開闊,一片寬敞的空地展現在他們眼前。

一座雄偉的牌樓矗立在前方,上麵用小篆刻著“龍圖寨”三個大字,筆力遒勁,彰顯了小篆作為古代文字的深厚曆史與文化意義。

朱瞻基凝視著這三個字,眉頭輕蹙,心中疑惑。

他轉向身邊的土匪,詢問道:“你們寨裏竟有人能寫出這麽好的字?這字跡非凡,絕非一般人能寫。”

土匪笑著回答:“大俠真是眼力不凡,這字是縣太爺贈予我們的。”

朱瞻基聽後,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隨即又釋然地搖了搖頭。

“哈哈,真是大開眼界,沒想到縣官竟會為土匪題匾。這次出行,真是收獲頗豐。”

葉枯榮自踏入山寨起,便一直保持警惕,冷眼旁觀。

她心中暗下決心,一旦有變故,她會立刻保護朱瞻基。

盡管她時常嘴上不饒人,但內心深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朱瞻基的生命安全,對她而言,比自己的還要重要百倍。

“好了,兄弟,帶路吧,我倒想見識一下你們的老大是何方神聖。”朱瞻基命令道。

“大俠請隨我來。”土匪恭敬地引路。

三人甫入山寨,即遭群匪環伺。

葉枯榮眼疾手快,劍已出鞘,寒光凜冽。

與此同時,空中傳來一聲鷂鷹的長鳴。

這鷂鷹是神機營訓練有素的鳥,通常成對飛行。

一聲鳴叫表示朱瞻基遇險,若兩聲齊鳴,神機營便會率眾來救。

這一點,朱瞻基早已牢記在心。

鷂鷹啼鳴,朱瞻基迅即抬手示意。

那鷂鷹似乎能理解人的意思,見狀便停止了鳴叫。

眾土匪見朱瞻基鎮定自若,心中充滿好奇。

這時,一名頭戴儒巾的男子緩緩走出,手持山水折扇,風度翩翩。

他舉止優雅,談吐從容,宛如一位儒雅的學者。

“有趣,這山寨裏竟有這樣裝扮的人。”朱瞻基笑著說。

“的確有趣,寨中擄來的人無數,你卻是最從容的一個。馬圖,這兩人是何來曆?與你一同下山的三個兄弟呢?”男子問道。

馬圖回到山寨,自然無所畏懼。

他側身一閃,大聲報告:“大當家的,那三個兄弟都被這女子殺了!請大當家的為兄弟們報仇,殺了這兩個家夥!”

那儒生聽完,神色依舊平靜。

他輕搖折扇,淡然問道:‘二位可是自願至此?在下李覺,人稱玉麵書生。此行所為何來?’

朱瞻基嘴角微揚,心想:這玉笛書生與身邊的冷麵女俠倒是挺般配。

但他此刻並無玩笑之意,正色道:“哦,原來是玉笛書生!久仰大名!”

“哦?你聽說過我的名號?”李覺問道。

“沒有,隻是客套話而已。”朱瞻基坦白。

李覺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既然二位遠道而來,不妨進屋喝杯茶?”

他搖著扇子,目光微眯,審視著兩人。

“不急,敵友未分,茶且慢飲。不知二位上山有何貴幹?”

“李寨主,你們山寨有三四百人,難道真以為自己是水泊梁山?”朱瞻基問道。

“天下大亂,我若做宋江,又有何不可?”李覺反問。

“哼,宋江?你也敢自比?恐怕你們不過是些欺壓百姓的惡賊,看這四周荒涼,皆是你們所為吧?”

李覺聽後,哈哈大笑。

他折扇一合,臉色突變:“你說得沒錯,我們是土匪,打家劫舍是常事。看來二位是敵非友了。我倒想知道,你們為何敢上我這龍圖寨?莫非真以為憑你們二人就能對付我們整個寨子?”

朱瞻基點了點頭,從容地說:“若我說是官府的人呢?你還敢動我嗎?”

“官府的人?就算你他媽是太子爺,老子今天也要宰了你!”李覺怒喝道。

“這可不像文人的作風。”朱瞻基笑道。

“文人?吾亦向往之,然生於亂世,身不由己。你害我寨中兄弟性命,若不給個說法,我這寨主之位何以安坐?”

“李寨主,吾有一言相勸,倘若你膽敢妄動,非但寨主之位難保,恐怕連為人之根本亦將喪失。”朱瞻基神色凝重地警告道。

“哦?汝可知否,此縣之縣令,皆與我以兄弟相稱。即便斬你於前,又有何人敢置喙?”李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縣令?究竟是哪位縣令?其姓氏名誰,可否告知一二?”朱瞻基眉頭緊鎖,追問不已。

“哈哈,小子,還說自己是官府的人,連這地的縣令都不認識。罷了,多說無益。”李覺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準備動手。

眼見手下蠢蠢欲動,朱瞻基卻不慌不忙,他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高舉過頭。

那令牌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上麵雕刻的龍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騰空而起。

“李寨主,可識得此物?”朱瞻基沉聲問道。

李覺見狀,臉色微變,他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那塊令牌。

“這是……皇室令牌?”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朱瞻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不錯,這正是皇室令牌。我乃當今皇太孫朱瞻基,此次北巡,正是為了探查民間疾苦,整肅朝綱。”

此言一出,群匪皆驚。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位看似文弱的年輕人,竟是皇室中人。

李覺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看了看朱瞻基,又看了看葉枯榮,心中盤算著對策。

“哼,就算你是皇太孫又如何?此地乃是我的地盤,我若一聲令下,你二人休想活著離開!”他冷哼一聲,威脅道。

朱瞻基卻不以為意,他輕輕搖了搖頭。

“李寨主,你莫非以為,憑你這區區幾百人,就能與朝廷抗衡?別忘了,這天下,終究還是姓朱的。”

李覺聞言,沉默不語。

他深知,與朝廷作對,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