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棣假死,我選擇登基

第66章 欲擒故縱

“嗬,”

老朱笑了,“你小子倒是會說話。對了,瓦刺那邊……”

“已經在控製中了。”

朱瞻基說,“他們不會輕舉妄動。”

老朱點點頭:“很好。你辦事,我放心。”

“孫兒不敢當。”

“行了,”

老朱擺擺手,“下去吧。記住,寧王的事先別聲張。”

“孫兒明白。”

走出乾清宮,朱瞻基長舒一口氣。

張侍郎迎上來:“殿下,太上皇……”

“皇爺爺已經知道了。”

朱瞻基說,“不過暫時不動寧王。”

“這是為何?”

朱瞻基看向南方:“欲擒故縱罷了。”

“讓他以為我們沒發現,”

朱瞻基冷笑,“這樣才能釣出更大的魚。”

入夜,東宮燈火通明。

“殿下,”

張侍郎拿著一份名單進來,“這是楊士奇供出的人,都已經核實過了。”

朱瞻基接過名單,仔細看了一遍:“有意思,居然還有這些人。”

“先放著。”

朱瞻基說,“讓他們繼續蹦躂幾天。”

“是。對了,”

張侍郎又說,“錦衣衛傳來消息,有人在暗中打探楊士奇的案情。”

“是誰?”

“好像是蹇義的人。”

朱瞻基冷笑:“看來他坐不住了。”

“要拿下他嗎?”

“不急。”

朱瞻基說,“讓他繼續查,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到什麽。”

正說著,一名太監匆匆進來:“殿下,南京來信。”

朱瞻基打開信件,看完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寧王開始行動了。”

“他做了什麽?”

“暗中聯絡其他藩王。”

朱瞻基說,“看來他是想聯合起來對抗朝廷。”

“這……”

張侍郎驚道,“他好大的膽子!”

“嗬,”

朱瞻基冷笑,“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殊不知……”

“殿下早就布下天羅地網了。”

“去準備一下,”

朱瞻基說,“明天我要去太學院。”

“是。不過殿下為何突然……”

“該收網了。”

朱瞻基意味深長地說。

等所有人退下後,朱瞻基走到窗前。

月光灑在庭院裏,光影斑駁。

他想起小時候,老朱教他下棋時說過的話:

“下棋要有耐心,不能急於求成。”

“是啊,”

朱瞻基輕聲說,“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第二天,太學院。

朱瞻基站在講壇上,看著下麵的學生:“諸位可知道為何要讀書?”

學生們麵麵相覷。

一個年輕人站起來:“回稟殿下,讀書是為了科舉入仕。”

“那你知道為何要入仕嗎?”

年輕人猶豫了:“為了……報效朝廷?”

朱瞻基搖搖頭:“讀書不是為了科舉,科舉也不僅僅是為了入仕。”

“那是為了什麽?”

“為了明白什麽是對,什麽是錯。”

朱瞻基說,“為了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學生們若有所思。

“你們都聽說了楊士奇的事吧?”

學生們紛紛點頭。

“那你們覺得,他錯在哪裏?”

又一個學生站起來:“他結黨營私,貪汙受賄。”

“不止如此。”

朱瞻基說,“他最大的錯誤是背叛了自己的職責。”

“職責?”

“身為朝廷重臣,他不思報國,反而與外人勾結。這就是最大的罪過。”

學生們若有所悟。

“諸位將來都會入朝為官,”

朱瞻基環視眾人,“希望你們記住今天的話。忠於職守,方為良臣。”

“學生明白了。”眾人齊聲應道。

離開太學院時,張侍郎問:“殿下為何要對這些學生說這些?”

朱瞻基看著遠處的天際:“未雨綢繆罷了。”

“這是何意?”

“這些人都是未來的棟梁,”

朱瞻基說,“今天的話,就是給他們種下一顆種子。”

“殿下高明。”

“回去準備一下,”

朱瞻基說,“該去見蹇義了。”

“現在?”

朱瞻基冷笑:“讓他等得夠久了。”

不久後,蹇義府邸。

“下官參見太子殿下。”

蹇義一臉謙恭。

“蹇大人不必多禮。”

朱瞻基說,“聽說你最近在查楊士奇的案子?”

蹇義心中一驚:“這……下官隻是……”

“不必緊張,”

朱瞻基笑道,“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

“沒錯。”

朱瞻基說,“我這裏有些資料,或許對大人有用。”

說著,遞過一疊文書。

蹇義接過文書,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些都是他和楊士奇往來的證據。

“殿下……這……”

“蹇大人,”

朱瞻基淡淡地說,“你覺得這些證據,夠不夠定罪?”

蹇義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殿下饒命!下官知錯了!”

“知錯?”

朱瞻基冷笑,“你知道錯在哪裏嗎?”

“下官不該與楊士奇勾結……”

“不,”

朱瞻基打斷他,“你最大的錯誤是背叛了朝廷的信任。”

蹇義額頭冷汗直流。

“不過,”

朱瞻基又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朱瞻基盯著他,“特別是關於寧王的事。”

蹇義渾身一震:“殿下已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朱瞻基說,“現在,就看你的選擇了。”

蹇義猶豫片刻,終於下定決心:“下官願意說。”

“很好。”

朱瞻基滿意地點頭,“張侍郎,讓人記錄。”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裏,蹇義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等他說完,朱瞻基已經拿到了一份詳細的供詞。

“殿下,下官已經……”

“我知道。”

朱瞻基說,“你暫時不用擔心,繼續做你的事就好。”

“記住,”

朱瞻基意味深長地說,“你現在為誰做事。”

“下官明白。”

離開蹇義府邸,張侍郎問:“殿下為何不直接拿下他?”

“一條咬住魚餌的魚,”

朱瞻基說,“比一條死魚有用得多。”

“殿下是想……”

“讓他繼續做眼線。”

朱瞻基冷笑,“這樣才能知道寧王的一舉一動。”

“高明!”

朱瞻基看向南方:“告訴錦衣衛,密切注意南京的動向。”

“還有,”

朱瞻基又說,“讓人盯緊胡濙,他最近有些反常。”

“殿下懷疑他……”

“這些老狐狸,”

朱瞻基說,“總想著兩麵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