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棣假死,我選擇登基

第70章 借刀殺人

“殿下說得是。”

“去吧。”

朱瞻基揮揮手,“記住,該殺的殺,該抓的抓。不過……”

他意味深長地說,“有才能的,可以留一手。”

張侍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躬身退下。

營帳內隻剩下朱瞻基一人。

他走到案前,輕輕撫摸著桌上的地圖。

“寧王啊寧王,”

他自言自語,“你也是個人物,可惜……”

話音未落,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

一個錦衣衛快步進來,“京城來報,魏貴招供了!”

“哦?”

朱瞻基眼睛一亮,“說了什麽?”

“他供出了幕後主使,是……”

“等等。”

朱瞻基突然打斷他,“先讓人把營地布防嚴實了,免得隔牆有耳。”

等錦衣衛回來後,朱瞻基才問:“說吧。”

“是吏部尚書範延齡。”

“範延齡?”

朱瞻基眯起眼睛,“有意思。繼續說。”

“魏貴說,範延齡一直在暗中聯絡各方勢力,包括寧王在內。他打算……”

“打算什麽?”

“打算等三王造反得手後,由他出麵調停。到時候不管成敗,他都能……”

“都能漁翁得利。”

朱瞻基冷笑,“好一招借刀殺人!”

“那現在……”

“先別動他。”

朱瞻基沉思片刻,“讓人繼續盯著。本王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後手。”

“是。對了,”

錦衣衛又說,“還查到一件事。”

“說。”

“範延齡和太子少傅的餘黨似乎有聯係。”

朱瞻基眼中精光一閃:“查!”

“查什麽?”

“查他們近期的往來,查他們的家人,查他們的產業……”

朱瞻基一字一頓地說,“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等錦衣衛退下後,朱瞻基踱步到窗前。

“範延齡……”

他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你倒是能忍。這麽久了,一點破綻都沒露。不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敢玩火,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正想著,外麵又傳來通報:“殿下,於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

於謙快步走入,行禮道:“殿下,齊王那邊有消息了。”

“齊王想投降。”

朱瞻基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投降了?早幹嘛去了?”

“他說……”

於謙遲疑道,“說是被人蒙蔽了。”

“放屁!”

朱瞻基破口大罵,“要不是打不過,他能想起來投降?告訴他,想活命可以,但必須……”

“必須什麽?”

“第一,交出所有參與叛亂的將領和謀士。”

“這個他已經答應了。”

“第二,”朱瞻基繼續說,“把他封地內的兵權全部交出來。”

於謙點點頭:“這也在預料之中。”

“第三,”朱瞻基眯起眼睛,“讓他把範延齡的事交代清楚。”

“範延齡?”於謙一愣,“他和齊王有關係?”

“你以為齊王真的蠢到自己去送死?”朱瞻基冷笑,“他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於謙若有所思:“原來如此。那肅王……”

“肅王那邊就簡單了。”

朱瞻基說,“他膽小,又沒什麽本事。隨便嚇唬嚇唬就行了。”

“末將明白了。”

“對了,”

朱瞻基又說,“讓人把南京城看緊了。寧王的黨羽不少,別讓他們趁亂搞事。”

“已經安排好了。蔣旭正帶著水師控製著長江水道。”

“很好。”

朱瞻基點點頭,“你先去忙吧。記住,齊王那邊……”

“末將明白。”

於謙躬身退下。

朱瞻基重新坐回案前,看著桌上密密麻麻的奏報。

都是這幾天各地傳來的消息,有說三王造反的,有說民間動**的,還有趁機向朝廷進諫的……

“嗬。”

他冷笑一聲,拿起其中一份奏折。正是範延齡寫的,說是要嚴懲叛逆,以儆效尤。

“裝得還挺像。”

朱瞻基把奏折扔到一邊,“不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夜色漸深,營帳外傳來換崗的聲音。

朱瞻基卻沒有絲毫倦意,繼續批閱著奏折。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

“怎麽回事?”

他皺眉問道。

“回稟殿下,”親衛進來稟報,“京城來人了。”

“這麽晚了?”

“是太上皇的人。”

朱瞻基立刻站起身:“快請!”

一個太監快步進來,遞上一封密信:“太上皇有旨意。”

朱瞻基接過信件,仔細看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有意思。”

“殿下,”

太監問,“可有回複?”

“告訴皇爺爺,”

朱瞻基說,“就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讓他老人家放心。”

等太監離開後,張侍郎從外麵進來:“殿下,太上皇……”

“皇爺爺讓我小心範延齡。”

朱瞻基笑道。

“這麽說,太上皇也……”

“皇爺爺什麽都知道。”

朱瞻基說,“隻是一直在等,等著看誰會露出馬腳。”

“現在?”

朱瞻基冷笑,“是時候收網了。不過在這之前……”

“殿下還要做什麽?”

朱瞻基踱步到窗前:“先讓他們亂一亂。”

“亂?”

張侍郎不解。

“沒錯。”

朱瞻基意味深長地說,“有時候,混水才好摸魚。”

張侍郎似懂非懂:“殿下的意思是……”

“傳令下去,”

朱瞻基說,“讓人散布消息,就說太子要嚴查三王餘黨。”

“這……”

“同時,”

朱瞻基繼續說,“再放出風聲,說範延齡要被查。”

張侍郎恍然大悟:“殿下這是要……”

“一石二鳥。”

朱瞻基笑道,“既讓範延齡坐不住,也讓那些藏在暗處的人露出馬腳。”

“高明!”

“去吧。”

朱瞻基揮揮手,“記住,消息要真真假假,讓他們琢磨不透。”

等張侍郎退下後,朱瞻基重新坐回案前。

桌上的地圖已經被各種標記填滿,密密麻麻的紅線勾勒出一張大網。

“範延齡啊範延齡,”

他輕聲說,“你以為自己躲得很好?可惜……”

他伸手在地圖上某個位置輕輕點了點:“這盤棋,是我在下。”

正說著,外麵又傳來通報:“殿下,齊王府來人了。”

“哦?”

朱瞻基眼中精光一閃,“讓他進來。”

一個中年文士走進來,戰戰兢兢地行禮:“下官參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