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送老婆,我為王朝鎮國八百年

第十章 簡直非人!

劉鴻目光鎖定那道致命切口的刹那,變故突生!

下方操縱滑輪組的勞工似乎接收到了錯誤的信號,一聲高喊猛地炸響:

“起吊!”

“嘿——咻!”

數十人齊齊發力,沉重的巨型城基石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緩緩離地,升向半空。

毀滅,就在此刻降臨!

那道被精心掩飾的細微切口,在驟然繃緊的、數千斤恐怖拉力下,偽裝寸寸崩解!

“嘣!”

一聲清脆卻刺耳的裂響,如死神撥動琴弦,從那嬰兒手臂粗的主麻繩內部迸發!

切口瞬間擴大!細密的麻繩纖維應聲斷裂!

城牆下的勞工毫無察覺。他們依舊憋紅了臉,咬緊牙關,奮力拉扯著副繩,口中號子整齊劃一。

城牆上,負責接應的工匠屏息凝神,目光緊緊追隨著上升的巨石。

無人知曉,死神已無聲降臨!

唯有劉鴻!

超凡的五感讓他清晰地捕捉到主承重麻繩正寸寸崩裂,斷裂的纖維如同撕裂的血肉,觸目驚心!

最多三息!三息之內,繩索必斷!

那時,數千斤巨石將轟然墜落,將下方那幾十名辛苦勞作的漢子瞬間砸成肉泥!

“都給我停下!”

千鈞一發,劉鴻爆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怒吼!

驚雷般的吼聲震得工地嗡嗡作響,許多勞工被震得一個激靈,手中力道下意識鬆了。

然而,已經晚了!

吼聲未落,劉鴻的身影已如被激怒的獵豹,猛地撲出!速度快到了極致,空氣中隻留下一道淡淡殘影!

他沒有去管那根即將徹底斷裂的繩索——太遲了!他的目標,是深埋地下、固定整個滑輪組的水桶粗巨大木樁!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完全無法理解的目光中,劉鴻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撞向那穩如泰山的木樁!

雙腳深深陷入地麵,雙臂肌肉虯結墳起,條條青筋如盤龍纏繞,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他毫不猶豫,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死死抱住了滑輪組的根基,以一人之力,悍然對抗那從天而降的數千斤巨力!

“給——我——定——住!”

劉鴻咬得牙關咯咯作響,雙目赤紅,喉間擠出不似人聲的咆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整個工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著城牆下那如同神魔降世的身影。

那是何等景象!一個血肉凡軀,竟用雙臂強行止住了數千斤巨石的墜勢!

巨大的木樁在他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腳下的土地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紋急速蔓延!

以人之力抗衡數千斤巨石?這真的可能嗎?!

這景象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他們望向劉鴻的目光,如同仰望自遠古神話中走出的巨靈神!

混在人群中的李四,臉上得意的笑容早已僵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無邊驚恐!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劉鴻不僅識破了他的手腳,竟還能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強行挽住了這場毀滅!

“繩子!繩子被人動了手腳!”

劉鴻死死頂住那股足以將人碾為齏粉的巨力,再一次怒吼出聲,聲音穿透了整個工地!

城牆下的勞工們猛然驚醒。他們下意識抬頭,當看清那根已然大部崩斷、僅剩幾縷纖維苦苦維係的主麻繩時,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一股冰冷的寒意直衝天靈蓋!他們瞬間明白,剛才所有人都在鬼門關口轉了一圈!

沒有劉鴻,哪怕晚上一息,他們此刻早已是滿地模糊血肉!

後怕、恐懼、劫後餘生的慶幸……洶湧衝擊著心髒。最終,所有情緒都化為對劉鴻如火山噴發般的感激與崇拜!目光中的敬畏,已徹底升華為看救世主般的狂熱!

眼看徹底敗露,李四驚懼交加,求生本能壓垮了理智。他猛地從人群中跳出,色厲內荏地指著還在苦苦支撐的劉鴻,發出顛倒黑白的嘶叫:

“是你!是你小子膽小怕事,故意破壞繩索想耽誤工期!大家別信他!”

他企圖用這最卑劣的汙蔑,將髒水潑向劉鴻,為自己搏一線生機。

然而,他話音剛起——

“全都住口!”

一聲蘊含無邊怒火的威嚴厲喝,如九天炸雷,轟然從城牆階梯處傳來!

眾人驚望,隻見統帥陳猛麵色鐵青,雙目如欲噴火,正大步流星走下城牆。身後親兵手按刀柄,殺氣凜然。剛才那驚心動魄、生死一線的一幕,已盡收這位治軍嚴明的統帥眼底!此刻他心中,除了對險些釀成慘禍的後怕,便是對那幕後黑手的滔天震怒!

陳猛刀鋒般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人人自危,紛紛低頭。最終,這目光牢牢釘在了兩個身影之上:

一個是力挽狂瀾、挽救數十條性命的英雄!

另一個,則是仍在狂吠、企圖混淆視聽的卑劣小醜。

陳猛大步流星走到場中,渾身煞氣似有實質,周遭空氣都仿佛凝滯。

他先是看向半空中那塊巨石,竟被劉鴻一人生生托住。饒是陳猛見慣了場麵,瞳孔也禁不住猛地一縮。

這小子的力氣,簡直非人!

目光轉向因用力而額頭青筋暴起的劉鴻,陳猛聲音低沉威嚴:“劉鴻,你說繩索被人動了手腳,可有證據?”

劉鴻緩緩點頭,朝旁邊嚇傻的幾個勞工吼道:“愣著做什麽!過來接住!”

勞工們如夢初醒,慌忙衝上前合力穩住巨石。

劉鴻長長吐了口氣,甩了甩發麻的胳膊。他徑直走向斷裂的主繩處,撿起繩頭遞到陳猛麵前,聲音清晰冷靜:

“陳帥請看!”

“這斷口內外平滑整齊,分明是極鋒利的刃器在繩索繃緊前割斷的,絕非磨損所致!”

“能碰到這主承重繩,又清楚它受力要害的,隻有管理維護器械的寥寥數人。”

劉鴻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眾人,被掃視者紛紛低頭躲避。最終,那目光如利劍,死死釘在臉色慘白、眼神閃爍的李四身上。

“李四,你前任工頭,對器械流程弱點了如指掌。我記得,你今天早上,是不是一直在庫房附近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