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婦科主任,穿成四個女兒的惡毒親娘

第一百四十三章 田家比想象更要惡劣。

沒有答案,田芯又同小滿和煥哥兒玩了一會兒才回去。

一路回去,她還買了點四丫愛吃的酥糖。

自從回珍女堂,她就讓四丫五丫上學堂了。

這丫頭可埋怨了。

如果她去汴京了,沒人管她了說不定能撒開歡玩泥巴了。

剛走到珍女堂門口,發現門口圍聚集了許多人,都伸著脖子往裏瞧。

田芯心裏一咯噔,立馬撥開人群往裏鑽。

“怎麽了怎麽了?讓一讓。”

田芯好不容易擠進去,就瞧見裏麵有幾個人影在狂砸東西,珍女堂的招牌被劈成了兩半,隨意丟在門口,而二丫三丫抱在一起在角落裏縮成一團,哭得稀裏嘩啦的。

有人砸店!

“這是怎麽回事!!”田芯怒吼出聲,衝了進去,將二丫三丫護在身後。

仔細一瞧,竟然是田家三個男人,扭頭一瞧,二丫臉上有道清晰的巴掌印。

頓時,田芯的眼眶立馬氣紅了。

“小妹,你可算來了。”砸東西的田家三男人停下動作,惡盈盈地瞧著田芯。

該來的還是來了。

田芯胸膛劇烈起伏,怒火中燒地看著眼前高大的三人。

田家財用力把桌子踢到,抽出家夥事,大喊道,“外頭瞧著的人都散一散,這是珍女堂的家務事,瞧熱鬧小心誤傷到啊。”

這三個人瞧著凶神惡煞,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路人生怕引火上身,紛紛四散而去。

而田父將大門關上,把田芯三人圍剿了起來。

“小妹,你怎麽變成這樣了?”田家旺惋惜地搖著頭,“我記得你以前很懂事的啊,鳳兒和俊哥兒是你親侄子侄女,你怎麽能下得了手呢?”

這就是加害者的邏輯,哪怕我曾經要欺負你,可我不允許你反擊,反擊了傷到我了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娘,”二丫在耳邊哭著說,“他們一來就砸東西,還打了我一巴掌,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田芯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她的情緒,如果可以,她不想同這群明顯找事的人說一句話。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你們也知道,我打不過你們的。”田芯滿眼嘲諷。

田家旺冷笑出聲,眼泛凶光,不開口上前直接掐住田芯的脖子,用一隻手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田芯頓感窒息,雙手死死抓住田家旺的手,雙腳無力地蹬。

好難受,

要窒息了!

“放開我娘,快點放開我娘!”二丫三丫尖叫著衝上來對田家旺拳打腳踢,被他用另一隻手一揮,輕鬆掃地上。

“唔…”田芯隻覺得眼前逐漸發黑,意識開始模糊,他真的想掐死自己。

在昏死過去前,田家旺鬆開了手,將她甩到二丫三丫身邊。

“哈…哈…咳咳,”,田芯大口大口喘氣,眼淚不受控製流淌。

二丫三丫哭著扶著娘。

“今天隻是給你個教訓,別當我們田家沒人,鳳兒和文俊是你唯一的侄子侄女,你都敢欺負,你簡直不把我們放眼裏。”

田家旺居高臨下藐視她們,碾死她們像碾死螞蟻那般簡單,他們甚至就有這樣的勇氣大白天直接打上門。

因為有田父在,爹教訓女兒天經地義,哪怕報縣太爺那裏都不怕。

田家財將所有能砸的東西砸了個痛快,來到兄長身邊,壞笑著欣賞捂著脖子痛苦的田芯。

他的視線從田芯的表情挪到二丫身上,突然想到什麽,“兄長,你看二丫這年紀,是不是和嫂嫂家的侄兒很般配?”

田家旺咦了一聲,再仔細瞧了瞧二丫,表情意味深長,“這倒是個好主意。我那大舅兄有幾分本事,若能解決他那傻兒子的婚事,肯定能幫鳳兒和俊哥兒走動走動。”

“咳咳咳,你休想!”還沒緩過來的田芯嘶啞著嗓音,惡狠狠盯著那三人。

然而那三人完全沒有把田芯的態度放眼裏,已經開始商議什麽時候把二丫送到大舅兄家去。

二丫嚇得渾身發抖,可憐兮兮喊娘。

而田芯那個恨,恨不得有把刀把這三個人捅死。

等下,璟王妃的橄欖枝…

去汴京,隻有去汴京這一條路了。

隻要待在這裏,田家人就會永遠盯著她的幾個丫,把她們當資源,把她也當資源。

田家就像蝗蟲,毫無道理又狠狠吸血,簡直讓人發恨!

唯有遠離是最好的辦法!

這時她很萬幸大丫被帶到趙員外那裏去時,這三個男人不在。

不然以她的能力,肯定沒有辦法在三人的手下把大丫救回來。

“這間鋪子,那些銀兩,還有二丫的婚事,你都得同意,否則我們天天過來,攪得你不得安生。”田父冷冰冰說道,“這次,別想跟我耍花招,現在立刻把地契和銀子拿出來。我勸你識相一點,不然吃苦的還是你自己。”

田父的話語威脅意味很重,對於田芯來說,這是她永遠無法理解的事情。

女兒就不是親生的了嗎?

田芯低下頭,隻把兩女兒護在懷裏,沒有立刻接茬。

田父不滿她的態度,上前又想動手。

女兒已經生了外心,看來不把她打服了她永遠不會乖順的。

田家財攔住父親,雙眼發光躍躍欲試道,“爹,這種體力活交給我。”

他的手早忍不住發癢想教訓小妹了,這些年她表現好,爹娘一直不許他動小妹。

田父沒拒絕,冷眼看著二郎摩拳擦掌走上前,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要是你像以前那樣聽話,爹就會攔著哥哥們不揍你。

而田芯腦子在飛快運轉,她在想要不要拖下去?可這三人明擺著不會聽她掰扯,隻要最實在的利益。

難道隻能舍了這鋪子嗎?

當下這情形鋪子要是不交出去,一頓打是免不了了。

是被毒打一頓後扛不住把鋪子交出去,還是幹脆點直接交出去,肯定是後者更好。

錢是身外之物…

田芯咬咬牙,在田家財逼近麵前時,妥協道,“鋪子給你,別動我和我的孩子。”

田家財兩眼發光,並沒有因這句話離開,而是將手高高抬起,殘忍道,“你現在才同意把鋪子交出來,晚了。”

“還是得教訓!”

!!

田芯臉色一片蒼白,沒想到田家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加惡劣。

她死死咬著唇,認命的閉上眼睛。

而田家財掏出一根細長的竹條,高高舉起,

“你小時候可最喜歡這竹條了,一拿出來就急哭了呢,你還記得嗎?”

“隻要一抽,你就手舞足蹈呢,那時候多可愛啊。”

“哪像現在,死魚一樣。”

說完,田家財用力把竹條揮了下去,劃破空氣的聲音聽得田芯頭皮發麻。

她在極度緊張中,等到疼痛的到來。

然而,比疼痛先來的,是一東西破空而入的聲音。

田家財一聲痛呼,率先倒地。

下一秒,大門被用力踹開,

一道飽含怒意的渾厚男聲在門口響起,“既然嶽父家想教育我娘子,不如讓我這女婿一起聽一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