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婦科主任,穿成四個女兒的惡毒親娘

第一百五十三章 拿酒當水喝,鬥酒。

田芯有些不好意思地杵在原地。

“來,周娘子,快入座。”璟王妃熱情地招呼。

田芯一瞧眼前空著的座位,在周鎮庭和穆清合之間隻剩兩個座位,正好是留給她和五丫的。

怎麽坐呢?

正常來說,她應該坐周鎮庭旁邊的,正好可以問問孩子們的事情。

可這樣,五丫隻能坐在穆清合旁邊。

雖然五丫小小年紀也能自己乖巧吃飯,可穆清合到底與五丫沒有關係,不能照料一二,反觀坐周鎮庭旁邊,他在周家時伺候五丫吃飯挺熟練的。

這樣一想,田芯坐在了穆清合旁的空位置上,讓五丫坐在周鎮庭旁邊的空位置。

她剛和五丫落座,就發現王爺王妃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

周鎮庭依舊沒有抬頭,隻是臉色更加難看。

而穆清合似乎心情不錯,同她一對視,立即嘴角微彎。

“腿可是受傷了?”他微微湊近,輕聲詢問。

田芯搖搖頭,同樣小聲地回他,“不是的,麻了。”

聞言,穆清合吃吃笑了。

田芯剛想問他怎麽也出現在這裏,就見璟王妃突然端起酒杯,說道,“難得大家同聚一堂,此次家宴是為慶祝周卿受皇上欽封大將軍,來,我們大家敬他一杯。”

田芯隻好端起酒杯,敬周鎮庭。

周鎮庭也端起酒杯回敬眾人,唯獨不看田芯,仿佛刻意避嫌一般。

一時田芯有些拿捏不準,周鎮庭是不是不想讓旁人知道自己與她的關係。

這樣也情有可原。

他現在可是大將軍,何必同她這等民婦扯上關係?

這隨便他,但是孩子的事情必須交代清楚。

飯過後巡,五丫坐不住,被黃媽媽抱回廂房睡覺了。

田芯原本有一肚子話想對周鎮庭說,一直在看周鎮庭,想找機會開口。

可他一晚上像個悶葫蘆,連王爺同他說話,也隻是惜字如金地應答著,基本上全在喝悶酒,讓田芯想找由頭開口都找不到,氣得她也隻好自灌自酒。

倒是穆清合進退得宜,同王爺王妃交談甚歡,連帶的也照顧了她不少,小聲勸她少飲些酒。

田芯的醉意已經有些上臉,見穆清合讓她少喝,她還有些不高興,白了他一眼,有些惱怒道,“你少管。”

難道不知道她正煩著嗎?

都怪那個男人,這些年不在家陪伴孩子,好不容易回到家了,又立馬把孩子丟下跑汴京來了,這樣的人當什麽父親嘛。

原主惡毒所以被剝皮抽筋的,那你這天天不著家的男人,怎麽啥事沒有!

田芯有些自我代入了,越想越氣。

見她氣鼓鼓的灌酒,穆清合伸手攔她的酒壺,田芯不高興地推他手。

“啪嗒。”

酒杯摔在地上的聲音清脆,田芯茫然抬頭,見周鎮庭臉色平靜地道歉,“抱歉,手滑了。”

下人立即又送來一個酒杯。

周鎮庭接過酒杯,倒了滿滿一杯酒,突然看向穆清合,“穆大人,周某敬你。”

穆清合眼眸半眯,勾起一抹笑容,也將自己的酒杯斟滿酒,從容看向周鎮庭,“周大人,往後還請多多關照。”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

穆清合又端起酒杯,回敬周鎮庭。

就這麽你敬我往,這架勢,明眼人瞧著都知道在鬥酒。

而在沒人注意的時候,田芯暈乎乎的,已經意識不清了。

“好了,成何體統。”璟王假意嗬斥,製止兩人鬥酒的行為。

周鎮庭和穆清合拿酒當水,連喝那麽多杯麵色都沒什麽變化。

“本妃乏了,今日便散了吧。”璟王妃作勢揉了揉太陽穴,起了身。

璟王立馬也跟著起身,扶著王妃,離去前還瞪了他們倆一眼,“夜色不早了,你們自便吧。”

周鎮庭和穆清合起身恭送王爺王妃。

主人一走,兩個人的氣勢一變,似乎都不想演了。

“聽說周大人馬上要和離了?以周大人現在的身份,便是找個千金嫡女的,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穆某先在此恭賀啦。”穆清合皮笑肉不笑道。

周鎮庭麵色冰冷,雙手緊緊攥緊,目光鋒利地似乎要射穿他,“這是周某人的家務事,不需要穆大人操心。天色已晚,請允許周某帶夫人離開。”

說完,他不再看穆清合,而是一把將醉酒的田芯抱了起來。

“慢著,你要帶她去哪裏?”穆清合目光不善,一把抓住周鎮庭的手臂,不放他帶走田芯。

周鎮庭更是勃然大怒,內力一震直接將他震退好幾步,“笑話,我帶我娘子走,何時需要穆大人同意!”

他整個人氣勢洶洶,要不是抱著人,他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碎屍萬段。

強壓下怒意,他邁著堅定的步伐,疾步離去。

入了廂房,門一關。

田芯嬌憨入睡的模樣,似二八少女,臉頰紅噗噗的,嘴唇紅潤。

周鎮庭站在一旁仔細瞧了一會兒,最終難掩怒氣,沉著臉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抱在身上,衝圓潤的屁股重重拍了下去。

力道雖然沒有那麽大,但也足以喚醒沉睡的田芯。

“呃…”她茫然睜開眼睛,呼呼地喊痛。

“痛?有我痛?”周鎮庭又是重重打了兩下。

“不要。”田芯掙紮著捂著屁股,還有些不是很清醒,“為什麽打我。”

周鎮庭兩指捏住她的下巴,強勢又霸道,“你這女人,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夜深,

田芯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同小夥伴去遊樂園坐過山車的感覺,先是失重,又顛來倒去,她害怕,尖叫,求饒,甚至在最高空意識一度空白,但是又立馬被拉扯回來。

她想逃,可過山車的擋板牢牢卡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上了設備之後,所有的一切就不再由著她,她隻能承受,承受不住也隻能承受。

她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在流眼淚,她隻知道自己一直在叫,最後也不知道說了什麽胡話,可無論說什麽,過山車都沒有停下來。

直至天邊漸白,周鎮庭才終於放過她。

田芯早已昏睡過去,像受傷的小貓兒一般哼哼,深深埋在被窩裏,又可憐又可愛。

周鎮庭一碰她,還會無意識抖幾抖。

怨她,怪她,又想她,好不容易見到她,還沒來得及整治一番她,就發現還有別人惦記著她。

真是恨不得將她一口吃進肚子,藏起來。

怎麽會是這樣一個女人,讓人完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周鎮庭不顧女人無意識的掙紮,將她緊緊摟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