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婦科主任,穿成四個女兒的惡毒親娘

第二百零五章 殺手再現

門外駐守的官差每回輪流這麽幾個人,拋開職責所在,與田芯幾人私交還算融洽。

此刻人高馬大的官差們也是一臉驚魂未定,進了院子就抵在大門口處,緊張聽大街上的動靜。

大街上喊打喊殺的聲音此起彼伏,喧鬧不已。

田芯跟著上前查看,眉頭緊促,“這外頭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官差咽了咽口水,“李家反啦!”

“李家??李國舅??”

田芯心下一驚,聽到這名字就應激。

這裏頭的門道很深,可也沒想到,李家竟然就這麽反了?他們權勢滔天,已經到了這個位置,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周婆子同一群女眷也圍了上來,個個神色慌張,不知如何是好。

田芯勸服她們回屋休息,而同時,那幾個官差大哥想在屋內等外頭風波平息,剛好守在門內當護衛。

一時之間,田芯在想,是不是穆清合早有預兆,所以才安排這幾人在門口輪流值守,即是看守又是保護。

然而事態的發展遠比想象要嚴峻。

原先的街道隻是有人呼喊奔走,到後來就聽到馬蹄聲、鎧甲聲。

一想到與李家兒子的恩怨,還有那天晚上的殺手

,她的心裏就隱隱不安。

就在此刻,屋簷上傳來異響。

田芯和官差大哥連忙抬頭四處張望,田芯屏住呼吸,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一高大身影從高空躍下,徑直來到田芯跟前。

“周壯!”

田芯認出眼前人,驚呼出聲。

周壯的神情凝重,見到田芯第一句話就是大丫呢。

田芯既欣慰又覺得好笑,連緊張的氣氛都有了絲好轉,“在屋內好好的呢。”

周壯這才鬆了一口氣,將自己得知的消息盡數說了出來,

“據我打探來的消息得知,李太後剛薨,李國舅就急了,明裏暗裏逼迫皇上納李家妾,生李家兒。”

“可不知道怎麽的,李家女兒進了宮,就染了重病身亡了,連皇後的身子骨也越發虛弱。“

田芯尋出一絲奇怪的味道,“可這也太湊巧了吧?怎麽都生病了呢?”

周壯讚同地點點頭,壓低聲音道,“聽說,是皇上都還沒說什麽,李家先鬧了起來。”

“李家雖然隻是國舅爺,可他身後站著的,可是百年世家,這些人家眼瞧出皇上有削藩去世的念頭,個個響應李國舅的號召,明裏暗裏支持李國舅謀反!”

田芯聽得滿臉震驚,沒想到書中常看到的情節在現實中上演了。

“那…現在宮中咋樣了?”

周壯搖搖頭,“這我就打探不到了,隻知道李國舅的妹夫是禁衛軍首領,一下子帶領所有禁衛軍囚禁了宮中所有人,將皇宮圍得水泄不通。”

田芯隻覺得匪夷所思,難不成李國舅還能自己穿龍袍不成?這逼宮哪裏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連田芯這樣的女子都能瞧出這事情的難辦程度,李國舅卻如此荒唐妄想逼宮?這裏麵恐怕另有隱情。

不過當下思考再多也沒用,田芯現在是無比後悔來汴京了,這一天天的就沒消停過。

好在有周壯在,至少心裏安心些。

剛這麽想,就見屋簷下刷刷刷跳下幾個舉刀的黑衣蒙麵男,氣勢洶洶,落地舉著刀就朝田芯幾人砍來。

田芯的身子比腦子快,在刀揮來的那刻抱頭閃躲,尖叫一聲。

同時,周壯也拔出自己的武器,立即上前與蒙麵殺手纏鬥起來。

還有那幾個官差大哥,也是個中好手,拔刀抵抗起來。

田芯一邊抱頭一邊逃竄,尖叫聲引來了屋內的孩子們。

她們一開門,瞧見院中的場景,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田芯大喊道,“快去廚房拿上武器,然後回屋內關好門窗躲好!”

大丫二丫一聽,立刻跑廚房拿了幾把菜刀防身,然後幹脆利落躲回屋內。

這是田芯提前教她們的,一旦遇到危險,不要糾纏,拿上武器躲好,不要管她。

如果不是外頭不太平,她肯定要組織女眷們在周壯幾人抵擋的時候撤離出去尋求幫助。

可現在大街上估計都是李國舅的人,周鎮庭又與李國舅有著明麵上的血海深仇,此時出去便是找死。

那還不如在房間內躲著,等他們破門之時找機會反擊。

孩子們都躲好後,田芯扭頭看著幾人纏鬥在一起的畫麵,心揪在一塊。

周壯以一敵二,雖然吃力但是也還未落下風。

可另一頭就不一樣了。

三名官差打兩位黑衣人,卻節節敗退,眼看就要不敵對方。

田芯很想上前幫忙,卻不知道怎麽做。

不幫忙可能是一種幫忙。

這時,一名官差擋下黑衣人的一招攻勢,手中的刀脫落在地,而他也被人踹倒在地,昏了過去。

另外兩名官差更是吃力起來,沒兩下就被同樣踹倒在地,吐了鮮血。

另外周壯這邊,他一刀刺進一名殺手的胸膛中,要了他的性命,同時身上挨了另一名殺手一劍,那劍刺中周壯的肩膀,直接貫穿了。

周壯脫力,跪倒在地上,痛得臉色鐵青。

刺中他的殺手利落拔出劍,一扭頭就衝著田芯跑來。

田芯才很確定,這夥人又是衝自己來的。

甚至可能跟上一次的殺手是一個雇主。

她自知難躲開,所以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可以,請在她死後放她回她的現代世界,她還有許多日子沒有過夠呢。

估計是老天爺聽到了她的願望,卻沒同意。

所以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她睜眼一看,一高大威猛的身軀憑空出現在她麵前,幾下與殺手纏鬥起來。

然而這次的戰鬥沒有任何懸念。

周鎮庭隻幾下,就將剩餘三人的性命奪走了。

這沾滿血跡,渾身戾氣的模樣,簡直像黑夜死神那般。

他扭過頭,對上田芯的臉,隻這樣瞧了幾秒,就未留一字飛躍上屋簷幾下失去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