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婦科主任,穿成四個女兒的惡毒親娘

第六十三章 挨個算賬,雷霆手段。

小蝶被人發現的時候,渾身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窖裏,頭被打破了血結痂成一大片,渾身狼狽不堪。

見到蘇二郎,她嚎啕大哭,終於能將這段時間的委屈都說出來了,她衝蘇雲琅哐哐哐地磕頭,聲音泣血般嘶吼著,“求二公子想想辦法,救我們小姐一命吧,呆在這裏她真的會沒命的!!”

“夫人自從生產以來,老爺便出了遠門,家裏全由蓮夫人打理。這些天,我和夫人沒吃過一頓飽飯,連水都得我去廚房端,那廚房的婆子還不肯給我。”

“夫人身子虛弱又吃不飽飯,便沒有奶水,小公子吃不飽,就整宿整宿哭。”

“我見小公子情況不對,才想著跑出去找人求助,李家嬸娘是來過給我們夫人接生的,瞧著麵善,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想請她來看看。”

“沒想到我剛將她帶回來,就不知道被什麽人打暈給綁了起來。”

蘇雲琅聽得臉色鐵青,風雨欲來。

那蓮夫人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但還在維持體麵,佯裝生氣道,“荒唐,怎麽夫人有這等遭遇都不告知我呢?小蘭,是不是你知情不報怠慢了夫人!!”

她一質問身邊的婢女小蘭,那小蘭先是詫異地瞧著蓮夫人,嘴唇哆嗦了幾下,最後在蓮夫人的目光下,緩緩跪了下去,麵容死灰一片,

“蘇家公子,都怪我,都是我粗心怠慢了夫人,都怪我。”

她整個人哆嗦起來,開始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啪…

蘇雲琅卻冷眼瞧著這一幕,衝身邊人一起伸手。

就有兩人站出來,將小蘭拖了出去。

拖到哪裏了,沒人敢問。

空氣中隻有她高昂地求饒聲。

蓮夫人臉色一片蒼白,她懷裏的衡哥兒被嚇得哭鬧不止,她突然發瘋般的尖叫,“我家老爺呢,我家老爺不會讓你們蘇家欺負我的,他馬上就回來了,你要是動我,我家老爺肯定會為我報仇的。”

“哦?”蘇雲琅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饒有興趣道,“我剛剛已經快馬加鞭去請你老爺回來了。你可要保證他表現的好一點哦。”

不然連他都別想活。

謝帆被請回府的時候,他還滿臉不耐煩。

蘇家人仗著自己有倆臭錢,天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不,突然到訪就立馬要自己回府,也不管自己有沒有要事。

一進大門,就見家裏多了很多佩劍的蘇家家丁。

謝帆心裏冷哼一聲,臉色難看起來,來他謝府還敢這麽舞刀動槍的,真是令人厭惡。

真當謝家是蘇家後花園嗎?

所以他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蘇家人,包括蘇雲柔。

一進內堂,就瞧見被蘇家家丁拿劍指著的蓮夫人及家裏傭人。

他瞠目嗬斥道,“你們這時做什麽?這是要在我家裏殺人不成?”

那蓮夫人見到謝帆,立馬痛哭起來,聲音哀怨可憐地喊道,“老爺,你可算回來了。再晚一步,我們命都要沒了。”

衡哥兒也哭著喊道,“爹,我害怕,救我爹!”

這下,謝帆勃然大怒,怒瞪蘇雲琅道,“蘇二郎,你這是做什麽?你們蘇家人欺人太甚了。”

蘇雲琅端坐在太師椅上,悠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他,“你剛回來,似乎沒有問起我妹妹,你不想知道她怎麽樣了嗎?”

謝帆被問得愣了一下,好像是這樣,不過那也是蘇家的做法讓他顧及不上蘇雲柔而已。

他扯著嗓子辯駁道,“她有什麽好問的,難不成你也舉著劍對她?倒是你現在公然舉劍對著我夫人,你是什麽意思。”

蘇雲琅徒手捏碎了茶杯,拍桌而起,“我妹妹剛給你生了娃兒,生死未卜,你卻連句關心都沒有。你還問我什麽意思!”

“什麽?她生死未卜?”謝帆皺了皺眉,“她在家裏好生休養著,怎麽會生死未卜呢?你別編些瞎話誆我。”

蘇雲琅冷笑,“先是你家庶子衝撞了我妹妹,害她早產。接著你家這位妾,趁你不在短我妹吃食,害得她和孩子差點餓死。這一件件的,可都有人證物證。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這…”謝帆詫異地看向蓮夫人,“蓮兒,這是真的嗎?”

那蓮夫人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道,“老爺,這都是小蘭一時糊塗做出來的事情,妾身也不知情啊。”

“知不知情,等我審問下就知道了。”蘇雲琅冷冷說。

“不要啊,老爺,救我啊。如畫不知道被他帶去哪裏啊,我不要被審問啊。”蓮夫人嚇得直哭,苦苦哀求著老爺救她。

一瞧這模樣,謝帆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這個蠢貨,竟然讓人抓個正著,讓他怎麽救?

謝帆一臉震怒,失望地看著蓮夫人,痛徹心扉道,“我待你不薄,連掌家之事都交給你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非要這樣欺負她?她好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這樣要置我於何地?”

謝帆閉上雙眼,一臉哀痛。

再睜開眼,他淚流滿麵,愧疚萬分,對著蘇雲琅說道,“蘇二郎,說一千道一萬,這都是我治家不利,讓雲柔受了委屈。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雲柔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隻有這樣?”蘇雲琅平靜地問。

謝帆一愣,又立馬反應過來,當即對著蓮夫人怒斥道,“你這毒婦,竟然包藏這樣的禍心,我今天容不下你,必讓你付出代價。”

“來人,家法伺候。”

蘇家家丁讓開一條路,謝帆一聲令下,身邊的小廝動作起來,拿起家棍當眾實行家法。

打得蓮夫人哀叫不止。

謝帆拱手再三對蘇雲琅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虧待雲柔,也會奪了這毒婦的掌家權,交給雲柔的。

蘇雲琅沉默看著他,半晌不說話。

最後,他重重歎了一口氣。

可惜了,他給過機會了。